跟著女兒來到博客,一切從頭學,慢慢來


by manmanl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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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的故事

  
  交城县,因为一首出名的民歌:“交城山、交城水,不浇交城,浇文水”而知名全国。但它确实是一个又小、又穷的县份,百分之八十的面积在山区。这里没有交通可言,弯弯曲曲的山道上只有毛骡和独轮车才能通过。在这个山区的村落里,却住着一位受当地人特别尊敬的日本老太太.就连在“抗日峰火”的年代,也没有谁难为过她。这位老太太,如果还活着的话,也该是一位百十多岁的老人了。我不知她的真名实姓,在故事里就称她为“梅子夫人”吧。
  据说,那个年代,梅子是一位日本贵族家庭的小姐。在她和中国的这位穷留学生(以后文中称李桑)相恋、相爱、成婚之后,又随夫来到中国。先是在太原,后流落到这个几乎是与世隔绝的李桑的老家。
  最浪漫的还是他(她)们两位在日本时的那段恋爱史。当时中国留学日本的学生中都一致认为,他(她)们的相爱是绝不可能的事,李桑在想吃“天鹅肉”。但到后来,毕竟成了事实。在日本的那段时间里,起初,李桑过着清贫而乏味的生活。有空时,常习惯无聊地看看窗外,这就是他整天里最自在的时刻。久而久之,他发现,在特定时间准有一位日本姑娘从门前骑车而过。后来,身不由主地到时间就想来看看。越看越入神,这位姑娘是,怎么看,怎么好。但苦于没有接触的机会,姑娘还都没有注意过他一次。人,总是会急中生智的。李桑経过一番策划,选在梅子下学骑车回家的途中,他也借了一辆破旧自行车尾随其后。当他的前轮追上梅子的后轮时,猛转车把。梅子被重重地摔倒在马路上,把李桑也嚇坏了,他没想到会把梅子摔的如此严重。他抱起梅子就一口气地往医院跑。在治疗和安排住院的时间里,李桑用电话通知了梅子的家中。可是在梅子的双亲赶到之前,他已悄悄离开医院。三天之后,李桑举着鲜花来看望梅子,巧遇梅子的妈妈也在病房。梅子妈妈为他的助人行为,一再向他致谢。到五天头上,他再次来看望梅子时,妈妈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变化,几乎是要把他撵出病房。这时,梅子的父母好像发现了什么似的,严厉警告梅子,再不允许见他的面了,而且还通知了医院的護士。这些都使得梅子莫名其妙。但以后的时间里,梅子还是发现李桑常来在窗外看她。有时摆摆手,有时点点头,只要得到回应,就满意而去。李桑来探望的时间也很有规律性。若到时没来,梅子就有些心慌意乱。此后,梅子家就再没安生过,吵嚷不停。梅子的父母对她可谓软硬兼施。最后,以无情地“断绝家庭关系”而告终。梅子头也没回义无反顾地随着夫君李桑来到中国。
  回到中国后,李桑顺利地在太原找到一个薪水丰厚的工作,两人的生活过得美满幸福。相继家中又添了两个十分喜人的女儿。真是老天爷没长眼,命运的恶魔无情地袭来,李桑突然病逝。傾刻间,这个美好的家庭陷入绝境。可憐的梅子已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在人生地不熟的太原已举目无亲。梅子最后选择了去李桑家乡寻找从未见过面的亲戚的决定。就这样,孤儿寡母投奔到这个交城县的穷苦山村。村里人怀着好奇和同情的心情接纳了母女三人。梅子初来时,又像投入到了一个全然陌生的世界,她原来知道的一点点汉语,在这里根本用不上。但梅子认定这里就是她惟一的家。梅子不屈的性格和善良的心地,在她人生的路上再次创造了奇迹。她的处境由孤独无助,变成热情友善,最终受到村民们发自内心的爱戴和尊敬。听说,两位漂亮的女儿早已走出大山,闯出了一片自己的新天地。但她们永远也不会忘记可敬的梅子妈妈。
  故事是家父在世时不只一次地给我们讲起过。显然,家父甚至家母都和李桑相识。因为家父1920年(民国九年)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理化部后,当年官费派往日本帝国大学实习。李桑和家父应是同年代在日本的交城县同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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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06-12 08:39 | 童年時代

