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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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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李叔同呢?还是近代著名画家刘海粟﹙1896年—1994年﹚呢?这一问题,在我国近现代美术教育史上,曾一度被炒的沸沸扬扬,介入者不乏当年著名的新闻媒体、社会名流、司法机构以至官僚军阀。整整“争鸣”了十多年之久。最后,还是由如下的两幀老照片,勉强做了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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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7年由刘海粟领导的上海美术专科学校师生与人体模特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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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4年,李叔同(后排右二)在浙江省立第一师范学校
指导学生进行人体写生

    看来,李叔同应是我国首先把人体模特引入美术教学课堂的人,但当时是否采用过女性模特,就无从考据、不得而知了。可以想象,在那个年代寻求女性模特会更为困难。因此,首先使用女性模特者,自然应是刘海粟。
   在今天看来,这算不了什么大事,但在我国近现代美术史上,确是事关重大的重彩一笔,曾让数不清的文人、学者费尽了笔墨,吵了个不停。最初,说这是“艺术叛徒”、“伤风败俗”、“丧心病狂地崇拜生殖器之作”,要口诛笔伐,群起而攻之,甚至诉之于法律。随后,又称此为新生事物或称是美术教育革新中的里程碑种种。令我惊奇的是,这十多年的“争吵”中,李叔同竟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若无其事,也许,他根本就不看、不听,只管做他自己该做的事。一个拚弃了名利的人,在他的精神世界里,永远是强者。
   纵观古今的文人学者,能有李叔同这样思想境界的并不算多。我从未鼓吹过我们要向李叔同学习,因为,这是不可能、办不到、有时也是不应该去做的事。他留给后人的不是行为的“榜样”,而是他那可以不断地去领悟的“ 思想境界”。
   “文革”,让我们丢失的东西太多了,其中《修养》二字,最为可惜和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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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manmanlai | 2009-10-17 11:55

再聊《李叔同》

  前文中提到了李叔同的原配夫人,那是在李叔同的父亲过世后,其母为他在乡间直接选定的发妻—俞氏。俞氏并非手粗脚大的“村姑”,同样也出身名门、是南方经营茶庄的富家闺秀。她生的端庄秀丽,楚楚动人;她温文尔雅,知书达理。据说,李叔同在弹奏钢琴曲贝多芬的“月光”时,她也能在旁入神地静听下去。俩人算得上门当户对、郎才女貌、琴瑟甚笃的一对儿了。李叔同东洋留学期间,俞氏在家乡孝敬婆婆,养育子女,恪守妇道,在乡间十村八里曾传为美谈。
  
  李叔同于1918年农历七月十三正式告别了任教六年的浙江省立第一师范学校,在杭州出家为僧。消息传开后,原配夫人俞氏曾携幼小的二子李准和李端来杭州探望,李叔同避而不见。甚至和日籍夫人的道别,也是出于万般无奈。

  李叔同和日籍夫人春山淑子结婚时,曾有约法三章,回国后,春山不得在公开场合露面。春山出于对李君的敬仰和爱慕,允诺一切条件,情愿终身追随左右。这就不难理解,为什么李叔同在杭州教书时,春山淑子一定要独居上海。他们实际上是一对“分居夫妻”,早已有约在前。至于,周末的上海相聚,只不过是多情的好心人的一种愿望和猜想而已(当时,哪有D字头的动车组,能把上海至杭州的距离缩短到个把钟头之内呢?)。春山淑子在和李君最后一次道别时曾问道:“请告诉我,什么叫爱?”李答:“爱,就是慈悲。”此答,深义无穷!春山默不作声,但终于悟到:连这点滴的“缘分”也已彻底破灭了。她只好承受着万分的悲痛,孤身回到日本聊渡余生,而无半点“怨恨”之意,从此销声匿迹于人间。
  
  这些种种,都给当年的局外人士和如今的后人,留下了许多迷惑不解和遐想的空间:李叔同,这样一位少年得志、才华横溢、执意创新、风流倜傥和充满浪漫情怀的名流,何以变的如此“绝情无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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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出家的李叔同(1918年)

  关于对李叔同总体的评述,自然会受社会观念的影响,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但大多数的人是认同中国近代著名画家、李叔同的学生丰子恺先生的观点,现抄录如下:

