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女兒來到博客,一切從頭學,慢慢來


by manmanl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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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村一品”运动始源于日本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大分县。这个县当时的县知事(地方首长)平松守彦,为充分利用地方资源,号召民众通过不懈的努力以市场为导向,打造出自己的“品牌”,使之风行全国并走向了世界。这一号召得到热烈的响应并迅速传遍日本,对推动地区文化和经济的发展起到重要的作用。据记载,平松知事每当要去中央或其它地区出差开会,都要把广获盛名的“大分烧酒”带上,作为馈赠礼品,一时在日本传为佳话。当然,此处的“一品”并非只指某一具体产品(商品),而且还包含着其它富有社会意义的各种行为。例如,大分县有个偏远的乡村,村里的年青人认定鲜花是他们村的“一品”,于是只要一有空大家就沿着乡间小路往外延伸着种花,一直种到国道。现在这个乡村已成为日本著名的花乡。观光巴士从国道就沿着他们栽植的花道一直开来。至今,离村不远、在外工作的本村人,遇节假日还常有抽空回家乡种花的习惯。
   原源于大分县的“一村一品”运动,在日本迅速传开,而且已跨越国界,在亚洲地区也已为各国所重视。
   2008年“一村一品”国际研讨会在我国江苏溧阳召开,有来自三十多个国家和地区的三百余名政要、工商界人士及学术界代表,介绍了各自国家推行“一村一品”的情况。“一村一品”运动的发起人、日本大名县原知事平松守彦先生出席了大会。并商定2009年“一村一品”国际研讨会将在印度尼西亚的巴厘岛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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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州市副市长韩九云在研讨会发言

   “一村一品”开扩了博友的思路,大家一致赞同把书名定为《一博一品》,作为我们今后努力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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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manmanlai | 2009-01-11 16:15


