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女兒來到博客,一切從頭學,慢慢來


by manmanl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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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哀”就是李叔同

    “李哀”是谁,我曾茫然、无法确认。
   据资料介绍,1905年3月10日﹙农历二月初五﹚李叔同的母亲王凤玲在上海寓所病逝。李叔同哀痛万状,携眷扶柩乘轮船返回天津,完全以新派庄严的丧礼仪式为母亲举行了追悼会。为表示对其母的永久追思,李叔同改名李哀,字哀公。此后,李叔同虽也曾在不同场合,在其艺术作品上使用过多种落款﹙几乎是“漫不经心”、“随心所欲”,前文已述﹚,但在正式场合和至友的信函交往中仍多用李哀﹙哀公﹚。现有一得力的佐证,可说明这一点。
   李叔同天津葬母后,当年秋季东渡日本留学。五年后于1910年学成回国,经友人介绍,在“直隶高等工业学堂”任图绘教员。该校于1912年改名为“直隶公立工业专门学校”,是现今“河北工业大学”的前身。
  巧遇,陈德弟同志在“河北工业大学”百年校庆办公室工作,为编写百年校史,他翻阅了大量的史料。偶然,在1916年编印的《直隶公立工业专门学校同学录》第17页上查到当年在校任教的教师名册,其中就有李叔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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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的教师名册

   在名册的附栏中写明:“李哀,字叔同,直隶天津县人,日本东京美术学校毕业。”这一点完全可以佐证,李哀就是李叔同。这佐证的发现让我喜出望外,并认为“河北工业大学”陈德弟同志提供的资料,应算近年来李叔同研究中的重大发现之一。
   贴两张李哀落款的墨宝,以饕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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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叔同书“与人乐乐”(余大风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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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叔同留日期间(1907年)农历二月十日
  写给好友杨白民的叶书(明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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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10-01-11 11:41
    中国国际文化出版社,原想把博友们的《一博一品2009》﹙中、日双语读物﹚作为2010年元旦礼物献给读者,但由于在最后校版时发现,该书日文中的汉字采用了中文简体。其实,日文中的汉字,既非中文简体,也不完全是中文繁体,而是一种独特的日文汉字,这一差误是不容忽视的。来京度假的博友森小象得知这一情况,主动协助出版社紧急修改,为《一博一品2009》早日圆满面市,再做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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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小象挑灯夜战《一博一品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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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10-01-05 09:44