  我以为人的生活,可以分作三层:一是物质生活,二是精神生活,三是灵魂生活。物质生活就是衣食。精神生活就是学术文艺。灵魂生活就是宗教。

  “人生”就是这样的一个三层楼。懒得(或无力)走楼梯的,就住在第一层,即把物质生活弄得很好,锦衣玉食,尊荣富贵,孝子慈孙,这样就满足了。这也是一种人生观。抱这样的人生观的人,在世间占大多数。
  
  其次,高兴(或有力)走楼梯的,就爬上二层楼去玩玩,或者久居在里头。这就是专心学术文艺的人。他们把全力贡献于学问的研究,把全心寄托于文艺的创作和欣赏。这样的人,在世间也很多,即所谓 “学者”,“艺术家,”。

  还有一种人,对二层楼还不满足,就再走楼梯,爬上三层楼去。这就是宗教徒了。他们做人很认真,满足了“物质欲”还不够,满足了“精神欲”还不够,必须探求人生的究竟。他们以为财产子孙都是身外之物,学术文艺都是暂时的美景,连自己的身体都是虚幻的存在。他们不肯做本能的奴隶,必须追究灵魂的来源,宇宙的根本,这才能满足他们的“人生欲”。这就是宗教徒。…李叔同,是一层一层的走上去的。他的“人生欲”非常之强!他的做人一定要做得彻底。他早年对母尽孝,对妻子尽爱,安住在第一层楼中。中年专心研究艺术,发挥多方面的天才,便是迁居在二层楼了。中年之后,不再满足于二层楼,于是爬上三层楼去,做和尚,修净土,研戒律,这是当然的事,毫不足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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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叔同的学生丰子恺

  这样的观点,显然涉及唯物、唯心的领域,在当今社会,充其量也只能算“一家”之言。我们无意、也无力对此现状说三道四,但李叔同的一生确也感动了许许多多的海内外华人,知名的崇拜者不乏其人。
认同“三层楼”的人,虽不一定已是三楼人,但起码要比吃不着葡萄,偏爱说葡萄酸的人,强的多。这些人同样应受到我辈一楼人的敬仰。

  李叔同的一生,将留给后人以无穷无尽的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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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manmanlai | 2009-10-07 18:42 | 返老還童
   我在博客里爱写点“闲聊”的故事,写过闲聊《李叔同(一至四)》、闲聊《雍剑秋(一、二)》,还有何凤山、乔明甫等人。他们都不是有《传》、有《记》的太大人物,但所作所为的某些事件,还是值得后人惦念勿忘的。

  既然在文中点名道姓,闲聊的内容也当有所依据﹙出处﹚,不能胡言乱语。近日,读到一本友人赠送的《城东游艺—杨白民与李叔同交游考论》,让我喜出望外,真有“如获至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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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东游艺》陈星 著

  在闲聊《李叔同﹙二﹚》中,曾有一处让我最为动情伤感的记述: 和李叔同真正长年相爱的人是日本上野的姑娘—春山淑子,也是李叔同在日本作画时的模特儿。她对李君爱慕不已,早已意重情深。明知李君国内有原配夫人,但她仍绝意终生追随左右。李叔同回国后,在杭州省立第一师范任教的那段时间,春山淑子独居上海, 只盼每个周末李君能乘火车来沪夫妻团聚,两人恩爱,情深似海。但这样相亲相爱的时月并不太长。当春山淑子突然得知李叔同决意遁迹空门﹙出家为僧﹚时,曾匆匆赶赴杭州虎跑寺长跪不起,哭述衷肠。此时的李叔同已万念惧灰,无可挽回,篤信“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经句,拂逆而去。

  上面的记述,连我自己都感到苍白无力,李叔同和日籍夫人春山淑子的道别过程,给世人留下诸多疑惑不解。想不通的何止春山淑子一人呢,连叔同的好友、学生都为之动情,痛心疾首,甚至由未能成功劝阻而挽惜自责。当时的李叔同,在事业上正是如日中天,爱情生活上也如鱼得水,难道是有什么他人不知之情,使李叔同“悲观厌世”了?事实证明,并非如此。这诸多的疑问,都永远地留给了后人。这也使李叔同和日妻的告别情节,更引人关注,说法不一。