    我被“交城人”博主称为资深成员。我倒确实是第一个入圈的人。我虽儿时在义望住过一年半载,但乡土的情意,让我对“交城人”特别在意。几乎拜读过诸位的每篇博文。
   我这次参加《一博一品》出版的博文是“真实的故事”,其内容就是讲咱们交城山里的真实的事,没有任何的加工和添意。我把该文(中文版)抄贴入下:
真实的故事(2006年 06月 12日))
   交城县,因为一首出名的民歌:“交城山、交城水,不浇交城,浇文水”而知名全国。但它确实是一个又小、又穷的县份,百分之八十的面积在山区。这里没有交通可言,弯弯曲曲的山道上只有毛骡和独轮车才能通过。在这个山区的村落里,却住着一位受当地人特别尊敬的日本老太太.就连在“抗日峰火”的年代,也没有谁难为过她。这位老太太,如果还活着的话,也该是一位百十多岁的老人了。我不知她的真名实姓,在故事里就称她为“梅子夫人”吧。
   据说,那个年代,梅子是一位日本贵族家庭的小姐。在她和中国的这位穷留学生(以后文中称李桑)相恋、相爱、成婚之后,又随夫来到中国。先是在太原,后流落到这个几乎是与世隔绝的李桑的老家。
   最浪漫的还是他(她)们两位在日本时的那段恋爱史。当时中国留学日本的学生中都一致认为,他(她)们的相爱是绝不可能的事,李桑在想吃“天鹅肉”。但到后来,毕竟成了事实。在日本的那段时间里,起初,李桑过着清贫而乏味的生活。有空时,常习惯无聊地看看窗外,这就是他整天里最自在的时刻。久而久之,他发现,在特定时间准有一位日本姑娘从门前骑车而过。后来,身不由主地到时间就想来看看。越看越入神,这位姑娘是,怎么看,怎么好。但苦于没有接触的机会,姑娘还都没有注意过他一次。人,总是会急中生智的。李桑経过一番策划,选在梅子下学骑车回家的途中,他也借了一辆破旧自行车尾随其后。当他的前轮追上梅子的后轮时,猛转车把。梅子被重重地摔倒在马路上,把李桑也嚇坏了,他没想到会把梅子摔的如此严重。他抱起梅子就一口气地往医院跑。在治疗和安排住院的时间里,李桑用电话通知了梅子的家中。可是在梅子的双亲赶到之前,他已悄悄离开医院。三天之后,李桑举着鲜花来看望梅子,巧遇梅子的妈妈也在病房。梅子妈妈为他的助人行为,一再向他致谢。到五天头上,他再次来看望梅子时,妈妈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变化,几乎是要把他撵出病房。这时,梅子的父母好像发现了什么似的,严厉警告梅子,再不允许见他的面了,而且还通知了医院的護士。这些都使得梅子莫名其妙。但以后的时间里,梅子还是发现李桑常来在窗外看她。有时摆摆手,有时点点头,只要得到回应,就满意而去。李桑来探望的时间也很有规律性。若到时没来,梅子就有些心慌意乱。此后,梅子家就再没安生过,吵嚷不停。梅子的父母对她可谓软硬兼施。最后,以无情地“断绝家庭关系”而告终。梅子头也没回义无反顾地随着夫君李桑来到中国。
   回到中国后,李桑顺利地在太原找到一个薪水丰厚的工作,两人的生活过得美满幸福。相继家中又添了两个十分喜人的女儿。真是老天爷没长眼,命运的恶魔无情地袭来,李桑突然病逝。傾刻间,这个美好的家庭陷入绝境。可憐的梅子已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在人生地不熟的太原已举目无亲。梅子最后选择了去李桑家乡寻找从未见过面的亲戚的决定。就这样,孤儿寡母投奔到这个交城县的穷苦山村。村里人怀着好奇和同情的心情接纳了母女三人。梅子初来时,又像投入到了一个全然陌生的世界,她原来知道的一点点汉语,在这里根本用不上。但梅子认定这里就是她惟一的家。梅子不屈的性格和善良的心地,在她人生的路上再次创造了奇迹。她的处境由孤独无助,变成热情友善,最终受到村民们发自内心的爱戴和尊敬。听说,两位漂亮的女儿早已走出大山,闯出了一片自己的新天地。但她们永远也不会忘记可敬的梅子妈妈。
   故事是家父在世时不只一次地给我们讲起过。显然,家父甚至家母都和李桑相识。因为家父1920年(民国九年)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理化部后,当年官费派往日本帝国大学实习。李桑和家父应是同年代在日本的交城县同乡。

   我想请诸位帮我打听一下:
1,这位日本老太太究竟住在山区的那个村,她的日本名字、日本老家在那里?
2,这多年来,老乡们对她有何反应?
3,她的两个女儿叫什么名字,现在何方?
    这类情况,上年纪的老人或县志中会有知晓。因为一个日本老太太在交城山区的婆家住了这么久(好几十年),老年人一定有所耳闻。
   诸位如有所知,请费心转告。我的E-mail是wuzhiq888@yahoo.com..cn 谢谢!
   春节将至,向众乡亲拜个早年!祝家乡繁荣昌盛,工业增长,五谷丰登,人畜健壮,青山绿水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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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manmanlai | 2009-01-04 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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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博一品》

   这本书在多人的努力下,终于在2008年的岁末由中国国际文化出版社出版了。
   我们是分别生活在中国与日本的30位博友,大家通过网络结识,共同的心愿使我们相聚在一起。我们分别用文章、图画、照片记述了自己的真实感受。汇集成这本《一博一品》。
   我们生活在不同的国度与地区,使用着不同的母语,年令跨度从13岁到79岁,大部分成员彼此都未曾见过面。这样的人们联合起来共同出版一本双语读本,其中的困难可想而知。我们本身就经历了相互了解、理解这样一个磨合的过程。我们的作品虽不是精品,但品品都凝聚着我们的心血,都是大家反复切磋琢磨、相互修改、翻译、编辑的。可谓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历时半年多的时间,在出版社的的帮助下,今天终于得以与读者分享,我们感到非常荣幸。
   我们是一群草根,是志愿来作这件事的。我们的作品不够专业,甚至还很稚拙,可能会有不尽人意的地方。但,我们的心愿是真诚的、坚定的。当你看到这本书时希望也能听到我们的心声。我们想通过这些真实的感受来促进两国草根之间的相互了解,因为没有了解就不可能理解,当然更提不上真正意义的友好。
   这本书中的每篇博文都是用中、日双语写成,对喜欢这两种语言文字的朋友来说,可算是一种更贴近生活的双语读物。
   《一博一品》的其他信息,可在中国国际文化出版社网站的“图书搜索”栏内查找。如想近期购买,可向该社的購书信箱发电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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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manmanlai | 2008-12-27 06:44