李叔同的画作

   李叔同一生中,对诸多领域的杰作和贡献都给后人留下无尽的思念和遐想,都可谓传世之作或里程碑式的创举。
   国人耳熟能详的《送别》,是由J.P.Ordan先谱写的西洋乐曲,而后由李叔同填写了中国的古词而成。他把两种不同的文化格局在时间和空间上的极大跨度,弥合的几乎是美玉无瑕。这首歌在华人社圈中,成为人听人爱、思乡念故的好歌,在海内、外整整传唱了几十年,经久不衰。儿时的电影《城南旧事》、《早春二月》和近日的许多电视剧,如扣人心弦《伤情》等都以《送别》为主题歌,使影视作品增添了无穷的艺术魅力。
   百年多前(1907年)的春节期间,也是李叔同为赈济淮北水灾,在赈灾游艺会上公演了法国小仲马名剧《巴黎茶花女遗事》,而且在剧中饰演主角茶花女,轰动一时。这是中国人首台公演的话剧,被公认为开创了我国话剧艺术的先河。正因如此,百年后的2007年,被国家定为《中国话剧100年》。
   这类杰作和创举,不胜枚举。李叔同在美术教育史的功绩更是早已论定,但令人疑惑不解的是在所见资料﹙包括网络﹚中,李叔同的字画颇不多见。不可思议的是,李叔同早年赴日本东京美术学校留学时专攻西洋画科,而且是公认的我国西画研习和创作的先驱之一,但李叔同的画作极为少见,就连他的至友夏丏尊、知名门生丰子恺和刘质平等人处,也没收藏到李叔同的画作。日本的美术界对李叔同在学术方面的造诣也给于了极高的评价,校友吉田千鹤子女士发表的《上野的面影—李叔同在东京美术学校史料综述》里,虽也谈到对其作品的评价,但都以极少的印刷品为研讨对象,没见李叔同的真迹。这些都给李叔同的崇拜者、研究者带来久久的困惑。
  2002年1月17日的《杭州日报》曝出一条惊人的新闻:一位不愿透露姓名,自号为“风雨楼”的老人收藏着一批近现代画家的画作,经人整理后,发现其中有李叔同早年的多件油画和水彩画。
   但,鉴赏过“风雨楼”的学者和专家们的评论,也是众说风云,各执一词,作品的真伪难辨。“风雨楼”事实上也是使大家空喜一场。
   资料中见到过的画作中,李叔同极少提词、落款,偶有落款也是名目众多,见到过的署名中有:叔同、李岸、李息、息霜、息翁、李哀、哀公、李婴、音、演音、李翁、弘一等等。在他的画作中,有时根本没有落款只盖印章。李叔同本是金石篆刻方面的专家,青年时期就有不少篆刻杰作﹙见“中国篆家网站”﹚,但在画作上从不使用,常是钤﹙盖﹚一极为简单、少见的印章,甚至有时只用朱笔聊聊几笔画个印图。这确实有别于中、外画家的常习。使后人看起来“亦假亦真”、“ 亦真亦假”,疑点百出,真伪难分。这也许是李叔同有意所为,以至今日赝品横飞的艺术品拍卖市场,极难见李叔同的画作(不论真和伪—谁也说不清)。李叔同作画,纯粹是一种艺术情感的宣泄,其它从未考虑,所余皆空,别无二念。
   我本是艺术品的门外汉,既无力收藏,更不会鉴赏。但,总想从资料堆中推荐几幅李叔同的画作﹙是真是伪,专家尚无定论﹚,和大家共同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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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楼”藏李叔同杭州风景水彩画

   据和西湖老、旧照片对照,该水彩画描画的是当年的西湖《孤山朱公祠》,画的右下方钤“息翁”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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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楼”藏李叔同富士山景油画

   画左下方的落款为“宣统二年 李岸” ,另钤有朱色印“凡”字,是李叔同1910年留日时期的画作,得到很高的艺术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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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楼”藏李叔同静物水彩画

   该画取名《陶罐与花卉》,左下方印章,实难以辨认。
   至于“雨夜楼”的主人,究竟是何许人士?发现的过程又是如何,至今讳莫如深,秘而不宣。吾人更是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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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9-12-24 16:16

   朱偰﹙1907—1968﹚浙江海盐人士,是我国近现代著名的文、史学家。青年时期留学德国,获柏林大学哲学博士学位。解放前、后,在中央大学、南京大学等校执教并任系主任,论著丰硕,在有关金陵古迹方面,尤为著称者有《金陵古迹图考》、《金陵古迹名胜影集》和《建康兰陵六朝陵墓图考》等。他一度曾任过江苏省文化局副局长等职,是江苏省政协一、二、三届委员,...。
   朱偰生前曾有一段让金陵古城人民难以忘怀的往事。也正因如此,在新中国建国六十周年之际,朱偰先生被光荣地选为南京市“30位新中国成立以来感动南京人物”之一﹙见《南京日报》2009年9月28日﹚。南京人民深情地怀念他,感谢他对南京市文物保护方面所做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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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偰在南京的旧居