  《城东游艺》中有一段这样的记载,令人振奋,我直录如下:

  李叔同出家以后,曾托友人将其日妻送回日本。可这位深爱他的日妻不能接受这一事实。她痛苦异常,并找到李叔同在上海的老朋友杨白民先生﹙也是留日归来—笔者註﹚。她向杨白民表示:日本的和尚是允许有妻室的,为什么李叔同要送她回日本呢?杨白民只好以中国佛教界的情况向她解释。最后她提出,说什么也要到杭州去见一见李叔同,并要求杨白民立即带她到杭州去。

  杨白民无奈,只好带着李叔同的日妻来到杭州,安顿下来后,他只身先到虎跑寺去通报。李叔同见日妻已经来了,也就不好回避,于是同意会面。会面的地点在杭州西湖边上的某家旅馆里。杨白民自管去散步,留下了这一对平日恩爱似漆的夫妻。交谈过程中,李叔同送给日妻一块手表,以此作为离别的纪念,并安慰说:“你有技术,回日本去不会失业。”会面结束后,李叔同就顾了一叶轻舟,离岸而去,连头也没有再回顾一下。日妻见丈夫决心坚定,知道再无挽回的可能,便望着渐渐远去的小船失声痛哭。此后她就回日本去了,从此再无任何消息。

  故事到此,总算有个结局。当然,我们毕竟不是“学者”,所言无从考证,只能当是茶余饭后的闲谈轶事,聊聊而已。

  这本《城东游艺》是我校退休人员余也果女士所送,余老师退休前,曾任北京轻工业学院图书馆馆长,是我国早年著名女子教育家杨白民老先生的后人,她们为该书的作者提供了多件珍贵的史料。余也果老师把她珍藏多年的《城东游艺》送我一本,实让我感谢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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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manmanlai | 2009-09-23 12:59 | 返老還童

作家与读者

   上个月,我在新浪网上写了一篇《日本著名的现代作家—山崎朋子女士》的博文。由在日本就读初三的外孙小象(笔名)把它译成日文后,几经辗转这篇博客的日文译稿,竟然摆到了山崎朋子的书房案头。
   对一位成名的作家来说,这类“读者来信”的东西,实在也是她司空见惯之事。但,山崎朋子并未如此看待,大概是她在博文的字里行间发现,笔者确实是认真细心地阅读过她的两部作品,所言并非“客套”和“恭维”,而是表达了一代中国读者对她的崇敬和爱戴。山崎曾多处表露过,由于日本社会的快速发展,青年人的爱好和志向正发生巨大的变化,而中国读者可能更熟习和喜欢她的作品和写作风格(和前苏联及中国老一代作家一样,都是遵循着当年盛行的斯坦尼斯拉夫斯基体系的文艺理论—笔者註)。
   不管是什么原因吧,山崎还是对中国的一个普通读者给予了特殊的厚爱:没过多久,她动笔用日本老式的信函格式纸,庄重地给我写了一封热情而真挚的信(附山崎本人名片),并设法转寄到我北京的家中。虽为私人信函,也更是表达了她对中国读者的深情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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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崎朋子的来信

   这位年近八旬的老作家,思维敏捷,精神抖擞,仍在勤奋笔耕。目前是日本著名刊物《世界》的专栏作家,正执笔连载关于从事柬埔寨幼小难民的研究报道。该刊物是由岩波书店出版,已有60年历史,是一本具有国际视野,热心呼唤和平的著名杂志。每个月1期,山崎已经写了21期。据说明年开春就会写完。届时她想再次(第五次)来中国访问,并希望她的《朝阳门外的彩虹》,能在中国拍成电视剧或电影与中国观众见面,再为中日两国的民间友谊做出新的贡献。我衷心祝愿她的美好愿望能够实现。
   作为中国的一个普通读者,对这位日本老作家倡导中日民间友谊的执著精神,深为感动并肃然起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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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manmanlai | 2009-09-11 11:09