温故不仅仅是为憤怒


   圆明园是中华近代史上,永难抹去的伤痛。
   我们回读这段历史,令人痛心疾首。憤怒之余也该想想为什么这段灾难就偏偏要降落在中国人头上?而且在过去的近一个世纪的期间,这种恶运总是久久挥之不去?能归罪于“帝国主义”吗?可以,但无济于事。当时的清朝在无奈之下,也曾提出过“以夷治夷”和“结强援”的外交手段,其结果仍是赶走豺狼引入虎豹。事实教育我们,不思自强,是谁也靠不上的。就连英、法联军的头头额尔金和格兰特,在闯入圆明园后,也惊奇地发现,西洋人献给清皇的枪械,竟当玩物一样陈列在大殿里,不去研究仿造,而士兵手中拿的却是腰刀和弓箭。
   其实,回过头来只应怪我们忘记了“居安思危,处盈虑方”的古训。《书经》有云,“居安思危,思则有备,有备无患。”《汉书• 息夫躬传》也说,“天下虽安,忘战必危。”这才是治国除患,永不受辱之本。这就是圆明园留给后人的珍贵教义。
   温故,是为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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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manmanlai | 2008-12-19 14:08

   昔日的圆明园昔日的圆明园(续)中提供的图片(来自网络),均为我国数码科技工作者,严格依据现存各种历史资料,应用三维仿真技术手段制做而成。其效果可说,美轮美奂,精彩绝伦,但毕竟不是当年圆明园的原照。因此,国内仅存的规月桥老照片(约摄于1860年—1900年)显得更为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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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圆明园的规月桥(现已毁)

   规月桥位于《圆明园四十景》之一的廓然大公景区。廓然大公始建于雍正,整建于乾隆年间。园内有山有水,三面环山一面临水,占地约50000平方米。这里汇聚和融合了江南园林建筑和北方山庄建筑的两种风格:园林部分,刻意仿造了无锡惠山“寄畅园”的风格;而山庄部分,则以距京城不到八十公里的盘山“静寄山庄”(现今在天津蓟县的官庄乡)为样板。在廓然大公景区,两种风格的建筑,融合得体,相得益彰。既有小桥流水,亭台水榭;又有曲径通幽,岖崎石洞。是圆明园内最大的建筑群之一。难怪后人赞曰:“谁道江南风景佳,移天缩地在君怀。”只有盛世君王,才有如此之气魄。
   这里想多插一句。诸位,对乾隆下江南,知之甚多,而对乾隆访盘山,听得就不多了。据记载,乾隆皇帝亲临盘山有32次之多。而且还给后人留下“早知有盘山,何必下江南”的金口玉言。
   规月桥在廓然大公的西北方位,是一座以石拱为基座的木结构廊桥,廊桥两端自有长廊延伸,湮没于丛林之中。远看廊桥,玲珑小巧,别致匀称,近观雕梁画栋,宁静宜人,实是帝王游览时小憩和用膳的好去处。石拱桥洞高大,便于游艇过往。洞口上方有乾隆御笔“规约桥”三字。桥后的“澹存斋”还隐约可见。
   这一幀珍贵的圆明园规月桥未毁前的老照片,来之不易。该照片的原版存于日本一所大学的图书馆,由一位研究历史的法籍华人翻拍后,几经辗转才落入我国著名文史工作者刘阳先生手中。这张照片拍摄的年代,大致可断定在庚子年八国联军掠夺圆明园之前。因为多种史料证明,1860年圆明园罹劫时,廓然大公是园内幸存的少量建筑之一,而它的毁坏是在相隔四十年之后的八国联军(1900年)。至于这张损毁前规月桥的照片是由何人所摄?而且,既然拍了规月桥,为什么不再多拍点圆明园内别的建筑景点呢?有关的推论或判断甚多,我以为有一种解释较为接近真实:
   1860年英、法联军的随军记者比托,是这幅照片最有可能的拍摄者。他是随联军身带拍摄器材闯入圆明园并可任意拍摄的第一人。这种事,在圆明园的此前或此后,因有皇家卫队和太监的昼夜把守,都是绝无可能。
战事结束后,1863年的7月比托在日本横滨定居并与友人开设绘画和摄影公司。两年后,在1866年10月26日的横滨大火中,比托在中国和印度所摄照片,多数遭焚毁。也许,这张孤单的规月桥,正是劫后余生的流散者。
   世间之事,常是无巧不成。在刘阳先生2007年所著《三山五园旧影》中,就收集到一幅毁于八国联军(1900年)后的圆明园规月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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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0年(庚子年)被毁的圆明园规月桥

