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女兒來到博客,一切從頭學,慢慢來


by manmanl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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枣儿红了的时候(五)

  “以枣渡荒”和“以枣代粮”的年代已一去不返了。交城人的下一个梦该是什么呢?我们身在他乡、甚至远离国土的山西人无不翘首以待。有的网友说,他(她)们盼望有一天能在东京、在纽约、在莫斯科、在世界各大城市的机场和车站上就能买到甜美可口、香味诱人的酒(醉)枣儿。论它的色、香、味,绝对是食品之魁。有位南方的网友,虽然她没见过、更没吃过,就凭“醉枣儿”这个名称,也已让她着迷了。
  按今日的条件,做到这一点,不能说是不可能的事。我们抬头看看“汇源果汁”这样的国际名家。她的发祥地就在北京紫竹院公园西北角的几间旧平房里。因为它离我晨练的定点,只有二、三十米,我也常推门而入,还和那里的人员有所交谈。这已是九十年代的往事了。现在连人家的门也找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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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07-11 09:53 | 童年時代

枣儿红了的时候(四)

  当时,这里的枣儿太多,粮食太少了。几代人的梦想只是“以枣代粮”。这方面确实成绩不小。我虽没听说过,吃枣儿面,但知道用枣儿和黄豆再加燕麦做成的炒面太好吃了。它口味甜香又方便。出门在外更显优势,夏天有一口水、冬天有一把雪,就能饱餐一顿。北方人都有过爱吃炒面的习惯,只是炒面的取料不同。
  在家乡,到一定的季节,家家会架起大炒锅,把黄豆和燕麦炒成半熟,晾凉后,在碾子上和干枣儿混在一齐碾压成面,过箩后,收放起来,以备长年食用。我觉的这是枣儿的主要消路。
  至于枣儿的営养价值,用不着我说,我也说不上来。但有一句老辈人传下来的话,我得如实记载下来:“饥荒年间,一天吃七个枣儿,就饿不死人。”老人们是看到孩子到处乱丢枣儿时,痛心地这样告戒的。若我是搞营养学的人,一定要对老人的话有所检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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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07-10 17:50 | 童年時代

枣儿红了的时候(三)

   遇上好天气,房上和院心里翻晒的枣儿,有三、五天就能达到半干的程度。只要把它放在通风的地方,保存起来将没有大的问题。
  我们那里枣儿的个头儿特别大。刚打下来的时候,每个足有二两重(那时,一斤有十六两)。枣大,核也大。而且枣核是两头尖,全长足有一寸。孩子们一不小心吃到肚里,麻烦就大了。那时不大可能找到医生。急救的办法是,快让孩子大口、大口地吃韭菜炒鸡蛋。韭菜要切得长大。韭菜在肚子里不易消化,而且很容易緾挠在枣核上。大人们得时刻守侯着孩子拉屎,直到在屎盆里发现了韭菜缠着的枣核,才算万事大吉。这办法虽然古老好笑。但在没有医疗条件时,也算没有办法中的办法。
  家里小孩子多的、细心一点的大人,常会在打枣儿时候,为孩子们晒一点无核的干枣儿。找一段合适的空管,在枣儿上一穿,枣核儿就去掉了,用线串起来和佛珠一样,挂在脖子上,能玩又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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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07-09 10:17 | 童年時代

枣儿红了的时候(二)

  由于当时的运输条件和生产规模所限,农家的枣儿多是自产自吃,一直要吃到明年新枣儿下来。
   刚从树上打下来的新枣儿,又脆又甜,都爱现吃。也有手巧的人,用小刀刻去红色的枣皮,露出白緑果肉,做成各式各样的鬼脸逗孩子玩。那时的孩子们没见过别的玩具,也算是他(她)们记忆中的一大乐趣。
  在翻晒枣儿之前,先要把最好的枣儿挑选出来,以备用来做酒(醉)枣。挑选的原则是外形整齐、大小均匀、表皮不能有丝毫破损(否则在制做过程中会烂掉)。老人们会知道,自家院子里的哪一棵树结的枣儿最好吃,甚至知道那一个枝条上结出来的才是最好。
  精选出的枣儿用干布擦净,不能用水洗。在不带潮气的情况下,每个枣儿先在酒里蘸一下,放在干净的大坛子里。放满后,用大小合适的圆石板盖盖好,并用好几层棉纸密封坛口。等到当年第一场大雪时,打开坛口,放两把白净的雪花进去,再加宻封。到过大年时,又甜、又脆、又凉还带有酒香味的酒(醉)枣,就是招待拜年客人的尚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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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07-08 20:11 | 童年時代

