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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特雷是这次随英法联军侵略中国的一名法军上尉,并且参与了劫掠圆明园。在他看来:“这次在维多利亚女王和拿破仑皇帝旗号下进行的远征中国的行动,是法兰西和英格兰共享之荣耀,”认为干得“体面而漂亮”。回国后,他写信给法国大文豪维克多•雨果,征询他对所谓“远征中国”的看法,本想得到一些赞美褒奖之辞,没想到,从雨果那里所得到的却是愤怒的抗议和痛斥。
   1861年11月,维克多•雨果曾复信给这个名叫巴特勒的上尉,怒斥这桩丑行。下面是他复信的摘要。
   先生,您问我对这次远征中国的看法,您觉得这次远征值得称誉,干得漂亮,而且您很客气,相当重视我的感想。按照您的高见,这次在维多利亚女王和拿破仑皇帝的双重旗帜下对中国的远征,是英法两国的光荣;您想知道我对英法两国的这一胜利究竟赞赏到何等程度。
   既然您想知道我的看法,那么我答复如下:
   在世界的一隅,存在着人类的一大奇迹,这个奇迹就是圆明园。艺术有两种渊源:一为理念——从中产生欧洲艺术;一为幻想——从中产生东方艺术。圆明园属于幻想艺术。一个近乎超人的民族所能幻想到的一切都荟集于圆明园。圆明园是规模巨大的幻想的原型,如果幻想也可能有原型的话。只要想象出一种无法描绘的建筑物,一种如同月宫似的仙境,那就是圆明园。假定有一座集人类想象力之大成的宝岛,以宫殿庙宇的形象出现,那就是圆明园。为了建造圆明园,人们经历了两代人的长期劳动。后来又经过几世纪的营造,究竟是为谁而建的呢?为人民。因为时光的流逝会使一切都属于全人类所有。艺术大师、诗人、哲学家,他们都知道圆明园。伏尔泰亦曾谈到过它。人们一向把希腊的巴特农神庙、埃及的金字塔、罗马的竞技场、巴黎的圣母院和东方的圆明园相提并论。如果不能亲眼目睹圆明园,人们就在梦中看到它。它仿佛在遥远的苍茫暮色中隐约眺见的一件前所未知的惊人杰作,宛如亚洲文明的轮廓崛起在欧洲文明的地平线上一样。
   这一奇迹现已荡然无存。有一天,两个强盗闯进了圆明园。一个强盗大肆掠劫,另一个强盗纵火焚烧。从他们的行为来看,胜利者也可能是强盗。一场对圆明园的空前洗劫开始了,两个征服者平分赃物。真是丰功伟绩,天赐的横财!两个胜利者一个装满了他的口袋,另一个看见了,就塞满了他的箱子。然后,他们手挽着手,哈哈大笑着回到了欧洲。这就是这两个强盗的历史。
   在历史面前,这两个强盗一个叫法国,另一个叫英国。对他们我要提出抗议,并且谢谢您给了我抗议的机会。统治者犯下的罪行同被统治者是不相干的;政府有时会是强盗,可是人民永远不会。
   法兰西帝国从这次胜利中获得了一半赃物,现在它又天真得仿佛自己就是真正的物主似的,将圆明园辉煌的掠夺物拿出来展览。我渴望有朝一日法国能摆脱重负,清洗罪恶,把这些财富归还被劫掠的中国。
   先生,这就是我对远征中国的赞赏。

                    维克多•雨果
                      1861年11月25日于欧特维尔-豪斯

   在将近一个半世纪之前,这位大文豪能有如此的远见卓识和胆略,實在让后人感叹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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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9-07-05 17:35