   两张圆明园规月桥的图片,从拍摄时间上看,可能相隔近半个世纪,但拍摄的角度几乎相差无几,给我们留下对比的空间,也成了八国联军毁坏规月桥的铁证。相比之下,规月桥经八国联军的焚毁,早已面目全非:廊桥已荡然无存,桥头的老树被烧的焦黑光秃,桥后的《澹存斋》已成断壁残垣。它们都在凄惨地向国人哭诉着往日规月桥的苦难、圆明园的苦难、也是中国人永不该忘却的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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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manmanlai | 2008-12-09 10:49

圆明园的伤痛


    1860年9月英、法联军在大沽口登陆后,几乎是以长躯直入之势扑向北京。在北京东郊的八里桥处,曾由僧格林沁率领的清军和英、法联军有过一场抵御战。但,那也是一场用弓箭、腰刀去对付长枪、大炮的不对称交战,其结果是三千余人的联军,不费吹灰之力,击溃了十倍余它的清军。当军情传来时,咸丰爷正由懿贵妃(后来的慈禧太后)陪同,还在圆明园福海的游船上逍遥自在地赏景呢!情急之下,咸丰一班人马竟连夜逃往离京城250公里的热河行宫(承德),宣称是西去狩猎。此时,大量的清军退入内城(如今的二环),誓言坚守。可是,联军却无攻城之意,而是沿北郊地带绕过安定门和德胜门直奔圆明园。
   1860年10月6日晚,联军闯入圆明园的大宫门。园内有20余名技勇太监奋力抵抗,但已无济于事,其中包括技勇中的“八品首领”任亮等人均一一壮烈殉职。圆明园的“管理大臣”文丰,见势不妙也相继投福海自尽。更为凄惨的是那些被别人反锁在安佑宫内的300余名太监、宫女和工匠,都被在烈火中活活烧死,惨不忍睹。英、法联军在圆明园内开始肆意掠夺、疯狂破坏,最后又付之一炬。熊熊烈火烧了两天两夜,将这座举世无双、奇迹和神话的皇家林园,倾刻间变成一片废墟,只剩下断垣残壁。
   想到这些,每每会有一个难解的疑问:在距今一个半世纪的那个年代,国际交往甚少,科技也不算发达,列强们何以能对京城皇舍的情况如此地了如指掌呢?在资料的泛海中,好像找到了某些蛛丝马迹:当时的俄国使节伊格纳耶夫,想在乘火打劫中也分得一杯羹,主动向联军司令官献出了一张由他亲手绘制的北京路线图,其里程是由密秘装在马车轮上的计数器,统计而成,相当准确;还有一个名叫龚橙的汉奸,向英军主动告密“清之精华在圆明园”并充当了联军直奔圆明园的响导,此人也是想通过卖国求荣,从中混水摸鱼。
   龚橙是清代著名学者龚自珍的长子,出身书香,饱读诗书文卷,能识满文、蒙文和外语(英文),才气不小,但性格古怪,狂妄自大,目空一切,连自己的父亲也没放在眼里。当时世人送他的绰号叫“龚半伦”。因为,按中国传统社会所规定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都应遵循人伦准则,人伦包括君臣、父子、兄弟、夫妻、朋友等五伦,而龚橙对五伦全然不顾,据说只对身边的小妾还免强算得上略近人情,世人称他在五伦中只有“半伦”。奇怪的是龚橙,不以为耻,反倒常常也自称“半伦”,风流自喜。龚橙晚年虽已穷困潦倒,但他照样吃喝嫖赌无所不为。当年,英国公使馆在上海的“招贤馆”看上的正是他这号人,于是付重薪,聘为“顾问”,甚至出入常有护卫跟从。龚橙更是洋洋得意,甘心充当英人的走狗(汉奸)为其主子效劳。史料中关于龚橙充当英军攻占圆明园的响导一事,也有异意。但,历次外侵,总有汉奸出现,若不是龚橙,也会有另外的汉奸,干此卖国勾当。这已是难以回避的事实,也是国人的另类伤痛。
   说起汉奸,实在可恶之极。从深藏于英国的档案中发现,1900年(庚子年)八国联军再次洗劫圆明园时,就有一支由中国人(汉奸)组成的“中国军团”参战并在八国联军中“战功显赫”。这支部队是在英国租借威海卫期间,在当地组建和训练而成。为组建这支部队,英国陆军部于1898年11月还派员到香港和上海等地招募译员、号手和专业士兵。铁证如山,可见当年照片(八国联军中的“中国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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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军官在训练中国军团士兵使用机关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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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海卫中国军团指挥部1902年