   古都南京明建的城墙,有城门十三座,其中“中华门”最为雄伟壮观,是当今世界上保存最完整、结构最复杂的古城堡式城门。“中华门”由三座瓮城四道拱门构成,纵深128米,宽118.5米,占地面积约1.5万平方米,每道拱门装有千斤闸,可将两扇敦实的木门随意升降,关在瓮城内的敌兵,有如瓮中之鳖。城堡内有藏兵洞27个,战时用以贮备军需物资并能埋伏士兵三千余人。《中华门》东西两侧还有陡峻壮阔的马道,可搬运辎重,临战时刻将领们亦可策马直登城头,一线指挥,是一处设计巧妙、易守能攻的古代军事建筑典范,早被列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1955—1957年间,朱偰奉命调离学府,上任江苏省文化局副局长,主管全省的文物保护工作。
   1956年4月底,南京市政府为某单位基建用砖,批准在南京太平门已拆200米缺口处,再拆除100米,当时朱偰就表示强烈反对。到六七月间,势态发展更为严重,朱偰接到中华门内瓮城(即中华门城堡)即将被拆毁的紧急报告。他急忙赶到毁城现场一看,发现城墙已经拆到“中华门”内瓮城附近,这座举世闻名的古建筑将毁于一旦。另外,草场门以南、芦席营以北著名的石头城遗址,也已拆的面目全非,幸好作为石头城最有代表性的部分——鬼脸城﹙建于东汉末年孙权之手,距今有一千七百年的历史﹚还未破坏。他立即赶往南京市政府,对此提出批评,并加以制止。鬼脸城和“中华门”总算保住了。但是到了8月下旬,当年南京市的某些领导受社会上“歪风邪气”和“认识误区”的影响,决意要正式成立“拆城小组”(由城建局、建筑工程局、房地产局、施工管理处四单位组成),统一领导,分工拆除。他们打着“古为今用”的旗号下,把古城墙当成摇钱树,宣传,一块城砖值一毛二分钱。朱偰原本也可“装做不懂”、“人云亦云”,但他的良知和责任感,使他坐卧不安,心急如焚,于是四处奔走,联合社会各界共同呼吁抢救,以阻止这种无知的行为。1956年9月23日,朱偰在《新华日报》上发表《南京市城建部门不应该任意拆除城墙》一文,对南京市有关部门提出义正词严的批评。该文先后被《光明日报》、《文化新闻》等报刊转载和省、市电台的广播。朱偰借助媒体广为宣传保护南京文物古迹的重要意义。与此同时,朱偰电告中央文化部,请求制止南京市这一严重事态的发展。这场拆城风波终得暂时平静,城墙保住了,“中华门”保住了,鬼脸城也保住了,然而,朱偰在接下来的1957年却被错误地划为“右派分子”,其主要罪名是“借保护城墙之名,行攻击中共南京市委和市政府之实”。在后来的“文化大革命”中朱偰更惨遭迫害,1968年7月含冤辞世 。
   朱偰在遗书中写道:“我没有罪!你们这样迫害我,将来历史会证明你们是错误的。”见《可爱的南京丛书•名人与南京》,陈安吉主编,南京出版社,1996年12月出版。
沉重的历史,终会被一页一页地翻了过去。
   改革开放后,朱偰同志问题,很快得到平反昭雪。是非论定,真理长存。有一位江苏省作家协会原主席艾煊先生,在他的《帽子与城墙》一文中就这样激动地说:“只有朱偰直接拿‘帽子’换来的这座中华门城堡,到底没有被拆被毁,今天依然巍巍耸立。覆舟山以北直到神策门,那条玄武湖水边的堞影美景,依旧令人心旷神怡。这座门、这道墙,竟没有被毁,也许是人们慑于朱偰的正气、傲骨和勇气,也许是出于对朱偰悲惨命运的怜悯或同情。若在古代,人们会把朱偰视为护城之神而去敬重他。”
在新中国六十周年之际,南京市人民把朱偰同志选为建国以来30位感动南京人物之一,也是对他学识、人品、勇气和对保护六朝古都文物贡献的褒奖。这也说明,建国六十年来,我们的社会,正在日益进步,逐渐走向成熟。
   笔者在此,贴几张经“拆城风波”后、倍受南京人民心爱的“中华门”和石头城﹙鬼脸城﹚图片,以缅怀这位文人、学者兼做过几天地方官员的朱偰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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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的“中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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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的石头城﹙鬼脸城﹚
景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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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9-11-25 09:39

孙女儿的“下门牙”掉了


    我和老伴儿挤在电脑前,看儿子和儿媳写的博客,发现孙女儿的“下门牙”掉了。我俩喜乐万分—孙女儿换牙、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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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牙