   在京城内外,到处都张贴出告示,宣布格兰特将军已下令捣毁圆明园之后,于1860年10月18日至19日英法联军士兵在圆明园及附近的庄园四处成群结队放火焚烧。倾刻间圆明园变成一片火海,烈火整整烧了两天。可惜,这座美伦美奂举世无双的皇家林园、精美绝伦的东方艺术宝库及明、清以来中国的珍贵文物,俱化为无有。这伙强盗们还得意地喊叫:“所有这一切都逃脱不了被毁的命运。”“都拿走吧,”“再过半个小时,所有的东西都将被烧掉。这是拯救,而不是抢劫。”看看这些家伙是何等地无耻。在联军随军记者的报道和日记中,这样的无耻滥言,随处可见。
   英国《伦敦新闻画报》的两名记者(其中一名兼摄影师,另一名兼画家)和其他文职人员倒是留下一些焚烧林园时的残酷场景。这些场景的画面和照片早已留散世界各地。其中值得一提的是浙江大学外语学院的沈弘教授,他曾寻找到一张珍藏于澳大利亚国家博物馆中的那张圆明园照片。英国远征军统帅额尔金的军事秘书亨利?H?克里洛克,在照片背面亲笔写下了一行说明文字:“这座位于湖边的钟楼是尊敬的斯图尔特?沃特利点火烧毁的。”这是我们迄今所知的、唯一证据确凿的直接纵火犯的名字。
   我为沈弘教授的重大发现,而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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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9-06-19 16:35
    杜 潘上校和内格罗尼中尉的拍卖丑闻传开后,欧洲的舆论一片哗然。这些唐而皇之的法兰西《中国远征军》,竟然是焚人皇园、劫人财宝并用国家军舰免费搬运回国后被大量侵吞据为己有、又用公开拍卖方式获得私利的一伙强盗。使法兰西的这场征服了中国的凯旋和荣耀的气氛,暗然失色。
   在当时的法国,确有不少人(主要是这场“远征”的参与者)撰写了许多记事文章、日记或著作,记述着他们在圆明园的见闻和感受。让我们摘录几段,看看法国人是怎样记述自己的吧:
   “10月6日晚,圆明园这座大清国皇帝的正式宫苑,几乎未遇抵抗就被法军占领了。”
   “第一批进入圆明园的人以为是到了一座博物馆,而不是什么居住场所,因为摆在架子上的那些东方玉器、金器、银器,还有漆器,不论是材料还是造型都是那么珍稀罕见,那简直就像欧洲的博物馆。”
   “现在《一千零一夜》对我来说完全是实实在在的东西。两天中,我在值3000万法郎的绫罗绸缎、金银首饰、瓷器、青铜器、雕像中,总之,是在珍宝财富中徜徉!我想,远自蛮族对罗马的洗劫以来,没有人见到过这样好的东西。”
   在遍地是宝的宫殿里,他们实在难以控制自己的贪欲“于是,他们像寓言里的那条狗一样,它捧着主人的午餐,开始时是守着,一旦发现餐食受损,它就会露出獠牙把它的那份吃掉。于是,我们的军人同别人一样,跟着别人一起进去了。”
   “实际上,宫殿面积之广大,行动时间之紧迫,使我们无法从容地抢劫。无数的金器,都被当成黄铜烧毁了。对一支军队来说,这真是道德败坏之举。所有人都抢疯了。”
   “这些华丽的丝绸的用场变得很拙劣蹩脚,比如:用来当绳子在营地拴马;做包袱布用来包扎在宫里弄到的东西。”
   “炮兵们回来时,个个身上都裹着皇后的丝袍、胸前挂满了清朝大官的朝珠。人们那边则把东西都码放在各个营帐里...。”
   “10月18日至19日”,这两天是圆明园被火焚毁的日子,也是继7日和8日这座皇家宫苑惨遭洗劫被破坏之后,又一个应该用黑色石碑加以标记的日子。”
   “成群结队的士兵们,分成小组,手持火把奔向圆明园各处纵火,圆明园内的建筑大多以雪松建成,极易点燃。”
   “在这两天里,营地和圆明园之间,日光被天空的浓云所笼罩,仿佛一场持久的日食一般。周围的地区也是一片昏暗。”
   与此记述的同时,法国方面不少的军事和政治评论家对这次“远征中国”的辉煌战果,也抱嗤之以鼻的态度。他们普遍认为那只不过是一场“无惊无险”的入室焚火抢劫,有如“闲庭信步”地夺取了别人众多的财宝。这种看法当时已成不胫而走之势,再度加重了公众对这场“远征”的不良影响。这时法国大文豪维克多•雨果的“两个强盗”的论点,在法国社会有着广泛的舆论基础。
   在舆论的压力下,据法皇拿破仑三世的旨意,杜 潘上校当即受到“停职”的处理。攻占圆明园的法军战地司令蒙托邦将军,本应提升元帅,也遭到搁置。而且就在1862年,法国的审计法院还专门成立一个委员会,要对中国之战的“战利品”进行了调查审计。遗憾的是,在整个调查中,始终没有发现有任何诸如“获敌战利品”的正式记录。其实,这样做只不过是为掩人耳目而为的一种把戏。声势浩大的审计,只是做做样子,无果而终,不了了之。
   至于这次征战的“战利品”,虽然是参与者人人有份,但也绝不可能全部被私饱中囊,主要的大件部分还是晋献给了法国的皇舍,但聪明的蒙托邦将军并没有直接献给拿破仑三世皇帝本人,而是转弯摸角、羞羞答答地献给了欧仁妮皇后,其公开理由是,皇后对这次“远征”的支持最为鼎力(好似胜过皇帝)。
   这些珍贵文物至今仍陈列在距巴黎东南65公里、位于塞纳河左岸楓丹白露宫的“欧仁妮皇后中国馆”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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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纳河北岸的楓丹白露宫(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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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仁妮皇后中国馆”内景(自网络)

   楓丹白露宫始建于法王路易六世时期(1137年),是此后历代帝王最为重爱的森林行宫,其建筑和装饰虽比不上凡尔塞宫的雄伟,卢浮宫的广阔,但却静雅大方,常给人以宁静温馨的感觉。到1868年,由于来自中国的大批“战利品”无处存放,才由拿破仑三世的欧仁妮皇后亲自主持,在楓丹白露宫内专建了“欧仁妮皇后中国馆”。馆内陈列着由蒙托邦将军晋献的、来自圆明园的景泰蓝佛塔和方形香炉、历代宫廷字画、编钟、金玉饰品、牙雕、玉雕、名贵宝石、古玩、名窑瓷器等艺术珍品3万余件,简直是圆明园在巴黎的再现。
   由于舆论的压力,法皇拿破仑三世对蒙托邦将军的公开褒赞略有克制,但私下给于的好处和封赏也令人吃惊:蒙托邦征服中国后还正在日本游历,拿破仑三世在给他的私人信函中,已向他许诺了法兰西参议员的空缺,将由他递补;并保证小蒙托邦晋升为少校军衔,也不成问题;皇帝除封蒙托邦为“八里桥伯爵”外,一再表示“朕不会改变报偿法军司令官的初衷—但要以一种不为人知的方式—从中国支付的赔偿金里为你提取60万法郎。”这一笔私下封赏,直到帝国垮台后的1871年,才为世人所惊知。可见其法兰西在这次“远征”上的两难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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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9-04-14 17:07
    圆明园始建于清康熙四十六年(1707年),是清王朝倾全国之物力、财力,聚朝臣之智慧,集无数精工巧匠,靠填湖堆山,种植奇花异木,精心营造而成的既有江南小桥流水、曲径通幽,又有北苑山庄、怪石的大型皇家林园。园中的好多游处,不乏成群的欧式喷泉和巴洛克式的巨石建筑,被世人赞为“万园之园”。
   到乾隆三十八年(1770年)圆明园的营造工程已基本就绪,乾隆帝欽定了圆明园内独成格局的四十处景区,而且逐一定名并兴致勃勃地分别赋诗一首,称“对景诗四十首”。同时,挑选了宫廷画师中善长绘房舍、农田的沈 源和精于山土树石的唐 岱,两人通力合作,按实景以一定比例,历经11年之久,画成了园明园四十景图。又有宫廷的礼部尚书汪由敦以“管和体”(朝中书写奏章时通用的笔体)恭恭正正地写下了乾隆的四十条“对景诗”。每画配一诗,就铸成了《圆明园四十景图咏》绢本彩绘的大型册页。她不仅是当时诗文、绘画、书法的珍品,更是我国先辈园林艺术的真实写照。当年《圆明园四十景图咏》保存在圆明园奉三无私殿呈览。1860年10月遭英法联军掠夺,流落海外。
   1862年2月底。在法国巴黎,与佳士得、苏富比齐名、并以拍卖法国和外国皇室私人藏品而著称的德鲁欧拍卖行,推出了大型的拍卖活动。在诸多的拍品中,目录编号为329的拍品,正是《圆明园四十景图咏》,其文字说明是“绢本绘画,系各宫殿实景,40页对幅,纸褙表,各幅长80厘米,宽74厘米,孤本。系保留已焚毁宫殿图像之仅存者。”人们更多地注意到,这件珍贵藏品的主人是法国的杜 潘上校。
   这位杜 潘上校是何许人士呢?还得从英法联军火烧圆明园的法方最高战地统帅蒙托邦将军说起。在占领圆明园之后,蒙托邦和英军司令格兰特,临时组建了一个“战利品挑选委员会”,为的是挑选出最珍贵礼物,以便日后晋献给法国的拿破仑三世皇帝和英国的维多利亚女王。而蒙托邦指定的该“委员会”的法方代表,正是这位杜 潘上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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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 潘上校(摄于1865年)