   时至今日,对圆明园的抢劫和焚毁已过去148个年头,但它留给国人心灵上的伤痛还远未被抹去。近日媒体传出,当年圆明园海宴堂内被掠走的“鼠首”和“兔首”,如今竟要以天价(两亿人民币)拍卖。对我这个不熟习金融数字的人来说,两个亿究竟是多大的数字呢?但我知道:去年(2007年)年底打捞800年古沉船“南海一号”时耗资1个亿;也是去年10月24日在西昌卫星发射中心发射“嫦娥一号”时,花费了14亿人民币。回过头来,看看这位拍家的胃口有多大!他们是想靠“圆明园”这块牌子,再来敲诈一次华人。这些人还恬不知耻地宣称:“拍卖所得将用于公益。”真是,岂有此理,不义之财,转眼就要变成善款。这不是洗钱,又是什么呢?
   当然,我对此前斥重资,拍得圆明园海宴堂“牛首”、“虎首”和“猴首”的中国保利集团公司以及爱国华人冯先生拍得“猪首”并愿捐给祖国的义举,是万分敬佩。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提供的数据是,中国流失的文物多达164万件,收藏在世界的47家博物馆。我认为,除它们愿依“国际法”完璧归赵,归还中国者外,只要能妥善保管,供世人参观鉴赏,见物忆史,又何尝不好呢?还免得我们出国办展。也许,这是外行人的胡言乱语,但我绝不愿见到“敲诈者”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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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manmanlai | 2008-11-27 20:32

昔日的圆明园(续)

昔日的圆明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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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台

   牡丹台乃圆明园早期的中国式庭园建筑之一。到乾隆九年(1744年)乾隆帝把圆明园重新规划为《圆明园四十景》时,它已归入“镂月开云”景区。但后世的文人、墨客及近世的媒体,仍愿以牡丹台相称。因为,牡丹台曾有过一段动听的传说。
   当年,康熙爷的四儿子胤禛(后来的雍正)就住在牡丹台,他深知父王酷爱牡丹。择父王来园观赏牡丹之日,特意带着十二岁天真可爱的儿子弘历(后来的乾隆)在园玩耍与康熙不期而遇。康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见到自己的这个孙子(他当时应有五十多个孙子),但弘历的聪慧给康熙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以至康熙在为“接班人”问题身心忧惧的弥留之际,最终还是决定把王位传给三十多位儿子中的胤禛。难怪,当时皇族内传说种种。有人说,与其说康熙看中了雍正,还不如说康熙为社稷的长远,看中的更是后来的乾隆。不过父辈的雍正也不辱使命。事实证明,在康、雍 、乾三朝天子(爷儿孙三代)统治中国的130余年,应是大清帝国的鼎盛时期。
   牡丹台正是这三朝天子唯一正面相遇之处,可谓是人杰地灵的福地。当然,这只是一段无法考证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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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大光明殿