   看罢,我给老伴儿讲起了我儿时换牙的故事。
   那年我刚刚上小学,在回家的路上正在和小伙伴们淘气,突然发现我的“下门牙”掉了,满嘴是血,吓得我举着掉下来的牙、哭着喊着一路往家里跑。父母见状后,他们却一反常态,不仅没有像往常那样惊慌失措,反倒高兴起来。妈妈认真地告诉我:“掉下来的下门牙,一定要扔到房顶上,越高越好;若是上门牙必须要藏在咱家最低、最低的地方—水缸的底下,没人能见到才好,这样新的牙齿就长的快。搞反了,新牙长不出来,麻烦就大了,人大了也是个豁牙子!”。 妈妈边说边忙着想帮我把“下门牙”快点扔到房顶上,但她还是吓的俩手发软,扔不上去。在旁的爸爸能干,麻利地捡了一片树叶,又包了一块小石头,一次成功,把牙扔到了一丈多高的房顶上,结束了这场紧张的“气氛”,大家若无其事,反倒高兴。
   我,本想把这“老人言”打个免费国际长途﹙用skype软件﹚告知大洋彼岸的儿女。可一想,告也白告,谁也无力把“下门牙”扔到楼顶上;更没人能找到自家的水缸在哪里。
   这样的“常识”,往后再无人感兴趣了。想来想去,还是该把妈妈的这番话写在博客上,也许会使年轻的父母们,在孩子换牙时,当逗孩子的故事,讲给宝宝听。宝宝一定会瞪着大眼,当新鲜事儿,惊奇地听下去。
   往年的“民俗民风”,知道也无妨。大人对孩子的换牙,都该十分关心。告诉他(她)们,没有什麽可怕,是每孩子成长的必经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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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9-11-16 10:39

好诗两段


    “试笔消日长,耽﹙枕﹚书遗百忧。余生得如此,万事复何求?”欧阳修在《试笔》中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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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修﹙1007年—1072年﹚,北宋文学家、史学家,“唐宋八
      大家之一”,为后人留下千古名篇《醉翁亭记》

   古人又有诗,“一事无成身渐老,一钱不值何消说”。李叔同读后,深有所感,立即给自己取名“二一老人”。当代艺术名家濮存昕在阅读李叔同传记后,愿称是弘一大师之徒,取名“二一之徒”。我长濮兄几岁,也愿妄称“二一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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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9-11-08 1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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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博一品》,中国国际文化出版社,2008年。

   去年的《一博一品》也是在2008年岁末,由中国国际文化出版社出版。这本书是由分别生活在中国与日本的30位博友,大家通过网络相识,为进一步加强中日两国民间的友谊,他们用自己的博文、图画、照片汇集成了这本《一博一品》。
   他们生活在不同的国度与地区,从事着不同的职业,有医生、日企的技术人员、来华工作过的日本专家、双语同声翻译和中学生,使用着不同的母语,年龄跨度从13岁到79岁,大部分成员彼此都未曾见过面。这样的一群人联合起来共同出版一本双语读本,其中的困难可想而知。他们的作品虽不是精品,但品品都凝聚着心血,都是大家反复切磋琢磨、相互修改、翻译、编辑的。可谓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历时半年多的时间,在出版社的帮助下,终于在去年年底得以与读者分享。
   这本书中的每篇博文都是用中、日双语写成,对喜欢这两种语言文字的朋友来说,可算是一种更为贴近生活、多取向、多层次并突显“草根”“山寨”特点的双语读物。
   《一博一品》出版后,寄送给六十多个相关单位,如两国的外事单位、民间友好机构、图书馆和新闻媒体等。自然也少不了,各位作者对亲朋好友及母校的赠送。
   由于《一博一品》得到广大读者的认可,博友们倍受鼓舞,年初就决定:今年一定要再抱一个更优生的“老二”—《一博一品2009》。这伙人是一个雷厉风行、说干就干的快乐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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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次编委讨论会后的聚餐场面