   拍槌落定,丑闻曝出,舆论哗然。
   法国当局,按拿破仑三世的旨意,只得给杜 潘以“停职”处分。而且,据说蒙托邦将军也因此而失去了晋升元帅的机遇。但,这只是官方为掩人耳目,而祭起的一块“遮羞布”。事实上,圆明园文物的拍卖仍在继续。在杜 潘之后,还有一位属102兵团的法军中尉内格罗尼,为了逃避处罚,他宁愿先辞去军中职务,而后再把从中国弄来的500余件名贵瓷瓶统统拍卖掉。有人讥讽地说,这一大堆抢来的东西,还是用法国军舰免费运回来的。后来为这桩丑事出面遮羞的,还是蒙托邦将军他本人。他引用了1832年的一条“军中规定”:“脱离大部队的军人所获之战利品归己。”将军认为进入圆明园的部队,即属于这种情况,…。
   事实上,法国人对圆明园文物的拍卖,迄今已有149年的历史。第一次是在1860年10月占领圆明园的当时,就在法军的临时兵营(北京北郊的黄寺大院)举行过一次热闹非凡的拍卖会;随后在中国的天津、武汉、上海以及海外的许多大城市都举办过规模不等的拍卖会;最近的一次,自然是人人皆知的2009年2月份佳士得巴黎大皇宫的拍卖。可见,我们一再呼吁佳士得停止拍卖掠来的外国文物,是何等的不易啊!因为,它们有这样的“传统”和这样的“规定”及“法律”的保障。
   当然,法兰西也不乏众多的智者,除广大的民众外,大家永远不应该忘记有代表性的人物维克多•雨果和近代的伯纳•布立赛等人。布立赛在他的巨著《1860;圆明园大劫难》(法文版)问世后,当即给希拉克总统写信,希望法国方面将收藏在国家图书馆的珍品《圆明园四十景图咏》归还中国。这代表了法国人的良知和远见。
   回头来,再接着说《圆明园四十景图咏》的命运吧。
   在巴黎的德鲁欧拍卖会上,由于嘘声四起,杜 潘以不高的价格(4000法郎)把《圆明园四十景图咏》低调草草地卖给了巴黎的一位书商。此后不久,(法国)国家图书馆版画部又以4200法郎的价格购为馆藏,其编号为2500。1983年法国学术界,将《圆明园四十景图咏》彩色底版赠送给圆明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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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9-04-02 17:20

   我是一只出身高贵的纯种京巴犬。我从小生活在圆明园,成天陪伴君妃身边,所到之处总是臣宦前呼后拥,听惯梨园歌管、笙歌达旦,对各种美味,不屑一顾,日日随君王养尊处优。我长的玲珑乖巧,面貌奇特、滑稽而尊贵。我的头部酷似猛狮,前腿短小弯曲,足有丛毛,落地无声。颈间系一个带银铃的项圈,走起路来摇头晃脑,神气十足,颇得主人宠爱。他们称我是麒麟之化身,视为神犬,在宫廷有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味道。
   无何(没多久)英法联军火烧圆明园,我顿成丧家之犬。八里桥一战,清兵溃不成军。主子们连夜西逃,我自然无人搭理,惶乱之中我只得东藏西躲,无处安身。我窥见,来者凶狠异常,个个是打、砸、抢的能手,把个好端端的圆明园搞的乌烟瘴气,一片狼藉。稍后,干脆放火尽情焚烧,高大的参天古树和雄伟的宫殿建筑,倾刻间浓烟滚滚,火柱冲天,使整个京城上空,日月无辉,昼夜难分。房倒屋塌的巨响,吓得我四腿无力,动弹不得。突然间,一只带毛的巨手把我抓了起来,我定神后借火光一看,是一个黄发碧眼的英国鬼子把我逮住了。我以为他会举手把我摔死在石阶上(也算我死个痛快!),可他没有这样做,而是把我交给了他的上司—英军第一师第99步兵团的上尉哈特•邓 恩。后者,确是个有见识的人,他猜测我可能是咸丰皇帝的爱妃叶赫那拉氏(即后来的慈禧太后)遗失的宠物,于是诡秘地向我示好。“这次远征胜利,除能带回价值连城的金银财宝和珍贵的文物外,再带一只活宝贝回去,不是更好吗?”上尉得意地暗暗想着。
   就这样,我随邓 恩漂洋过海来到英国。邓 恩真的把我献给了维多利亚女王。新主人高兴万分、喜出望外,她从没见过像我这样好看的模样儿,得意之余当即给我取名为“洛逖”(Looty)。我感到无比的憤恨,怎能叫我“战利品”呢!想以我标榜他们无耻的“胜利”吗?这样有辱我的“狗格”。我的良知让我要和这伙强盗不惜牺牲地抗争到底。我就这样郁闷地在白金汉宫走廊里渡过了余生。在弥留之际的1872年,我终于魂归故里,漂游在圆明园的上空,以见证者身份,加入到声讨这些强盗罪行的行列,以表我对故里、乡亲的忠爱。
   也许,当年我的主子并没有正式给我起过什么好听的名字,只是亲昵宠爱地随便叫我几声“狗狗”而已,但现在大不相同了,大家都叫我﹙Hero!﹚我足矣。我愿投胎转世成一头雄猛无比的“藏獒”永远守护着圆明园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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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9-03-18 23:30

