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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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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0:圆明园大劫难》中文版

   1860年10月英法联军洗劫、焚毁圆明园之后的第二个年头,就有世界级的法国大文豪维克多雨•果发出正义的吼声,无情地揭露和批驳了“两个强盗”的罪行。但此后,某些西方人士,对这件世间罕见的滔天罪行,采取了讳莫如深、装聋作哑的态度,以致在过去的一百多年里,在法国再没出现过一本用法文和英文撰写圆明园惨遭毁灭的书籍。而此前,它们曾把这一罪行,当作“远征”的“伟大胜利”大肆宣扬过。
   但,历史总是历史,绝不可能被长期掩盖和修饰。要知道,良知是人类的本性,说真话是人的本能。法国的历史学家、多家著名媒体的资深记者 伯纳布•立赛就是其中的一位。
   2003年11月伯纳布•立赛的巨著《1860:圆明园大劫难》法文版在法国一问世,法国学术界和民间都引起了强烈的反响。因为,这毕竟是由法国人自己披露当年英法联军对中国人民犯下的罪行,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当年的法国总统 希拉克和前任总统 德斯坦都给予了该书以极高的评价。在希拉克总统致布立赛的信中:“我欣慰地看到,一位法国作家为澄清我们共同历史的片段,作出了贡献。”
   这一著作,自然也受到中国人极大的关注。于2005年8月31日《1860年:圆明园大劫难》中文版在中国北京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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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纳•布立赛在圆明园遗址

   伯纳•布立赛是一位六十多岁的儒雅老人,他来过中国已有十五次之多。2000年当他游览圆明园遗址时,在一片片废墟前老人流下了痛心的泪水,他说,“这些是被我们祖辈烧毁的,…,我心中有一种莫名的耻辱和气憤。”回国后就四处奔波,艰难地收集资料并奋笔疾书,一气呵成此大作。
   据国内专家介绍,伯纳•布立赛收集了70多位当年参与者留下的文字,在该书的35万字中,有三分之二的内容在国内是第一次见到。可见伯纳•布立赛先生在这本书中倾注的心血。我谨以一个中国老年读者的身份,向伯纳•布立赛深表敬意!
   让我们不忘历史,放眼未来,善待当今的种种坎坷,为中法友好的明天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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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9-02-28 09:08

    1860年10月6日月黑风高的夜晚,那个令中国人民心灵深处永远滴血的时刻,英法联军攻占了北京海淀的这座举世闻名的皇家林园—圆明园。这些强盗大肆抢劫、焚琴煮鹤,掠走了许多难以估价的稀世珍宝,使这座世间建筑之瑰宝和艺术之精华毁于一旦,举世为之震惊。且看,法国著名文豪维克多•雨果,在事发的第二年是怎样描写和抨击这一罪行的吧:有一天,两个强盗闯进了夏宫,一个进行抢劫,另一个放火焚烧,他们高高兴兴地回到了欧洲,这两个强盗,一个叫法兰西,一个叫英吉利。他们共同“分享”了圆明园这座东方宝库,还认为自己取得了一场伟大的胜利(见《雨果文集》第十五卷)。圆明园海宴堂正门外“水力钟”上的御制十二生肖兽首铜像,就这样被明火执仗地抢走,流落海外。
   一个半世纪快过去了,为使十二生肖兽首铜像回归家园,中华儿女四处奔波,苦苦寻找,不惜投以重金。
   除现在保存台湾的马首铜像外,2000年,中国保利集团公司先后以1593万元港币和1544万元港币在拍卖会竞得其中牛首、虎首和猴首,2003年,澳门的何鸿燊博士慷慨捐赠猪首,至此,十二件兽首铜像中的五件得以回归祖国。
   2008年的十月份,国际艺术品拍卖巨头嘉士德公司宣布,将于2009年2月23日—25日在法国巴黎大皇宫举办圆明园兔首和鼠兽铜像的拍卖,估价2亿人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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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天价拍卖的兔首和鼠首铜像