   我见证了六十年前的太原解放。其实,那时我只是个十二、三岁、贪玩爱耍的孩童。所见所闻,极为肤浅,更谈不上有什么样的“立场”和“观点”,只能算是儿时的一些片段记忆。为记载这段童真无饰的回忆,我在新浪网上曾写过多篇关于太原解放前、后的博客,都是些当年无足轻重的鸡毛蒜皮小事。没曾想到,几十年后,家乡报纸(山西晚报)年初来电话,要约时间来家访谈,我问:“为什么呢?”“您也是太原解放六十年的见证人啊!”电话中这样告知。
   没过几天,晚报记者刘斌按约而来,稍加客套,顺手掏出录音器搁在桌上,开始了我们一问一答的聊天。言谈中,我大概已不像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反倒像个掏气的顽童,滔滔不绝地表述着当年的种种往事。
   今年的4月24日,是太原解放六十周年纪念日,《山西晚报》发表了刘斌采访我的文章。原本他答应我,马上会把当天报纸寄给我。可是在三个多月之后的前些天,我才收到这张报纸。刘斌在E-mail中告诉我,这些日子他就没在家中呆过,哪里有喜情、灾情和险情,都须第一时间奔赴现场,为采访四川5.12地震一年后的重建情况,在那里就住一个多月的时间。唉!做记者也真不易,常见他(她)们报道别人,又有谁去报道他(她)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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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太原解放60周年特别报道

   报道的内容就不提了,单是把我和另一位六十年前曾参加过解放太原的全程战斗、获《解放太原功臣勋章》的英雄并列在一起(一个老兵;一个市民),已使我无地自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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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manmanlai | 2009-08-28 07:56

生命是顽强的

   几年前开始写博客时,曾誓言:一生的所见所闻都可尽情直写;唯独“文化大革命”不能触及,因为对那个混乱的年代,稍写不妥,便会伤及无辜。这次,算一次唯一的例外吧。
   “生命是顽强的”。这句话,是我在“文革”中,从一位“走资派”那里学来的。时至今日,我觉得把这句话算作至理名言,也不无道理。
   “文革”中的某大学,有位系的党总支书记,是位复转军人,在朝鲜战场曾负伤立功。平日,衣着简朴言谈随和,他外表瘦小体弱,残疾的右手五指伸展不开,开会时常见他用右手的拳头夹着笔在本子上记点什么。因为我们不在同一个系工作,所以和这位总支书记也只是点头之交。
   “文革”中很长一段时间内,他都是全校出名的“走资派”、“叛徒”和“特务”…,全校的“批斗大会”总少不了他。有时他是“陪斗”也得上台。所特殊的是,别的批斗对象,一般是由两个“造反派”押上台来,以便随时令其低头认罪、下跪、罚站或做“喷气式”,而押这位总支书记上台时,通常只需一位“造反派”就足矣,因为书记的体重也就三、四十公斤,耗无反抗之力,一只手就可以轻易地把他抓起来,手一松,自己就爬在地上了。在小型批斗会上的情况,我虽未亲眼所见,但也可想而知。
   有一天,批判这位总支书记的大字报,突然在校园内铺天盖地而来,揭露的是在他的身上发现一张纸片,上面他自己歪歪扭扭地写着“生命是顽强的”六个字。大字报称,可见其“顽固到底,死不改悔的决心。”显然,“造反派”见字后,更加憤怒了。
   据我估计,这几个字是书记在危难时刻为提醒自己而写的“警言”或“警句”。生命确实是可贵的,既或是多么脆弱、渺小、无援、或被误解和在无望的情况下,谁也无权对自己的生命言弃。这个道理是永恒的,书记是极为理智的。
   现在,早已时过境迁,这类恶梦般的记忆已在慢慢渐忘。
   前日,忽有至交好友来家探望,还未落座就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纸包,说是远路带来的礼物。打开一看,竟是几片再普通不过的树叶。据说,每片树叶泡在水里,几天之后,叶面上会生出许多根毛,把每个根毛埋在土里,都能长成参天大树。我听得也觉神奇,我家虽无可栽植参天大树的“庭院”,但一碗清水还是有的,马上把这几片叶子放入水碗里,以验其所言真伪。
   几天来,对这几片叶子并未特殊精心护理,只换换清水,不料,几片快要枯死的叶片,却长出了缕缕毛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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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满毛根的叶片