    那几天,世界各地的华人都在通宵达旦地拭目以待:在法国巴黎大皇宫由佳士得举办的拍卖中国兽首(鼠首、兔首)铜像的落棰结果。因为此前,中国官方和民间已通过多种渠道一再表达了不希望把中国被掠文物公开拍卖的民族情感。但所得的回应是“如期开拍”。更有甚者,那位鼠首、兔首现在的持有人 皮埃尔•贝尔热先生竟为归还中国文物开出条件:让达赖回西藏。这一荒唐至极的政治勒索,更使这场博弈加重了政治色彩:强盗也举起了“人权”大棒。
   在这场严阵的政治博弈形势下,蔡铭超先生的《不差钱•不付钱》的个人《出招》,我认为是无可厚非的。但,有些人以失掉“诚信”责怪蔡先生,并言这样是在世界面前丢掉了“中国人的诚信”。听起来,实在令人费解、难懂,有点像“文革”的“推理”方式,一顶大帽子扣死人。
   我赞成我国外交部的申明:此事纯属个人行为,无需评论。但我向蔡铭超先生伸出大姆指!也让别人看看,中国就是这样民主和自由的社会,谁都可以表达自己的爱国热情。
   当前大家都在热议《春晚》小沈阳表演的“不差钱”。以我之见,刘老根为讨好老毕,也真没必要在铁岭的《苏格兰情调》大酒店请他真吃鱼翅、海参;来个小鸡炖磨菇也就算了。大概“春晚”的观众中,没有谁会说:“刘老根没《诚信》吧。”
   在这种情况下,《不差钱•不付钱》才是有骨气的人,关键是要看该不该付和有无可寻的法律依据。有理、有据的事,为什么不能干呢。诚信是人与人友好相处的道德总则,但在人与“强盗”打交道时,倡导“诚信”者,只能是傻瓜。我们已经当了太久、太久的傻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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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9-03-12 1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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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0:圆明园大劫难》中文版

   1860年10月英法联军洗劫、焚毁圆明园之后的第二个年头,就有世界级的法国大文豪维克多雨•果发出正义的吼声,无情地揭露和批驳了“两个强盗”的罪行。但此后,某些西方人士,对这件世间罕见的滔天罪行,采取了讳莫如深、装聋作哑的态度,以致在过去的一百多年里,在法国再没出现过一本用法文和英文撰写圆明园惨遭毁灭的书籍。而此前,它们曾把这一罪行,当作“远征”的“伟大胜利”大肆宣扬过。
   但,历史总是历史,绝不可能被长期掩盖和修饰。要知道,良知是人类的本性,说真话是人的本能。法国的历史学家、多家著名媒体的资深记者 伯纳布•立赛就是其中的一位。
   2003年11月伯纳布•立赛的巨著《1860:圆明园大劫难》法文版在法国一问世,法国学术界和民间都引起了强烈的反响。因为,这毕竟是由法国人自己披露当年英法联军对中国人民犯下的罪行,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当年的法国总统 希拉克和前任总统 德斯坦都给予了该书以极高的评价。在希拉克总统致布立赛的信中:“我欣慰地看到,一位法国作家为澄清我们共同历史的片段,作出了贡献。”
   这一著作,自然也受到中国人极大的关注。于2005年8月31日《1860年:圆明园大劫难》中文版在中国北京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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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纳•布立赛在圆明园遗址

   伯纳•布立赛是一位六十多岁的儒雅老人,他来过中国已有十五次之多。2000年当他游览圆明园遗址时,在一片片废墟前老人流下了痛心的泪水,他说,“这些是被我们祖辈烧毁的,…,我心中有一种莫名的耻辱和气憤。”回国后就四处奔波,艰难地收集资料并奋笔疾书,一气呵成此大作。
   据国内专家介绍,伯纳•布立赛收集了70多位当年参与者留下的文字,在该书的35万字中,有三分之二的内容在国内是第一次见到。可见伯纳•布立赛先生在这本书中倾注的心血。我谨以一个中国老年读者的身份,向伯纳•布立赛深表敬意!
   让我们不忘历史,放眼未来,善待当今的种种坎坷,为中法友好的明天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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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9-02-28 09:08