   经过报名→互评→审评→编辑加工等一系列严格程序后,《一博一品2009》已定由以下五个篇章组成:一衣带水;五味育儿;七色职场;十人十色;多彩人生。入选的作者和“老大”也不尽相同,有许多新的面孔。
   编委会审定的全稿,已于国庆六十周年和中秋节前夕,由日本发往出版社﹙供予审﹚,也算他们对“双节”小小的献礼。可喜,2009年10月27日《一博一品2009》已在北京和中国国际文化出版社,正式签定了出版合同。
   《一博一品2009》面世后,本博客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告知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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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9-10-30 10:13
   是李叔同呢?还是近代著名画家刘海粟﹙1896年—1994年﹚呢?这一问题,在我国近现代美术教育史上,曾一度被炒的沸沸扬扬,介入者不乏当年著名的新闻媒体、社会名流、司法机构以至官僚军阀。整整“争鸣”了十多年之久。最后,还是由如下的两幀老照片,勉强做了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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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7年由刘海粟领导的上海美术专科学校师生与人体模特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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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4年,李叔同(后排右二)在浙江省立第一师范学校
指导学生进行人体写生

    看来,李叔同应是我国首先把人体模特引入美术教学课堂的人,但当时是否采用过女性模特,就无从考据、不得而知了。可以想象,在那个年代寻求女性模特会更为困难。因此,首先使用女性模特者,自然应是刘海粟。
   在今天看来,这算不了什么大事,但在我国近现代美术史上,确是事关重大的重彩一笔,曾让数不清的文人、学者费尽了笔墨,吵了个不停。最初,说这是“艺术叛徒”、“伤风败俗”、“丧心病狂地崇拜生殖器之作”,要口诛笔伐,群起而攻之,甚至诉之于法律。随后,又称此为新生事物或称是美术教育革新中的里程碑种种。令我惊奇的是,这十多年的“争吵”中,李叔同竟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若无其事,也许,他根本就不看、不听,只管做他自己该做的事。一个拚弃了名利的人,在他的精神世界里,永远是强者。
   纵观古今的文人学者,能有李叔同这样思想境界的并不算多。我从未鼓吹过我们要向李叔同学习,因为,这是不可能、办不到、有时也是不应该去做的事。他留给后人的不是行为的“榜样”,而是他那可以不断地去领悟的“ 思想境界”。
   “文革”,让我们丢失的东西太多了,其中《修养》二字,最为可惜和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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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9-10-17 11:55
   我在博客里爱写点“闲聊”的故事,写过闲聊《李叔同(一至四)》、闲聊《雍剑秋(一、二)》,还有何凤山、乔明甫等人。他们都不是有《传》、有《记》的太大人物,但所作所为的某些事件,还是值得后人惦念勿忘的。

  既然在文中点名道姓,闲聊的内容也当有所依据﹙出处﹚,不能胡言乱语。近日,读到一本友人赠送的《城东游艺—杨白民与李叔同交游考论》,让我喜出望外,真有“如获至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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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东游艺》陈星 著

  在闲聊《李叔同﹙二﹚》中,曾有一处让我最为动情伤感的记述: 和李叔同真正长年相爱的人是日本上野的姑娘—春山淑子,也是李叔同在日本作画时的模特儿。她对李君爱慕不已,早已意重情深。明知李君国内有原配夫人,但她仍绝意终生追随左右。李叔同回国后,在杭州省立第一师范任教的那段时间,春山淑子独居上海, 只盼每个周末李君能乘火车来沪夫妻团聚,两人恩爱,情深似海。但这样相亲相爱的时月并不太长。当春山淑子突然得知李叔同决意遁迹空门﹙出家为僧﹚时,曾匆匆赶赴杭州虎跑寺长跪不起,哭述衷肠。此时的李叔同已万念惧灰,无可挽回,篤信“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经句,拂逆而去。

  上面的记述,连我自己都感到苍白无力,李叔同和日籍夫人春山淑子的道别过程,给世人留下诸多疑惑不解。想不通的何止春山淑子一人呢,连叔同的好友、学生都为之动情,痛心疾首,甚至由未能成功劝阻而挽惜自责。当时的李叔同,在事业上正是如日中天,爱情生活上也如鱼得水,难道是有什么他人不知之情,使李叔同“悲观厌世”了?事实证明,并非如此。这诸多的疑问,都永远地留给了后人。这也使李叔同和日妻的告别情节,更引人关注,说法不一。