   一石击起千层浪。明眼人一看便知,他们深知中国人寻求圆明园文物回归心切,于是拍价件件飙升,已到了疯狂和无耻的地步。近日来各地网民和媒体发表了许多见解并有相应的动作(交涉、协商无果,国际法的约束也有限),嘉士德乃宣布,拍卖会如期(就这几天)召开。
   国家文物局早已宣称,绝对不会采取“回购”的方式收回文物。在此情况下,我们广大的华人爱国人士也应和国家保持一致的态度,不去钻别人设下的“圈套”,他愿卖多少钱,就请他卖多少钱去吧! 有善心者,捐给灾区更是功德无量。
   圆明园丢失的“文物”据说有150万件。不过是否件件都是文物,也很难说。以我之见,兽首铜像的价值在于“被人抢去”。资料中说,竖立在“水力钟”周围的十二生肖兽首人身像,其身部为姿态一样石制品,头部为十二生肖兽首铜像。兽首由宫廷冶炼的合金铜铸成,和现在颐和园见到的铜鹤取材一样,论其造型和铸造的质量,铜鹤绝不逊色,如果兔、鼠首铜像值2个亿的话,铜鹤就该值4个亿了。
如若艺术市场需要兔、鼠首铜像,我们有能力如数供货,绝不断档。艺术品的价值在于高贵的物质,再加上高贵的附加精神价值。
   如果附加了一个敲诈的精神价值,起码,我不欣赏。在特定的条件下,它只能算强盗的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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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9-02-16 18:36

火烧圆明园的前思后想

    探寻真相:英法联军为什么要火烧圆明园?
     (2009年01月14日 10:32凤凰网历史综合)

   博主的感言:就憑这篇文章的标题,哪能不吸引读者的眼球吗?从小就知道英法联军火烧圆明园的故事,后来也写过一些不像样儿的博文,但从没了解过事件发生的直接起因。了解起因并不是为挑起事端的侵略者寻找“理由”,而是想找到在这场政治和军事的博弈中,我方的失策之处何在?该如何“以史为鉴”。这篇文章的可贵之处就在于此。

     英法使者:在北京体验中国特色的刑罚
老巴(巴夏礼,英国人,第二次鴉片战争通州谈判中,英法方面的谈判代表)被逮,英方当时并不怎么担心,格兰特(英军司令,将军)说他相信巴夏礼的才干和能力,说不定还能见到中国钦差跟他吵架呢。额尔金(英国公使)更是认为,巴夏礼一个人就顶一支军队。但是法军统帅孟托班认为,发动攻击是救出这些人质的最好办法。
就孟托邦是对的,其他人全错了。他们太不了解中国了。
僧王(清末将领僧格林沁)逮住巴夏礼时,双方是吵架了,但是吵得很不平等。僧王训了话,说:你们赢了两次,而我们只赢了一次,你们两次进犯大沽炮台,怎么如此贪得无厌?我知道你名字,都是你煽动他们干的,现在,该我教训你了。
僧王教训巴夏礼的方式就是让人摁着巴夏礼的头,在地面上连续磕响头。你们不是不磕头吗?那我叫你一次磕个够。
巴夏礼说:俺是谈判人员,打着休战白旗从你们防区经过的,且得到过贵方明确承诺,给予通行安全。你们现在为什么不遵守游戏规则呢?
对于他的质问,僧王报以爽朗的大笑。大笑之后,给手下示意,手下走过来,摁住巴夏礼的头,又是一顿猛磕。
磕过之后,僧王要求巴夏礼立即阻止联军的前进。巴夏礼说:这我作不了主。僧王觉得很奇怪,我看事事都是你作主,你咋就作不了主呢?说瞎话。巴夏礼说:全是真话。你打死我,我也阻挡不了联军的步伐。
这就是鸡与鸭的对话。
正对话中,前方炮声响了,僧王命人把一干俘虏装到车上,送往北京去了。中国的车子没弹簧,所以一干俘虏很不舒服。据美国学者认定,这是美国公使华若 翰先生上京换约的恶梦重演。这就是美国学者的不对了,睁着眼睛说瞎话。美国使者虽然坐了同样的车,但是手上根本没捆皮绳。不象巴夏礼等人,手上被勒了皮 绳,这样子坐车上,被车颠得东倒西歪没法用手扶一下,他们哪里受过这罪啊。
巴夏礼与额尔金的私人秘书洛奇被关到了刑部大牢。洛奇为了联系到同志们,在牢房里唱起了鸟语歌:《上帝拯救女王》。但是他没得到回音,出狱后,他曾 写过回忆录,说自己最担心的是捆在手上的皮绳,那皮绳用水湿过,据说越勒真紧,勒几天手腕处即开始腐烂并且生蛆。有兴趣的人可自己在家做做实验,不过试一 天就行了,不必等蛆生出来。
巴夏礼和一帮子中国囚犯关在一起,在这里,他得到了中国政府不曾给予过的尊重与友好,那些囚犯甚至尽可能的帮助他。有意思的是,刑部给他定的罪名居 然是“谋反”。看来,中国政府在刑法上都是如此多情,把外国敌人当自己臣民来对待了。审讯的时候,对他也不算太狠毒,虽然威胁说要砍他的头,但顶多是拉着 他的头发或者耳朵在地上拖来拖去。纵观中国人古至今的刑罚史,这种审讯算是温情多了。
其他俘虏被关在了圆明园,据特拉维斯?黑尼斯三世,弗兰克?萨奈罗这两个美国佬说,皇帝曾秘密审讯过他们。这个可能是真的,否则没法解释他们何以会 被关在圆明园里。估计咸丰也没审出什么结果来。一是后来一听说八里桥中方战败了,他当即跑了;二是僧王与他们对话都是鸡与鸭了,咸丰与他们对话,那就是牛 对着鸡鸭谈琴了。被关在圆明园的俘虏就惨多了,双手被捆,整日下跪,三天水米未进,手腕处被皮绳勒得生出蛆虫。据后来的幸存者回忆说:《泰晤士报》记者鲍 尔比第四天死去,尸体在牢房里放置三天,后被扔到野地里,让野狗吃了;安德森中尉,手脚被勒得生出了蛆虫,他看着手上的蛆虫满身蔓延,精神错乱,大叫三 天,死去;一位法国犯人,蛆虫进了他的嘴巴、耳朵、鼻子,也疯了……一个幸存者居然还在狱中数蛆来着,说,一天可繁殖1000只蛆虫……
唉,好好体验一下野蛮国家的野蛮法律吧。对他们道义上同情的时候,再想想咱中国的囚犯们,心里更不是滋味了。中国人民几千年都这样过来了,你们就住了几天,就疯的疯,死的死。还是缺少锻炼吧?