    1860年10月6日月黑风高的夜晚,那个令中国人民心灵深处永远滴血的时刻,英法联军攻占了北京海淀的这座举世闻名的皇家林园—圆明园。这些强盗大肆抢劫、焚琴煮鹤,掠走了许多难以估价的稀世珍宝,使这座世间建筑之瑰宝和艺术之精华毁于一旦,举世为之震惊。且看,法国著名文豪维克多•雨果,在事发的第二年是怎样描写和抨击这一罪行的吧:有一天,两个强盗闯进了夏宫,一个进行抢劫,另一个放火焚烧,他们高高兴兴地回到了欧洲,这两个强盗,一个叫法兰西,一个叫英吉利。他们共同“分享”了圆明园这座东方宝库,还认为自己取得了一场伟大的胜利(见《雨果文集》第十五卷)。圆明园海宴堂正门外“水力钟”上的御制十二生肖兽首铜像,就这样被明火执仗地抢走,流落海外。
   一个半世纪快过去了,为使十二生肖兽首铜像回归家园,中华儿女四处奔波,苦苦寻找,不惜投以重金。
   除现在保存台湾的马首铜像外,2000年,中国保利集团公司先后以1593万元港币和1544万元港币在拍卖会竞得其中牛首、虎首和猴首,2003年,澳门的何鸿燊博士慷慨捐赠猪首,至此,十二件兽首铜像中的五件得以回归祖国。
   2008年的十月份,国际艺术品拍卖巨头嘉士德公司宣布,将于2009年2月23日—25日在法国巴黎大皇宫举办圆明园兔首和鼠兽铜像的拍卖,估价2亿人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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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天价拍卖的兔首和鼠首铜像

   一石击起千层浪。明眼人一看便知,他们深知中国人寻求圆明园文物回归心切,于是拍价件件飙升,已到了疯狂和无耻的地步。近日来各地网民和媒体发表了许多见解并有相应的动作(交涉、协商无果,国际法的约束也有限),嘉士德乃宣布,拍卖会如期(就这几天)召开。
   国家文物局早已宣称,绝对不会采取“回购”的方式收回文物。在此情况下,我们广大的华人爱国人士也应和国家保持一致的态度,不去钻别人设下的“圈套”,他愿卖多少钱,就请他卖多少钱去吧! 有善心者,捐给灾区更是功德无量。
   圆明园丢失的“文物”据说有150万件。不过是否件件都是文物,也很难说。以我之见,兽首铜像的价值在于“被人抢去”。资料中说,竖立在“水力钟”周围的十二生肖兽首人身像,其身部为姿态一样石制品,头部为十二生肖兽首铜像。兽首由宫廷冶炼的合金铜铸成,和现在颐和园见到的铜鹤取材一样,论其造型和铸造的质量,铜鹤绝不逊色,如果兔、鼠首铜像值2个亿的话,铜鹤就该值4个亿了。
如若艺术市场需要兔、鼠首铜像,我们有能力如数供货,绝不断档。艺术品的价值在于高贵的物质,再加上高贵的附加精神价值。
   如果附加了一个敲诈的精神价值,起码,我不欣赏。在特定的条件下,它只能算强盗的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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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9-02-16 18:36

火烧圆明园的前思后想

    探寻真相:英法联军为什么要火烧圆明园?
     (2009年01月14日 10:32凤凰网历史综合)

   博主的感言:就憑这篇文章的标题,哪能不吸引读者的眼球吗?从小就知道英法联军火烧圆明园的故事,后来也写过一些不像样儿的博文,但从没了解过事件发生的直接起因。了解起因并不是为挑起事端的侵略者寻找“理由”,而是想找到在这场政治和军事的博弈中,我方的失策之处何在?该如何“以史为鉴”。这篇文章的可贵之处就在于此。