   这件小小的礼物,倒让我再次想起了“生命是顽强的”这句名言,也钩起了那段早想被忘却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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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manmanlai | 2009-08-14 10:30
   ある程度年齢を重ねた中国人が日本現代文学に触れた(対する理解を持った)のは山崎朋子さんの『望乡(サンダカン八番娼館)』からであることが多い。実はこの本を読んだことがある人はそんなに多くないのだが、これをもとに作られた映画『望乡(サンダカン八番娼館)』を見たことがある人の数となると一気に多くなる。あれは中国が文化大革命を切り抜けたばかりの1978年の秋であった。映画『望乡(サンダカン八番娼館)』が中国で初上映されるとたちまち好評を博し、中国人に日本の「別の一面」を見せた。ほとんど同時期に上映された、『追捕(君よ、憤怒の河を渡れ)』や『生死恋(二人の世界)』などの日本の名作とともに中国で一大ブームを巻き起こし、一世を風靡したといえる。その後、人々がよく知る山崎朋子さんのもう一つの著書『サンダカンまで』の中国語版『通往《望乡》之路』が2004年の夏に中国で発行された。2007年3月には『朝陽門外の虹』の中国語版である『朝阳门外的彩虹』が各大都市の書店で高い売り上げを残してい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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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崎朋子さんのいくつかの中国語訳本

   『朝陽門外の虹』をまだ読んでいない2006年に筆者は『Oberlinと日本の桜美林大学』という題名でブログを書いた。その中で一人の日本人 清水安三先生の業績について触れた。1919年に中国北平にやってきた彼は『五四運動』の考え方に触れることとなった。彼は陳独秀や胡 适、そして魯 迅といった人々の著作を読んだことがあり、またこれらの人と行き来もあった。あの数年中国北方は災害に面していた。清水先生は北平の朝陽門外の被災者が集まってできたスラムのような場所で、路頭をさまよう女子のために「崇貞女校」を設立し、規模はだんだんと大きくなっていた。一度やり始めると戦争が終わり中国政府の管理に移るまでの二十何年間も続き、後に何度かの変革を経て今の北京朝陽門外の「陳経倫中学」になった。清水先生は戦後日本に戻ると今度は東京都の町田で「桜美林大学」を設立した。日中国交成立後この二つの学校はすぐに緊密な関係を作り、日中民間友好の美談となっている。

   筆者がこのことについて調査や理解および学習をしている間、清水先生の教育に対する情熱にたびたび感動させられた。我々中国人は中国が最も苦しかったときに我が身を投げ打って我々を助けてくれた日本の友達―清水安三先生を永遠に忘れてはならない。

   2007年の春に私が山崎朋子さんの力作『朝阳门外的彩虹』を読んだとき、感動のあまり涙が止まらなかった。この本は詳細な資料に基づいてノンフィクションの形を取り、(自体がまるで詳細な資料のようであり、真実を書き連ねていくという書き方で)清水安三先生とご家族が北平朝陽門外のスラムに「崇貞女校」を設立した全過程について褒め称えてあった(書いてあった)。そのとき私は思った、このすでに亡くなった日本人を覚えているのは中国人だけではなく、日本の良知を代表する作家山崎朋子さんと彼女の多くの日本読者もそうであると。(『朝陽門外の虹』は出版されるとその年のベスト10に入り、今では十数版を重ねている)

   かのフランスの大文豪ヴィクトル・ユゴーが名言を残している。「統治する者が犯した罪と統治される者の間には何も関係はない。政府は時に強盗にもなり得るが、人々は永遠にそうなり得ない。」

   虹は太平洋を跨ぐような、北京と東京を結ぶ橋である。これはすでに「崇貞女校」の久遠の歴史によって証明され、さらには日中両国の国民が繁栄に向かうためには避けることのできない道である。