  《城东游艺》中有一段这样的记载,令人振奋,我直录如下:

  李叔同出家以后,曾托友人将其日妻送回日本。可这位深爱他的日妻不能接受这一事实。她痛苦异常,并找到李叔同在上海的老朋友杨白民先生﹙也是留日归来—笔者註﹚。她向杨白民表示:日本的和尚是允许有妻室的,为什么李叔同要送她回日本呢?杨白民只好以中国佛教界的情况向她解释。最后她提出,说什么也要到杭州去见一见李叔同,并要求杨白民立即带她到杭州去。

  杨白民无奈,只好带着李叔同的日妻来到杭州,安顿下来后,他只身先到虎跑寺去通报。李叔同见日妻已经来了,也就不好回避,于是同意会面。会面的地点在杭州西湖边上的某家旅馆里。杨白民自管去散步,留下了这一对平日恩爱似漆的夫妻。交谈过程中,李叔同送给日妻一块手表,以此作为离别的纪念,并安慰说:“你有技术,回日本去不会失业。”会面结束后,李叔同就顾了一叶轻舟,离岸而去,连头也没有再回顾一下。日妻见丈夫决心坚定,知道再无挽回的可能,便望着渐渐远去的小船失声痛哭。此后她就回日本去了,从此再无任何消息。

  故事到此,总算有个结局。当然,我们毕竟不是“学者”,所言无从考证,只能当是茶余饭后的闲谈轶事,聊聊而已。

  这本《城东游艺》是我校退休人员余也果女士所送,余老师退休前,曾任北京轻工业学院图书馆馆长,是我国早年著名女子教育家杨白民老先生的后人,她们为该书的作者提供了多件珍贵的史料。余也果老师把她珍藏多年的《城东游艺》送我一本,实让我感谢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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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9-09-23 12:59 | 返老還童

作家与读者

   上个月,我在新浪网上写了一篇《日本著名的现代作家—山崎朋子女士》的博文。由在日本就读初三的外孙小象(笔名)把它译成日文后,几经辗转这篇博客的日文译稿,竟然摆到了山崎朋子的书房案头。
   对一位成名的作家来说,这类“读者来信”的东西,实在也是她司空见惯之事。但,山崎朋子并未如此看待,大概是她在博文的字里行间发现,笔者确实是认真细心地阅读过她的两部作品,所言并非“客套”和“恭维”,而是表达了一代中国读者对她的崇敬和爱戴。山崎曾多处表露过,由于日本社会的快速发展,青年人的爱好和志向正发生巨大的变化,而中国读者可能更熟习和喜欢她的作品和写作风格(和前苏联及中国老一代作家一样,都是遵循着当年盛行的斯坦尼斯拉夫斯基体系的文艺理论—笔者註)。
   不管是什么原因吧,山崎还是对中国的一个普通读者给予了特殊的厚爱:没过多久,她动笔用日本老式的信函格式纸,庄重地给我写了一封热情而真挚的信(附山崎本人名片),并设法转寄到我北京的家中。虽为私人信函,也更是表达了她对中国读者的深情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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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崎朋子的来信

   这位年近八旬的老作家,思维敏捷,精神抖擞,仍在勤奋笔耕。目前是日本著名刊物《世界》的专栏作家,正执笔连载关于从事柬埔寨幼小难民的研究报道。该刊物是由岩波书店出版,已有60年历史,是一本具有国际视野,热心呼唤和平的著名杂志。每个月1期,山崎已经写了21期。据说明年开春就会写完。届时她想再次(第五次)来中国访问,并希望她的《朝阳门外的彩虹》,能在中国拍成电视剧或电影与中国观众见面,再为中日两国的民间友谊做出新的贡献。我衷心祝愿她的美好愿望能够实现。
   作为中国的一个普通读者,对这位日本老作家倡导中日民间友谊的执著精神,深为感动并肃然起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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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9-09-11 11: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