     英法使者:在北京体验中国特色的刑罚
老巴(巴夏礼,英国人,第二次鴉片战争通州谈判中,英法方面的谈判代表)被逮,英方当时并不怎么担心,格兰特(英军司令,将军)说他相信巴夏礼的才干和能力,说不定还能见到中国钦差跟他吵架呢。额尔金(英国公使)更是认为,巴夏礼一个人就顶一支军队。但是法军统帅孟托班认为,发动攻击是救出这些人质的最好办法。
就孟托邦是对的,其他人全错了。他们太不了解中国了。
僧王(清末将领僧格林沁)逮住巴夏礼时,双方是吵架了,但是吵得很不平等。僧王训了话,说:你们赢了两次,而我们只赢了一次,你们两次进犯大沽炮台,怎么如此贪得无厌?我知道你名字,都是你煽动他们干的,现在,该我教训你了。
僧王教训巴夏礼的方式就是让人摁着巴夏礼的头,在地面上连续磕响头。你们不是不磕头吗?那我叫你一次磕个够。
巴夏礼说:俺是谈判人员,打着休战白旗从你们防区经过的,且得到过贵方明确承诺,给予通行安全。你们现在为什么不遵守游戏规则呢?
对于他的质问,僧王报以爽朗的大笑。大笑之后,给手下示意,手下走过来,摁住巴夏礼的头,又是一顿猛磕。
磕过之后,僧王要求巴夏礼立即阻止联军的前进。巴夏礼说:这我作不了主。僧王觉得很奇怪,我看事事都是你作主,你咋就作不了主呢?说瞎话。巴夏礼说:全是真话。你打死我,我也阻挡不了联军的步伐。
这就是鸡与鸭的对话。
正对话中,前方炮声响了,僧王命人把一干俘虏装到车上,送往北京去了。中国的车子没弹簧,所以一干俘虏很不舒服。据美国学者认定,这是美国公使华若 翰先生上京换约的恶梦重演。这就是美国学者的不对了,睁着眼睛说瞎话。美国使者虽然坐了同样的车,但是手上根本没捆皮绳。不象巴夏礼等人,手上被勒了皮 绳,这样子坐车上,被车颠得东倒西歪没法用手扶一下,他们哪里受过这罪啊。
巴夏礼与额尔金的私人秘书洛奇被关到了刑部大牢。洛奇为了联系到同志们,在牢房里唱起了鸟语歌:《上帝拯救女王》。但是他没得到回音,出狱后,他曾 写过回忆录,说自己最担心的是捆在手上的皮绳,那皮绳用水湿过,据说越勒真紧,勒几天手腕处即开始腐烂并且生蛆。有兴趣的人可自己在家做做实验,不过试一 天就行了,不必等蛆生出来。
巴夏礼和一帮子中国囚犯关在一起,在这里,他得到了中国政府不曾给予过的尊重与友好,那些囚犯甚至尽可能的帮助他。有意思的是,刑部给他定的罪名居 然是“谋反”。看来,中国政府在刑法上都是如此多情,把外国敌人当自己臣民来对待了。审讯的时候,对他也不算太狠毒,虽然威胁说要砍他的头,但顶多是拉着 他的头发或者耳朵在地上拖来拖去。纵观中国人古至今的刑罚史,这种审讯算是温情多了。
其他俘虏被关在了圆明园,据特拉维斯?黑尼斯三世,弗兰克?萨奈罗这两个美国佬说,皇帝曾秘密审讯过他们。这个可能是真的,否则没法解释他们何以会 被关在圆明园里。估计咸丰也没审出什么结果来。一是后来一听说八里桥中方战败了,他当即跑了;二是僧王与他们对话都是鸡与鸭了,咸丰与他们对话,那就是牛 对着鸡鸭谈琴了。被关在圆明园的俘虏就惨多了,双手被捆,整日下跪,三天水米未进,手腕处被皮绳勒得生出蛆虫。据后来的幸存者回忆说:《泰晤士报》记者鲍 尔比第四天死去,尸体在牢房里放置三天,后被扔到野地里,让野狗吃了;安德森中尉,手脚被勒得生出了蛆虫,他看着手上的蛆虫满身蔓延,精神错乱,大叫三 天,死去;一位法国犯人,蛆虫进了他的嘴巴、耳朵、鼻子,也疯了……一个幸存者居然还在狱中数蛆来着,说,一天可繁殖1000只蛆虫……
唉,好好体验一下野蛮国家的野蛮法律吧。对他们道义上同情的时候,再想想咱中国的囚犯们,心里更不是滋味了。中国人民几千年都这样过来了,你们就住了几天,就疯的疯,死的死。还是缺少锻炼吧?

     法方要求烧紫禁城,英方要求烧圆明园
13 日至16日,英法的强烈要求下,中方陆续把其他俘虏放还,问题是联军一看这些俘虏就冒火了,总共俘走39人,活着回来的仅19人。有些人的尸体干脆被大卸八块,还有些人腐烂得没法瞧了,还有些人找不到尸体了。再听听活人的讲述,更是毛骨悚然。这个野蛮的政府。
冒火与悚然之余,英法方面召开了会议,不开不行,这事儿,百年没遇过呢。巴夏礼是中国通,他知道,对中国人来说,残酷虐待囚犯,甚至要他们命,并不是什么出格的事。但是对英法这些来自西方的夷人来讲,那就太出格了。
英法都同意惩罚清方,按他们的游戏规则,也就是万国公法规定,凡使臣性命不保,它日城破,鸡犬不留。但是两人提出的惩罚方式有异。额尔金的意见是: 第一,这些可怜的俘虏是在圆明园内受到虐待的,那么我们就必须将这个园子夷为平地。(格兰特将军附议此点。巴夏礼更附议些点。英国的随军牧师孟纪不愧是负 责灵魂那块的,干脆认为,中国的圆明园甚至不抵一个英国士兵的性命。没办法,可恶的外国佬就是这么看重他们的个体生命。他们不知道,有些人可以死得轻于鸿 毛的,以为所有人的死都重于泰山)。第二,应由中国政府出钱,在天津设立纪念碑,用满文、英文、法文刻上清政府低头认罪的碑文,落成后由清方大臣护送死者 尸体前往天津参加揭幕仪式。法国公使葛罗对额尔金的意见表示反对:第一,圆明园没有设防,严格说来非交战区,烧了人家,乃无益之报复(孟托邦将军附议这一 点)。第二,立碑一事不好办,清政府骄傲惯了,受不得这等侮辱,刺激他们过分了,说不定会影响我们的谈判。第三,实在想报复,咱就烧北京的皇宫吧,烧皇宫 比烧一个园子,更能让清朝统治者印象深刻。
额尔金不同意烧皇宫,因为进京前,答应人家留京王大臣了:人家和平开放永定门,咱进去后不扰民不烧抢。现在烧人家皇宫,不是咱不讲信用了吗?再说 了,北京居民没惹咱,烧皇城,相当于烧北京,何苦跟人家的百姓过不去呢?至于天津不立碑,额尔金倒是同意了。最后他就坚持一条:烧圆明园!不烧偶咽不下胸 中那一口恶气。法国拦不着人家,也就不管了。于是双方各自制订了自己的最后通牒。
10月16日,英方向清方提交最后通牒:第一,拆毁圆明园;第二,赔偿被虐待致死的英方人员补恤金30万两;第三,赔款未付清之前联军驻守天津。
10月17日,法公使向清政府提交最后通牒:第一,恤金20万两;第二,将虐待俘虏的清方官员严加治罪;第三,让出城内肃王府的公馆作为法国使馆;第四,给还康熙年间各省天主教堂及传教人的坟茔、田产、房屋。