到底是"钟",还是"铃"

  在儿时的记忆中,骆驼脖子上挂的确实是圆桶形(下面口径略大)的钟,而不是圆形的铃。况且我还记得,当夜深人静时远处传来的那种慢悠悠的“噹---噹---”声,应该是“钟”声。
  但这毕竟是六十多年前的事了。上篇博客(对“驼铃”称谓的质疑)贴出后,第一读者(老伴)首先提出异意。我虽作了解释,但还是有点不放心。
  说来也巧,昨天(六月十日)是首个“中国文化遗产日“,整天的电视节目中尽是这类内容。在播到新疆维吾尔族木卡姆艺术时,一个驼队的影像出现在我眼前:驼队领头的骆驼脖子上挂的就是桶形的钟。没有错!我快高兴的叫起来了。心中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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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06-11 10:31 | 童年時代

对"驼铃"称谓的质疑

   “驼铃”和“驼铃声”已成为文学作品甚至歌曲配词中常见的词汇。但我总觉得,这种称谓有不妥之处:其一,它的形状不是“铃”而是“钟”,铃者应似圆形,钟者可为桶形;其二,铃声高频清脆,钟声低沉致远;其三,铃者多为冲压而成,钟者为澆铸而成。依上述三点论断,应叫“驼钟”和“驼钟声”,为好。我不是在此咬文嚼字,因为,以后的年青人只能在动物园里见到骆驼,牠的脖子上什么也没带,你又从何判断,该叫“驼铃”呢?还是该叫“驼钟“呢?


家乡谜语(一)的谜底是大红柿子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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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06-06 08:45 | 童年時代

大漠之舟--骆驼

  小时候,骆驼是我见过的最大的动物。但牠的性格却比我家的小猫、小狗还要温顺。走起路来稳稳当当、慢慢悠悠,不紧不慢,好像能和机器一样永远地走下去。后来又知道,牠更善于在沙漠地带负重远行。牠那又大、又软的四个蹄子,从不可能被埋陷在沙波之中。所以骆驼客过夜、休息时一定要睡在骆驼的身边,否则就有可能站不起来。
  在通往莫斯科的大漠商道上,遇到严重断水、断食的绝境是不奇怪的。此刻骆驼客只能无奈地杀戮和他们日夜厮守、共渡天涯的骆驼,首先被开刀的是老骆驼。所以出发时,在驼队的组成上,也是按“老、壮、幼”搭配。“幼”驼可以随在父母左右,自由地奔跑。但到返程时,“幼”驼也变“壮”了。悲惨的命运,总是等待着牠。
  五十年代的后期,我曾在莫斯科高尔基大街的尽头见到过一间异样的旧建筑,但建筑上的“茶”字标饰亦然醒目可见。不由得让我肃然起敬。为那些长年在大漠中、月光下荡漾的驼队影子致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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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06-05 15:43 | 童年時代

去莫斯科经商的骆驼队

  当年。每到开春,就会有一批批的骆驼队,驮着成包成包的茶叶之类的中国货,背井离乡而去。据说,先要通过那时的中国边境城市恰克图(现归蒙古)进入俄罗斯。到达莫斯科后把货物换成国人喜欢的俄国毯或漂亮的日用玻璃器皿之类。稍加休息,原路返回(所以说,只能在“茅屎圪凹”呆一呆)。可这一去一回,就是好几个年头。真是“年年岁岁景常在,岁岁年年人不同”。好在,“走西口“中的老妹妹也总算有个盼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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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06-04 11:01 | 童年時代

不雅的乡音

   早年,在家乡的老年人中流传着这样一句顺口溜,“闖关东,去上海,茅屎圪凹呆一呆”。实际上是把家乡过去做买卖的商人分了三大类。前两类,一看就明。致于“茅屎圪凹呆一呆”是在我长大后,才逐渐明白。“茅屎圪凹”按乡音,是厕所的意思。但厕所怎能和生意扯到一起呢?后来才明白,这是指去莫斯科做买卖。让我惊讶的是当年对莫斯科的音译,要比现今准确的多。不信你可在俄国人面前试试:你说“莫斯科”,他们不懂;你说“茅屎圪凹“,他们马上明白是他们的首都。只是有点不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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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06-02 09:59 | 童年時代