   山崎朋子さんは1932年に福井県に生まれた。父親は海軍某潜水艇の艦長であったが、1940年のとある演習の際に艦とともに大海原に沈んだ。家庭はこのようにして突然の打撃を受けて変わってしまい、長女であった朋子さんは家を出てただ身一つで東京へ向かった。年若くして聡明かつ美人だった朋子さんはさまざまな紆余曲折を経たが、それらは彼女をさらに理知的でしっかりとした、成熟した女性に変えていっただけであった。彼女は倦まず弛まず(休まず)に進歩を追及し、心の中は将来芸術に身を投じる(かかわる)ことへの憧れでいっぱいだった。彼女は中国の多くの芸術家と同じく、フランスのロマン・ロランなどの作家の作品を好み、ソ連のスタニスラフスキーの表現理論の研究に心を傾けた。彼女はこの理論の原作を読むために大変な努力をしながらロシア語を独学した。その手から「露和辞典」を離さないこともしばしばあったという。(あの時代に日本でロシア語を学ぶのは中国で学ぶよりもはるかに大変なことだった。)彼女の情熱がここからも伺える。

   著作活動を始めた彼女だが、「誰のために書くか」ということについては常にはっきりしている。彼女の出世作となった『サンダカン八番娼館(望乡)』の主人公「からゆきさん」だったおサキさんからも分かるように、山崎さんが目を向けているのは社会の底辺にいる女性である。彼女は貧しい労働者に対して常に心からの同情を寄せている。山崎さんは北京の書店でのとあるサイン会の際の様子をこのように語っている。「本を買いたい人の列は一列の長い列になり、青年男女が中心だが中高年も中にはいて、どうやら北京に出稼ぎに来た人たちも少なからずいたようだ。これは彼らの服装や顔、手などの様子からも分かった。私が頭を下げて読者にサインをしているとき、机の下にある、泥が付いた布靴に気が付いた。中にはつま先が見えるものさえあった。」山崎さんはその目で見たものに誇りと安堵を覚えたようだ。

   「誰のために書くか」という問題は解決したが、まだ「どうやって書くか」という問題が残っている。山崎さんは一貫して先に調査、研究を行ってから書いている。彼女が初めて中国を訪れた際には農村の貧しい地域への取材を強く希望し、接待する人を困らせたこともある。彼女の取材は決して「一過性」のものではなく、普通は三回以上は取材を重ねる。こうすることによって心を通い合わせることができるからだという。例えば『朝陽門外の虹』を見ても1992年から資料集めに着手し、完成するまでに10年もの時間を費やしている。

   著作に対する真面目な姿勢と努力を厭わない探索精神によって、彼女はとっくにノンフィクション作家およびアジア女性史学の専門家として公認されている。私は幸運にも皆さんに告げることができる。今日に至るまで山崎朋子さんは変わらずに神聖な目標へ歩み続けている。これこそが中国の多くの読者への福音に違いない。


翻訳:小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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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manmanlai | 2009-08-01 22:10
   在上点年纪的国人中,对日本现代文学作品的认识,多数人是从山崎朋子的《望乡》开始的。其实,真正看过这本书的人並不多,而看过由它改编的电影作品《望乡》的人数就多得多了。那是在中国刚刚冲破封闭不久的1978年之秋,电影《望乡》在中国首次上演,就获得了一致好评,让中国人看到了日本的“另一面”,和当时几乎同时上演的《追捕》和《生死恋》等日本的优秀影片,在中国掀起一股热潮,可谓是风靡一时。此后,山崎朋子为人们熟知的另一著作的中文版《通往“望乡”之路》,于2004年夏季在中国发行。到2007年3月她的《朝阳门外的彩虹》中文版,在各大城市的书店已抢手热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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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本山崎朋子著作的中译本

   在读到《朝阳门外的彩虹》之前,笔者在2006年曾写过一篇名为“Oberlin和日本樱美林大学”的博客。文中记述了一位日本老人清水安三先生。从1919年他就迁居中国北平,接触到了“五四运动”的新思潮,他读过陈独秀、胡适、鲁迅等人的著作并与之有所交往。那几年,中国北方正在遭遇灾荒。清水就在北平朝阳门外灾民聚焦的贫民窟,为流落街头的女童办起了“崇貞女校”,规模由小而大。一办就是二十多年。直到抗战胜利,中国政府接管该校,几经变革成为现今的北京朝外“陈经伦中学”。清水返回战后日本,又在东京都的町田办起了“樱美林学园”。中日建交后,这两所学校迅速建立紧密连系,已成中日民间友好的美谈。

