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ほっ」と。キャンペーン

跟著女兒來到博客,一切從頭學,慢慢來


by manmanlai
カレンダー

<   2009年 10月 ( 3 )   > この月の画像一覧


b0106442_10111377.jpg
《一博一品》,中国国际文化出版社,2008年。

   去年的《一博一品》也是在2008年岁末,由中国国际文化出版社出版。这本书是由分别生活在中国与日本的30位博友,大家通过网络相识,为进一步加强中日两国民间的友谊,他们用自己的博文、图画、照片汇集成了这本《一博一品》。
   他们生活在不同的国度与地区,从事着不同的职业,有医生、日企的技术人员、来华工作过的日本专家、双语同声翻译和中学生,使用着不同的母语,年龄跨度从13岁到79岁,大部分成员彼此都未曾见过面。这样的一群人联合起来共同出版一本双语读本,其中的困难可想而知。他们的作品虽不是精品,但品品都凝聚着心血,都是大家反复切磋琢磨、相互修改、翻译、编辑的。可谓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历时半年多的时间,在出版社的帮助下,终于在去年年底得以与读者分享。
   这本书中的每篇博文都是用中、日双语写成,对喜欢这两种语言文字的朋友来说,可算是一种更为贴近生活、多取向、多层次并突显“草根”“山寨”特点的双语读物。
   《一博一品》出版后,寄送给六十多个相关单位,如两国的外事单位、民间友好机构、图书馆和新闻媒体等。自然也少不了,各位作者对亲朋好友及母校的赠送。
   由于《一博一品》得到广大读者的认可,博友们倍受鼓舞,年初就决定:今年一定要再抱一个更优生的“老二”—《一博一品2009》。这伙人是一个雷厉风行、说干就干的快乐群体。

b0106442_10122758.jpg
这是一次编委讨论会后的聚餐场面

   经过报名→互评→审评→编辑加工等一系列严格程序后,《一博一品2009》已定由以下五个篇章组成:一衣带水;五味育儿;七色职场;十人十色;多彩人生。入选的作者和“老大”也不尽相同,有许多新的面孔。
   编委会审定的全稿,已于国庆六十周年和中秋节前夕,由日本发往出版社﹙供予审﹚,也算他们对“双节”小小的献礼。可喜,2009年10月27日《一博一品2009》已在北京和中国国际文化出版社,正式签定了出版合同。
   《一博一品2009》面世后,本博客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告知诸位。



[PR]
by manmanlai | 2009-10-30 10:13
   是李叔同呢?还是近代著名画家刘海粟﹙1896年—1994年﹚呢?这一问题,在我国近现代美术教育史上,曾一度被炒的沸沸扬扬,介入者不乏当年著名的新闻媒体、社会名流、司法机构以至官僚军阀。整整“争鸣”了十多年之久。最后,还是由如下的两幀老照片,勉强做了定论:
b0106442_11531513.jpg
1917年由刘海粟领导的上海美术专科学校师生与人体模特合影


b0106442_11541577.jpg
1914年,李叔同(后排右二)在浙江省立第一师范学校
指导学生进行人体写生

    看来,李叔同应是我国首先把人体模特引入美术教学课堂的人,但当时是否采用过女性模特,就无从考据、不得而知了。可以想象,在那个年代寻求女性模特会更为困难。因此,首先使用女性模特者,自然应是刘海粟。
   在今天看来,这算不了什么大事,但在我国近现代美术史上,确是事关重大的重彩一笔,曾让数不清的文人、学者费尽了笔墨,吵了个不停。最初,说这是“艺术叛徒”、“伤风败俗”、“丧心病狂地崇拜生殖器之作”,要口诛笔伐,群起而攻之,甚至诉之于法律。随后,又称此为新生事物或称是美术教育革新中的里程碑种种。令我惊奇的是,这十多年的“争吵”中,李叔同竟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若无其事,也许,他根本就不看、不听,只管做他自己该做的事。一个拚弃了名利的人,在他的精神世界里,永远是强者。
   纵观古今的文人学者,能有李叔同这样思想境界的并不算多。我从未鼓吹过我们要向李叔同学习,因为,这是不可能、办不到、有时也是不应该去做的事。他留给后人的不是行为的“榜样”,而是他那可以不断地去领悟的“ 思想境界”。
   “文革”,让我们丢失的东西太多了,其中《修养》二字,最为可惜和珍贵。