   正大光明殿曾是圆明园的正殿,建成于雍正三年(1725年)。此后的圆明园,就不再只是供清朝皇帝们的休憩游乐之地,而成为皇家朝会听政、接见外国使节、处理日常政务和举办重大宴庆活动的场所。相比之下,距此地仅二十里远的紫禁城反倒冷清了许多。
正大光明殿气势雅典莊严,殿堂七间,进深三间,前是宽大的月台,两侧有东、西配殿各五间。正殿中央高悬雍正御书“正大光明”匾额。下面摆着紫檀木龙座和雕鎸精美的屏风,靠西墙有一幅圆明园全景大观图。当年的雍正和乾隆曾在此地发号司令,威震华夏。此刻的大清帝国达到鼎盛时期,圆明园已成世间少有的皇家林园,令西方仰望。但可悲的是这里的主人们越来越变得夜郎自大,目空一切。随之,对外推行闭关锁国、固步自封,对内沉醉于宫廷享乐和权势争夺。
   帝国自身的衰败,必然导致列强的入侵。到咸丰十年(1860年)八月,圆明园已被代表外国列强的英、法联军掠夺一空,焚毁殆尽。一世的辉煌,毁于一旦,给华夏儿女留下了永久的伤痛和记忆。莫忘记,圆明园中的正大光明殿正是这次英、法联军头目额尔金和格兰特的指挥部所在地。圆明园的兴衰是大清帝国兴衰的缩影,而正大光明殿的命运也正是清室圆明园的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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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manmanlai | 2008-11-14 20:21

万圣节(鬼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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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儿园的孩子们在过万圣节

   要不是小孙女给我们寄来这几张像片,我已快淡忘了这个洋节。
   青少年的时候,断断续续地看过《聊斋》和《阅微草堂笔记》中的一些说鬼故事,常看得毛骨悚然。慢慢知晓,鬼中也有善恶之分,不必全然俱怕。到后来才明白:这全是一番唯心的迷信。在“以阶级斗争为纲”的年代里,他老人家对《聊斋志异•画皮》给予了特殊的圈点(一度成为高级干部必读文章):鬼怪的狰狞面目,常会用女人的美貌所遮盖。再次提醒人们时时事事要提高警惕,把谈鬼说怪的“画皮”给予了特定的政治涵义。于是唯物主义者又把“鬼”做为坏人的代名词。不过,在如今孩子们的心中,“鬼”只是个游戏中的一个角色,和老鹰、大灰狼没有什么区别。这一点,上年纪的人不得不佩服,也算社会的一大进步吧。
   至于,各位究竟对“鬼”怎么认识?就不得而知了,恐怕还是“见仁见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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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manmanlai | 2008-11-03 19:06

昔日的圆明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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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明园遗址

 每每来到圆明园,总有一种凄凉和惘然之感。细想,其实也大可不必。这里无非是记载了一段民族的鼎盛、衰败和劫难。在民族历史长河中,只是一段不长的回绕。无非是需要警告后人:强时要居安思危;败时要奋发图强。总是盯着眼前的一堆堆断壁残垣,生一肚子闷气,更也无助于事。於是在网上,实在想找找大清帝国年代圆明园往日的辉煌,也算“重温美梦”吧。我终于找到了,挑几张一起欣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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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瀛观