   笔者在调查、了解和学习这段历史时,常为清水先生的办学精神所感动。我们中国人永不该忘记,在中国最困难的时刻,这位无私帮助过我们的日本朋友-清水安三先生。

   2007年春,当我读到山崎朋子的力作《朝阳门外的彩虹》时,我被感动得热泪盈眶。全书都在以詳实的史料、记实的笔法赞颂着清水安三和他的家人在北平朝阳门外的贫民窟创办《崇贞女校》的全过程。让我顿时想到:没有忘记这位已故日本老人的,除了中国人,还更有代表日本良知的作家山崎朋子和她那成千上万的日本读者(日文版的《朝陽門外の虹》出版后,被列为日本当年十大畅书之一,至今已一再增印十多次)。

   法国大文豪维克多・雨果曾有一段至理名言:“统治者犯下的罪行同被统治者是不相干的;政府有时会是强盗,可是人民永远不会。”

   彩虹,有如横跨浩瀚太平洋、沟通北京和东京的一座天际之桥。她已为久远的“崇贞女校”历史所証实,更应是未来中、日两国人民走向繁荣富强的必经之路。

   山崎朋子,1932年出生于日本福井县。父亲曾是海军某潜艇的舰长,在1940年的一次演习中,整舰沉没消失于大海。在家庭受到突如其来的打击和变故后,作为家中长女的朋子,只身离家外出到东京闯荡。年青聪慧而美丽的朋子,虽经历了种种磨难和艰辛,其实只是使她变得更加理智、坚定和成熟。她孜孜不倦地追求着进步,心理充满着对未来投身艺术事业的无限憧憬。她和我国许多的艺术家前辈一样,热爱法国罗曼・罗兰等作家的作品,醉心于对苏联斯坦尼斯拉夫斯基表演理论的钻研。她为了阅读该理论的原著,苦苦自学俄语,常见她手不离《俄日字典》(那个年代,在日本学习俄语的环境,远不如中国方便)。她的执着精神,可见一斑。

   从事写作之后,在“为谁而写”的问题上,山崎从来都是旗帜鲜明。从她的成名作《望乡》的主人公“南洋姐”阿崎婆身上不难看出,作家所关注的是社会最低层的妇女。她对穷苦的劳动者,无时不在倾注着发至内心的同情。山崎在写到她在北京书店的一次为购书者签名时是这样自述的:“想要买书的人排成一列长队,以青年男女为主,也有中、老年人,还有不少像是从其他地方到首都来打工的人,这从他们的服装以及脸和手的模样上都不难看出。当我低下头为读者签字时,我看到桌子下面一些粘着泥的布鞋,有的还露出脚趾尖。”山崎显然是在为所见,而深感自豪和欣慰。

   在解决了“为谁而写”的问题后,还有“怎么去写”的问题。山崎朋子从来都坚持先调查研究。朋子起初来中国访问时,提出要到农村基层采访的强烈要求,曾使接待人员不解和为难。她的采访绝非“走过场”,她和受访者的交谈一般都在三次以上,真正做到彼此交心。就《朝阳门外的彩虹》的写作过程看,从1992年着手收集资料,经历十年之久,才完成了这一工作。

   由于她严肃认真的写作态度和刻苦钻研的探索精神,山崎朋子早已是公认的记实文学作家及亚洲女性史学的专家。我幸运地告诉诸位:时至今日,山崎朋子女士仍在为此神圣的目标,不停地耕耘着。这才是中国广大读者的福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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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manmanlai | 2009-08-01 13:43

    为在博客上公示制做的过程和效果,我不便选择人物像作为制做对象,而是选择了宠物(金鱼)作为制做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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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作对象—红狮子头金鱼

   请先看制做成宣传广告后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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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的电视屏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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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店的宣传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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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头广告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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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告做在爱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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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都喜欢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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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物馆中的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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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街的广告牌

   制做过程如下:
1,选好制做对象(最好是没有太多背景的大头像),移放在电脑的桌面,待用;
2,打开http://photofunia.com/后,呈现111块之多的制作模板供选;
3,左键双击任您选中的某一模板后,再点击“浏览”,输入选好的制做对象;
4,光标移至图面,右键单击,选“图片另存为”,存至你需要的位置。