[PR]
by manmanlai | 2009-10-17 11:55

再聊《李叔同》

  前文中提到了李叔同的原配夫人,那是在李叔同的父亲过世后,其母为他在乡间直接选定的发妻—俞氏。俞氏并非手粗脚大的“村姑”,同样也出身名门、是南方经营茶庄的富家闺秀。她生的端庄秀丽,楚楚动人;她温文尔雅,知书达理。据说,李叔同在弹奏钢琴曲贝多芬的“月光”时,她也能在旁入神地静听下去。俩人算得上门当户对、郎才女貌、琴瑟甚笃的一对儿了。李叔同东洋留学期间,俞氏在家乡孝敬婆婆,养育子女,恪守妇道,在乡间十村八里曾传为美谈。
  
  李叔同于1918年农历七月十三正式告别了任教六年的浙江省立第一师范学校,在杭州出家为僧。消息传开后,原配夫人俞氏曾携幼小的二子李准和李端来杭州探望,李叔同避而不见。甚至和日籍夫人的道别,也是出于万般无奈。

  李叔同和日籍夫人春山淑子结婚时,曾有约法三章,回国后,春山不得在公开场合露面。春山出于对李君的敬仰和爱慕,允诺一切条件,情愿终身追随左右。这就不难理解,为什么李叔同在杭州教书时,春山淑子一定要独居上海。他们实际上是一对“分居夫妻”,早已有约在前。至于,周末的上海相聚,只不过是多情的好心人的一种愿望和猜想而已(当时,哪有D字头的动车组,能把上海至杭州的距离缩短到个把钟头之内呢?)。春山淑子在和李君最后一次道别时曾问道:“请告诉我,什么叫爱?”李答:“爱,就是慈悲。”此答,深义无穷!春山默不作声,但终于悟到:连这点滴的“缘分”也已彻底破灭了。她只好承受着万分的悲痛,孤身回到日本聊渡余生,而无半点“怨恨”之意,从此销声匿迹于人间。
  
  这些种种,都给当年的局外人士和如今的后人,留下了许多迷惑不解和遐想的空间:李叔同,这样一位少年得志、才华横溢、执意创新、风流倜傥和充满浪漫情怀的名流,何以变的如此“绝情无义”呢。
b0106442_18454017.jpg

              刚刚出家的李叔同(1918年)

  关于对李叔同总体的评述,自然会受社会观念的影响,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但大多数的人是认同中国近代著名画家、李叔同的学生丰子恺先生的观点,现抄录如下:

  我以为人的生活,可以分作三层:一是物质生活,二是精神生活,三是灵魂生活。物质生活就是衣食。精神生活就是学术文艺。灵魂生活就是宗教。

  “人生”就是这样的一个三层楼。懒得(或无力)走楼梯的,就住在第一层,即把物质生活弄得很好,锦衣玉食,尊荣富贵,孝子慈孙,这样就满足了。这也是一种人生观。抱这样的人生观的人,在世间占大多数。
  
  其次,高兴(或有力)走楼梯的,就爬上二层楼去玩玩,或者久居在里头。这就是专心学术文艺的人。他们把全力贡献于学问的研究,把全心寄托于文艺的创作和欣赏。这样的人,在世间也很多,即所谓 “学者”,“艺术家,”。

  还有一种人,对二层楼还不满足,就再走楼梯,爬上三层楼去。这就是宗教徒了。他们做人很认真,满足了“物质欲”还不够,满足了“精神欲”还不够,必须探求人生的究竟。他们以为财产子孙都是身外之物,学术文艺都是暂时的美景,连自己的身体都是虚幻的存在。他们不肯做本能的奴隶,必须追究灵魂的来源,宇宙的根本,这才能满足他们的“人生欲”。这就是宗教徒。…李叔同,是一层一层的走上去的。他的“人生欲”非常之强!他的做人一定要做得彻底。他早年对母尽孝,对妻子尽爱,安住在第一层楼中。中年专心研究艺术,发挥多方面的天才,便是迁居在二层楼了。中年之后,不再满足于二层楼,于是爬上三层楼去,做和尚,修净土,研戒律,这是当然的事,毫不足怪。
b0106442_18463846.jpg

              李叔同的学生丰子恺

  这样的观点,显然涉及唯物、唯心的领域,在当今社会,充其量也只能算“一家”之言。我们无意、也无力对此现状说三道四,但李叔同的一生确也感动了许许多多的海内外华人,知名的崇拜者不乏其人。
认同“三层楼”的人,虽不一定已是三楼人,但起码要比吃不着葡萄,偏爱说葡萄酸的人,强的多。这些人同样应受到我辈一楼人的敬仰。

  李叔同的一生,将留给后人以无穷无尽的领悟。

[PR]
by manmanlai | 2009-10-07 18:42 | 返老還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