枣儿红了的时候(一)

   除了逢年遇节,枣树红了的时候,最让小孩大人开心。因为马上要有吃枣儿、打(摘)枣儿、晒枣儿、酒(醉)枣儿和磨枣儿等一系列任务,都得一口气做完。有点像“小秋收”一样。
  枣树之多,绝对是当年交城县的一大特点。无论山区或平川,到处都能长枣树。誇大一点说,这里的枣树真是根连根。再穷的人家,也难免在房前屋后冒出一、两株枣树来。这里的土地不多,少有人说起,谁家有几亩地。但谁家有几棵枣树是一清二楚。
  枣儿熟了的时候,是由上而下,一圈、一圈地变红。到半红的时候,孩子们就等不急了,把红的部分咬一口,剩下的满地丢。等到全红的那天,全家总动员,邻友也来帮忙。最粗放的打枣儿办法,是小伙子爬到树枝上,脚蹬手摇。噼哩啪啦,三下五除二,就解决问题。树下小孩为能抢到大枣,头顶洗脸盆,冲锋在前。
  再一种打枣儿的办法,是用长杆子去仰面猛打,顿时枣儿和树叶飞落满地。像高大的老树,摇也摇不动,探也探不着,也只能如此了。
  最细心的打枣儿办法,是一个、一个地用手摘,或是用专用的高叉。对枣儿没有任何的损伤。这是专为做酒枣用的一种採摘办法。
  打下来的枣儿要翻晒好几天。各家的房顶上和院心里铺着黄色的大蓆子晾满了大红枣儿。那时如能来一张高空摄影,定是一件好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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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07-07 20:49 | 童年時代

粉浆饭

   按我博客的“流程”早该从交城回到太原了。可是,交城的事儿总是没完没了。今天说的还是交城的事。
  伏天,县城里的晚饭,几乎都爱吃粉浆饭。它有点异样的酸味,既打凉、又败火。初吃起来并不那么爽口,但越吃越爱吃。
  有谁家的孩子从粉坊抬回一桶粉浆(做绿豆粉丝的中间产品),必然要用大水瓢,一瓢一瓢地分送给左邻右舍,而且习惯了礼上往来。粉浆饭成了邻居和睦相处和热情互动的纽带。
  家乡煮粉浆饭时一定放“豆尖尖”。“豆尖尖”做起来也方便得很,把黄豆放在做饭的火台上,豆热变软后用小锤一敲,黄豆压成四周带有裂口的薄片。加它后,煮出来的粉浆饭有一种诱人的豆香味。几十年没有再吃过它了。
  北京的朋友告我,老北京人也最爱吃那玩意儿,叫“豆汁儿”,小吃店都有。我专门去过,不错,有是有,就是缺了点“豆尖尖”。有心给老板建个议。后来我聪明了,没去自找没趣。都要有个地方特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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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07-06 22:30 | 童年時代

林香斋的“头脑”

  太原有一种怪食品叫“头脑”。是由肥羊肉、长山药和黄酒等做成。在外地没听说过,外省人吃了也不敢恭维。太原人却把它说得神乎其神并赋予深厚的文化底蕴:是山西大文人、书法家、名医傅山先生的一付药膳,能健身补气益寿延年等等。到冬天,林香斎的“头脑”最出名。天不亮就会有老年人在门前排长队。用餐时还配有淹韭菜和帽盒子(特制的烧饼,比北京的“门钉”还小、还厚、还咬不动)。
  我在太原工作时,若有外省的客人来,只要是在冬天,总带他们去林香斋。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早餐了。
  时间一晃,离开太原已二十多年,我不知道在这“怕肥”的年代,乡亲们对“头脑”是否还是那样地情有独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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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06-28 08:54 | 少年時代

老鼠窟的元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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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最早记忆中的太原小吃应该是老鼠窟的元宵。它只有一间大小的门脸,座落在老鼠窟的北口,座南朝北。煮元宵的大锅摆在临街。锅里的元宵总是慢腾腾地上下翻滚着,穿白围裙大个儿的师傅用大铜勺不停向锅里掺水。有人吃完后,还总想给家人带点生的元宵。再看他那打包技术,才是一流。不管是十对或十五对,用一张晋祠产的草纸,再垫一层白净纸,能给你包的方方正正,上面盖一张印有字号名称的的红纸,拎在手里实在喜人。至于质量,这么说吧:就到七十年代,北京的元宵也不敢恭维。太原还有不少的小吃至今令人垂涎。如,开化市后面的炒灌肠和西羊市的烧羊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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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06-26 07:34 | 少年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