   远瀛观位于圆明园的中央位置,是园中典型的欧式喷水景观。整个景观用敦厚洁白的汉白玉石料,精雕细刻,由上而下分层而建。为突显皇家威严,高处覆盖着闪亮的兰、黄两色琉璃瓦,一派皇家建筑风格。远瀛观中包括著名的大水法和观水法两处。
   大水法部分,有椭圆形花边水池一座,池中央有硕大的铜铸梅花鹿一只,昂首而立。鹿角能向各个方向喷出粗大的水柱。池的周边有十只铜狗向鹿狂吠,个个口中喷出的水柱直击铜鹿,此景称“猎狗逐鹿”。此外,池中尚有多处水柱喷射,当喷泉齐开时,水花四溅,彩虹漂曳,景色实在绮丽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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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水法

   观水法,坐北朝南,面对大水法,是专为乾隆皇帝观赏大水法而设的看台。皇帝的宝座后面有高大、雄伟的屏风石壁和两侧的巴洛克式石门,气势轩昂。当年欧洲的使臣们在观看大水法表演后都认为,此处的喷泉之多、气势之大、构思之奇特奥妙,均可与殴洲凡尔赛宫和圣克劳教堂的喷泉相嫓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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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晏堂

   海晏堂,紧邻大水法,是圆明园中极具代表性的建筑之一,更以这里的十二生肖兽头人身铜像,为国人所熟知。
   海晏堂为坐东朝西的二层高台建筑。高层有庞大的提水和储水装置,储水量达180吨,可供应周边所有喷泉群用水,也是足足有余。提水装置“龙尾车”,由法国传教士蒋友仁依机械学原理设计,在中国制造而成。遗憾的是这位洋大人在去世(1701年)前,没把相关的操作维修技术传给宫中的它人。以至,一次适逢皇帝游园,可苦了諸位小太监,个个肩挑、手提、辘辘搖,累了个半死,“龙尾车”却成了摆设。
   海晏堂的下层为一大型水池,高层涌出的泉水沿水池两旁的水槽层层叠叠溢流而下进入水池。十二生肖(按地支计时排列:鼠、牛、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狗、猪)的兽头人身像,分立两旁呈八字形排列。每昼夜按十二时辰(每时辰为2小时),由十二生肖口中依次轮流喷水,正午时刻,所有铜兽口中同时喷水。这一设计当时被称为“水力钟”。据传,当年传教士设计的“水力钟”是十二位欧洲裸体美女雕像,脑得乾隆爷大骂“成何体统!”随后才改为兽头人身。人身统一着上朝的袍服礼装,手持玉笏(hu)毕恭毕敬。修改后的设计,极为满意,称“水力钟”蕴含了古代“铜壶滴漏”的计时原理。
   近年来又有不少关于海宴堂的信息接踵而来。1860年10月6日至18日被英法联军抢夺走的牛、虎、猴、猪四兽首铜像,于2000年和2003年相继以重金购回。离散了140多年之后,十二生肖再次聚首华夏,难怪圆明园的海宴堂,成为游人必到之处。
   据记载,海晏堂得名于“河清海晏,时和岁丰”的古句。其义为河水清澈,海面风平浪静,以喻天下太平,国泰民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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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manmanlai | 2008-10-25 16:03

王 莲


   时值仲秋,西郊圆明园正举行北京第二届睡莲节。刚刚看过上海浦东“世纪公园”的睡莲后,显得这里的睡莲甚为逊色:几株长在盆里的睡莲,虽然花叶正茂,但花朵却似羞于打开,更少了塘水碧波和倒影搖曳,这样的睡莲节,实在让游人诧异。所幸,这里的王莲倒还让我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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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明园的王莲

   这里的王莲是引自南美洲的亚马逊王莲,以巨大奇特的盘叶和美丽浓香的花朵著称。盘叶的直径有2—4米之大,边缘向上成90°翻起,像一只园盘漂浮在水面。叶的正面光滑呈绿色,背面为浅紫色,有网状叶脉组成气室,使盘叶的承载能力达50—70公斤。据说,网上不乏有好几个孩子坐在王莲盘叶上玩耍的像片。
   看罢王莲,已再无心力向圆明园的深处走去。回过头来拍了一张带“伤痕”的圆明园远照,就算结束了今日的远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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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伤痕”的圆明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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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manmanlai | 2008-10-14 18: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