     额尔金:我放火,我有理!
额尔金要给不讲信用的咸丰一点颜色看看-10月18日,开始焚烧圆明园。虽然法国方面坚决反对,但是额尔金认为他烧得有理,为此作出了诸多解释:
“ 第一,被囚诸人,手足缚系,三日不进饮食,其受如斯野蛮之待遇,即在此地。第二,若对于中国政府所为不顾国际公法之残酷行为,不予以久远之印象,英国国民 必为之不满。若现即与之媾和,订约撤兵而退,中国政府必以吾国人民为可以任意捕杀无忌,在此点上必须警醒其迷梦也。皇帝避暑行宫固已被掠,然其所蒙损失, 在一月内即可恢复原状。……圆明园宫殿之为要地,人所共知。毁之所以予中国政府以打击,造成惨局者为此辈而非其国民,故此举可谓为严创中国政府,即就人道 而言,亦不能厚非也。”
“要想取消毁坏圆明园这事,若单要求赔款,在这种扰乱的情形中,中国政府,除了民脂民膏以外,也付不出大笔款项。其次,或是要求清政府交出那般苛待 英人,和破坏和约的人们,一些可怜的属员,也许要呈献出来,作替身了。假若要求僧格林沁本人,中国政府大约不能答应,更决不能实行。寻思推绎的结果,只有 毁坏圆明园,似乎是唯一的方法,而且这种责罚,仅降在清文宗本身,与人民无关。”
为了让大清人民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额尔金放火前,专门在北京张贴中文小广告,公布了放火的时间,并向北京人民作出了解释:“任何人,无论贵贱,皆 需为其愚蠢的欺诈行为受到惩戒,18日将火烧圆明园,以此作为皇帝食言这惩戒,作为违反休战协定之报复。与此无关人员皆不受此行动影响,惟清政府为其负 责。”他这解释在当时纯粹是自作多情。据说,“中国人看到告示后,丝毫没有为即将发生的事情操心,而是对其蹩脚的语法大笑不已”。

看额尔金的意思,火烧圆明园,乃是专跟咸丰帝一个人玩的,谁让大皇上不守信用呢?是的,我相信那时候的中国百姓,心里没任何触动。假设洪秀全能打进 北京,可能也是烧;不烧也是为了自己住,反正跟普通百姓没有关系。谁爱烧谁烧。不过,额尔金当时既不明白中国人民的感情,更不明白中国政府的运作路数。咸 丰她媳妇儿后来发动政变时,顺手把屎盆子扣到了肃顺等顾命大臣和载垣等谈判大臣身上:“上年海疆不靖,京师戒严,总由在事之王大臣等筹划乖方所致。载垣等 复不能尽心和议,徒以诱惑英国使臣,以塞已职,以致失信于各国,淀园被扰,我皇考巡幸热河。” 她的意思很明白:肃顺这皇家参谋一味强硬,载垣又不好好跟人家谈,失信于各国,以致于咱园子被烧,皇帝不得不去热河打猎。千错万错都是手下人的错,她丈夫 什么责任都没有。大清这种制度,天下罕有,所有的事,都是皇帝拿主意,但是所有的事,他又都用不着负责任。总之,额尔金这园子还是烧错了对象。

     额尔金搬起脚,砸上了中国民族主义的石头
1861 年4月16日,额尔金到达英国。与孟托班将军不同的是,迎接他的是各式各样的欢迎。大家都认为火烧皇帝园子太好了,只有一个人觉得不好,那就是英国首相巴 麦尊,这个70多岁却一直生机勃勃的老家伙说:为什么不连中国的皇宫一块儿烧掉呢?当然还有两个人表示不安,那就是维多利亚女王和她亲爱的丈夫阿尔伯特亲 王。前者觉得额尔金这行动比太平造反还要猛,太可怕了;后者担心过分侮辱皇帝并暴露皇帝的无能会不会促使清王朝走向覆灭。同为王室,惺惺相惜,兔死狐悲, 两口子估计跟咸丰家还有些共同语言吧?
不过,尽管大家都高叫烧得好、烧得不够,但在皇家学院的欢迎仪式上,额尔金还是向大家解释了,火烧圆明园的原因。也许是良心有所不安吧。他说,他不 认为圆明园的艺术有什么价值,不过园子里的珍宝还是有价值的,它们被埋没在圆明园那个垃圾堆里。他说,没有谁比他对于圆明园的毁灭更痛心,但是他必须这样 做。他不是为了单纯的报复中国皇帝,而是为了后继使臣们的安全。
总之,他烧得有理。
问题是历史绝对不按照某个人的一厢情愿而发展。额尔金搬起自己的脚,砸上了别人的石头。
第一,火烧园子,他自认为惩罚的是失信的中国皇帝。但是中国皇帝根本不承担此种责任,前面说了,1861年,咸丰他媳妇儿发动辛酉政变时把屎盆子全 扣肃顺与载垣身上了。即使咸丰他媳妇儿不政变,咸丰自己也会把屎盆子扣办事大臣身上的。大清皇帝,连大汉皇帝玩的罪己诏之类的游戏都没继承过来。人家都兴 “有限责任公司”,爱新觉罗家兴“没有责任公司”。
第二,惩罚的是中国皇帝,给他记恨的却是中国后世民众。虽然当时的中国民众与皇帝无关更与圆明园无缘因此对火烧一事无动于衷甚至以嘻哈态度对之-这 一点,额尔金1858年底在长江考察两个月就发现,一般民众对朝代之争的任何一方都没有多大的热情,他们对战乱的态度仅相当于他们对地震、瘟疫或任何其它 天灾一样。但现在的民众不这么干啊。虽然不幸生在现在的中国,无缘做咸丰的子民,但是现在的他们有民族情绪啊。虽然那园子不烧也不见得能保证现在的他们可 以随便进去游玩,但是他们素质与觉悟高了,认为圆明园乃是民族遗产的一部分,火烧圆明园恰好伤害的是他们的感情,并且由此成为一个民族的集体记忆,随着时 间的推移而越来越深。这是个意味深长的情结。奴隶主挨了别人一巴掌,过后可能早忘了,但是奴隶们世世代代记着主子所受的耻辱,甚至主子的耻辱就是他们的耻 辱,这是一种旷世移情。而且这种移情有些吊诡,那就是,如果这园子是他们自己人烧的,比如项羽火烧阿房宫,中国人就没有这种深刻到血液里的集体记忆与种族 仇恨。这也叫选择性记忆与选择性仇恨吧。不过也有人打过比方,如果有外国侵略者烧掉了英国女王的白金汉宫,那么英国人民是什么感觉呢? 历史不能假设,有机会碰见英国人,不妨打听他们一下。
第三,据说额尔金火烧圆明园的动力,很大程度上是源于《泰晤士报》记者鲍尔比在园子里的受虐致死。当时的英国媒体听说后,恨不得吃掉中国的皇帝。为 了对付恶毒的媒体,他不得不用火烧圆明园来对此作出回应。问题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原先的媒体情绪与公众情绪不复存在,而圆明园的废墟则永远存在。虽然额尔 金不承认在艺术方面中国人有什么可值得英国人学习的。可是,原始人随便在墙上划拉几笔到了现今都叫世界文明遗产呢,何况那圆明园是野蛮的中国人一百五十年 内由众多工匠划拉出来的大手笔呢?总之,时间越推移,大家越觉得可惜,对于额尔金的火烧行动没法表示支持了。圆明园废墟,原先是中国人的耻辱,现在,更变 成是英国人的耻辱。烧园子,惩罚的是野蛮,但是园子烧过之后,废墟所能体现的,却仅是放火者的野蛮。中国野蛮,你英国也不咋样啊!套用民间家长骂欺负小孩 子的大孩子的那句话:你能跟他一般见识?他还吃屎呢,你也吃屎?咸丰吃屎,我们中国人可能都不太知道,但是额尔金伯爵吃屎,全世界却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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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9-02-03 09:12