"城隍庙"里的故事

  我们县城里肯定有过一座“城隍庙”。但它坐落在哪里,现时的年青人根本不知道了。我也是摸摸糊糊,但它的故事我还能讲一点。
  “城隍庙”的庙门是长年紧闭,一年内也只有在特定的时节才开一、两次。据进去过的人说,庙内建筑威严,古树参天,鸟啼鹰叫;院内方砖铺地,砖缝里长着老高、老高的青草。除城隍爷是慈眉双垂外,其余各位,都是獠牙利齿,手持凶器,怒目相视。最可怕的还是那位勾魂鬼,它体态狰狞力大无比,双手高举一条冷冰冰亮晶晶的铁链,好象要去抓拿谁!观者无不胆战骨软。整个“城隍庙”笼罩着神秘可怕的气氛,好像是和世人已隔绝。
  “七七事变”后,日本兵从晋北攻进太原,没几天就过汾河占了交城。不知他们出于什么想法,也是很久没敢进“城隍庙”。有一天他们终于去了。守庙人早已跑光,留下的只是城隍爷的那班人马。日本兵还是有点心惊肉跳,特别在勾魂鬼面前个个目不敢正视。小队长只好壮起胆来,装着满不在乎的样子大步走向前去,不知是哪只倒霉的脚踏错了砖(据说砖下有机关),只听哗啦啦一响,就见勾魂鬼的双臂向前一转,链子刚好套在小队长的脖子上。可怜小队长被嚇的立马一命呜呼。日本兵驚怒之下,放火,把“城隍庙”烧了个净光。只见,“城家军“个个站死在烈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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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06-01 21:49 | 童年時代

背河

  上篇贴子发出后,就有人来问,何以是背河人的“心术不正”呢?
  背河的事在乡间早年有,现在也有。一般,河床不寛,多则二、三拾米,少则三、五米。而且不是长年有水,只在雨季或山洪下泻,才有那么几天。这正是附近村落小伙子赚外快的时机。一般的男人,都是提着鞋子顶着衣物涉水而过,只有小孩和出门赶集、串亲戚的女人们才要找人背河。“心术不正”的背夫会在河流中段故意摇晃,嚇的大姑娘们哇哇尖叫。他却慢不经心地说:“抱紧点,没事!”。遇上更坏的,还会把妳的鞋子和裤脚弄湿。这种情况下,按规矩是可以不给钱(无料)的。但无料,也情愿。
  我倒建议,现今乡间的旅游景点,可增设这个游戏,以愉玩者和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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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05-31 18:21 | 童年時代

上海的"城隍庙"

  从小我就知道,上海有个“城隍庙“。那是外祖父一辈子做生意的地方。儿时的记忆中,上海是个遥远而可怕的地方。那时,从我们老家去上海做买卖的人在路上常要走一、两个月。路上有步行,有乘马车、汽车和火车等交通工具,过大河时要乘小船,过小河时还得靠人背,背夫技术不佳或心术不正,还可能搞你个落汤鸡。再者,长途跋涉路遇雨天,打尖休息两天也是常事。所以,那时去一趟上海需一、两个月也算正常。
  为什么儿时的“城隍庙”有那么可怕呢?因为,“城隍庙”里住的当然是城隍爷,而城隍爷是管死人的官,好像还是阎王爷的上级。很少听说过,有谁家的淘气孩子去“城隍庙”里玩过。
  我第一次去上海,就先奔“城隍庙”。想看个究竟,为什么要在这里做买卖呢。好像还想找一找外祖父做过生意的那处“***布庄”。这已是不可能的事了。现在的“城隍庙”已是熟而又熟的地方。就连北京的“城隍庙”小吃店,也是我和老伴常去光顾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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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05-30 19:17 | 童年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