   操作起来极为简单,诸位不妨,马上在在自己电脑上試試看。您一定会获得许多满意、好玩的个人照片。
   〔补充〕选择软件模板时,会发现:有些模板适合竖形“制做对象”;有些模板适合横形“制做对象”。您只要耐心多試几次,准会获得更为精彩的个人影照,让您的亲友惊奇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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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manmanlai | 2009-07-16 10:11
    巴特雷是这次随英法联军侵略中国的一名法军上尉,并且参与了劫掠圆明园。在他看来:“这次在维多利亚女王和拿破仑皇帝旗号下进行的远征中国的行动,是法兰西和英格兰共享之荣耀,”认为干得“体面而漂亮”。回国后,他写信给法国大文豪维克多•雨果,征询他对所谓“远征中国”的看法,本想得到一些赞美褒奖之辞,没想到,从雨果那里所得到的却是愤怒的抗议和痛斥。
   1861年11月,维克多•雨果曾复信给这个名叫巴特勒的上尉,怒斥这桩丑行。下面是他复信的摘要。
   先生,您问我对这次远征中国的看法,您觉得这次远征值得称誉,干得漂亮,而且您很客气,相当重视我的感想。按照您的高见,这次在维多利亚女王和拿破仑皇帝的双重旗帜下对中国的远征,是英法两国的光荣;您想知道我对英法两国的这一胜利究竟赞赏到何等程度。
   既然您想知道我的看法,那么我答复如下:
   在世界的一隅,存在着人类的一大奇迹,这个奇迹就是圆明园。艺术有两种渊源:一为理念——从中产生欧洲艺术;一为幻想——从中产生东方艺术。圆明园属于幻想艺术。一个近乎超人的民族所能幻想到的一切都荟集于圆明园。圆明园是规模巨大的幻想的原型,如果幻想也可能有原型的话。只要想象出一种无法描绘的建筑物,一种如同月宫似的仙境,那就是圆明园。假定有一座集人类想象力之大成的宝岛,以宫殿庙宇的形象出现,那就是圆明园。为了建造圆明园,人们经历了两代人的长期劳动。后来又经过几世纪的营造,究竟是为谁而建的呢?为人民。因为时光的流逝会使一切都属于全人类所有。艺术大师、诗人、哲学家,他们都知道圆明园。伏尔泰亦曾谈到过它。人们一向把希腊的巴特农神庙、埃及的金字塔、罗马的竞技场、巴黎的圣母院和东方的圆明园相提并论。如果不能亲眼目睹圆明园,人们就在梦中看到它。它仿佛在遥远的苍茫暮色中隐约眺见的一件前所未知的惊人杰作,宛如亚洲文明的轮廓崛起在欧洲文明的地平线上一样。
   这一奇迹现已荡然无存。有一天,两个强盗闯进了圆明园。一个强盗大肆掠劫,另一个强盗纵火焚烧。从他们的行为来看,胜利者也可能是强盗。一场对圆明园的空前洗劫开始了,两个征服者平分赃物。真是丰功伟绩,天赐的横财!两个胜利者一个装满了他的口袋,另一个看见了,就塞满了他的箱子。然后,他们手挽着手,哈哈大笑着回到了欧洲。这就是这两个强盗的历史。
   在历史面前,这两个强盗一个叫法国,另一个叫英国。对他们我要提出抗议,并且谢谢您给了我抗议的机会。统治者犯下的罪行同被统治者是不相干的;政府有时会是强盗,可是人民永远不会。
   法兰西帝国从这次胜利中获得了一半赃物,现在它又天真得仿佛自己就是真正的物主似的,将圆明园辉煌的掠夺物拿出来展览。我渴望有朝一日法国能摆脱重负,清洗罪恶,把这些财富归还被劫掠的中国。
   先生,这就是我对远征中国的赞赏。

                    维克多•雨果
                      1861年11月25日于欧特维尔-豪斯

   在将近一个半世纪之前,这位大文豪能有如此的远见卓识和胆略,實在让后人感叹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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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manmanlai | 2009-07-05 17: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