   昔日的圆明园昔日的圆明园(续)中提供的图片(来自网络),均为我国数码科技工作者,严格依据现存各种历史资料,应用三维仿真技术手段制做而成。其效果可说,美轮美奂,精彩绝伦,但毕竟不是当年圆明园的原照。因此,国内仅存的规月桥老照片(约摄于1860年—1900年)显得更为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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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圆明园的规月桥(现已毁)

   规月桥位于《圆明园四十景》之一的廓然大公景区。廓然大公始建于雍正,整建于乾隆年间。园内有山有水,三面环山一面临水,占地约50000平方米。这里汇聚和融合了江南园林建筑和北方山庄建筑的两种风格:园林部分,刻意仿造了无锡惠山“寄畅园”的风格;而山庄部分,则以距京城不到八十公里的盘山“静寄山庄”(现今在天津蓟县的官庄乡)为样板。在廓然大公景区,两种风格的建筑,融合得体,相得益彰。既有小桥流水,亭台水榭;又有曲径通幽,岖崎石洞。是圆明园内最大的建筑群之一。难怪后人赞曰:“谁道江南风景佳,移天缩地在君怀。”只有盛世君王,才有如此之气魄。
   这里想多插一句。诸位,对乾隆下江南,知之甚多,而对乾隆访盘山,听得就不多了。据记载,乾隆皇帝亲临盘山有32次之多。而且还给后人留下“早知有盘山,何必下江南”的金口玉言。
   规月桥在廓然大公的西北方位,是一座以石拱为基座的木结构廊桥,廊桥两端自有长廊延伸,湮没于丛林之中。远看廊桥,玲珑小巧,别致匀称,近观雕梁画栋,宁静宜人,实是帝王游览时小憩和用膳的好去处。石拱桥洞高大,便于游艇过往。洞口上方有乾隆御笔“规约桥”三字。桥后的“澹存斋”还隐约可见。
   这一幀珍贵的圆明园规月桥未毁前的老照片,来之不易。该照片的原版存于日本一所大学的图书馆,由一位研究历史的法籍华人翻拍后,几经辗转才落入我国著名文史工作者刘阳先生手中。这张照片拍摄的年代,大致可断定在庚子年八国联军掠夺圆明园之前。因为多种史料证明,1860年圆明园罹劫时,廓然大公是园内幸存的少量建筑之一,而它的毁坏是在相隔四十年之后的八国联军(1900年)。至于这张损毁前规月桥的照片是由何人所摄?而且,既然拍了规月桥,为什么不再多拍点圆明园内别的建筑景点呢?有关的推论或判断甚多,我以为有一种解释较为接近真实:
   1860年英、法联军的随军记者比托,是这幅照片最有可能的拍摄者。他是随联军身带拍摄器材闯入圆明园并可任意拍摄的第一人。这种事,在圆明园的此前或此后,因有皇家卫队和太监的昼夜把守,都是绝无可能。
战事结束后,1863年的7月比托在日本横滨定居并与友人开设绘画和摄影公司。两年后,在1866年10月26日的横滨大火中,比托在中国和印度所摄照片,多数遭焚毁。也许,这张孤单的规月桥,正是劫后余生的流散者。
   世间之事,常是无巧不成。在刘阳先生2007年所著《三山五园旧影》中,就收集到一幅毁于八国联军(1900年)后的圆明园规月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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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0年(庚子年)被毁的圆明园规月桥

   两张圆明园规月桥的图片,从拍摄时间上看,可能相隔近半个世纪,但拍摄的角度几乎相差无几,给我们留下对比的空间,也成了八国联军毁坏规月桥的铁证。相比之下,规月桥经八国联军的焚毁,早已面目全非:廊桥已荡然无存,桥头的老树被烧的焦黑光秃,桥后的《澹存斋》已成断壁残垣。它们都在凄惨地向国人哭诉着往日规月桥的苦难、圆明园的苦难、也是中国人永不该忘却的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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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8-12-09 10: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