     法方要求烧紫禁城,英方要求烧圆明园
13 日至16日,英法的强烈要求下,中方陆续把其他俘虏放还,问题是联军一看这些俘虏就冒火了,总共俘走39人,活着回来的仅19人。有些人的尸体干脆被大卸八块,还有些人腐烂得没法瞧了,还有些人找不到尸体了。再听听活人的讲述,更是毛骨悚然。这个野蛮的政府。
冒火与悚然之余,英法方面召开了会议,不开不行,这事儿,百年没遇过呢。巴夏礼是中国通,他知道,对中国人来说,残酷虐待囚犯,甚至要他们命,并不是什么出格的事。但是对英法这些来自西方的夷人来讲,那就太出格了。
英法都同意惩罚清方,按他们的游戏规则,也就是万国公法规定,凡使臣性命不保,它日城破,鸡犬不留。但是两人提出的惩罚方式有异。额尔金的意见是: 第一,这些可怜的俘虏是在圆明园内受到虐待的,那么我们就必须将这个园子夷为平地。(格兰特将军附议此点。巴夏礼更附议些点。英国的随军牧师孟纪不愧是负 责灵魂那块的,干脆认为,中国的圆明园甚至不抵一个英国士兵的性命。没办法,可恶的外国佬就是这么看重他们的个体生命。他们不知道,有些人可以死得轻于鸿 毛的,以为所有人的死都重于泰山)。第二,应由中国政府出钱,在天津设立纪念碑,用满文、英文、法文刻上清政府低头认罪的碑文,落成后由清方大臣护送死者 尸体前往天津参加揭幕仪式。法国公使葛罗对额尔金的意见表示反对:第一,圆明园没有设防,严格说来非交战区,烧了人家,乃无益之报复(孟托邦将军附议这一 点)。第二,立碑一事不好办,清政府骄傲惯了,受不得这等侮辱,刺激他们过分了,说不定会影响我们的谈判。第三,实在想报复,咱就烧北京的皇宫吧,烧皇宫 比烧一个园子,更能让清朝统治者印象深刻。
额尔金不同意烧皇宫,因为进京前,答应人家留京王大臣了:人家和平开放永定门,咱进去后不扰民不烧抢。现在烧人家皇宫,不是咱不讲信用了吗?再说 了,北京居民没惹咱,烧皇城,相当于烧北京,何苦跟人家的百姓过不去呢?至于天津不立碑,额尔金倒是同意了。最后他就坚持一条:烧圆明园!不烧偶咽不下胸 中那一口恶气。法国拦不着人家,也就不管了。于是双方各自制订了自己的最后通牒。
10月16日,英方向清方提交最后通牒:第一,拆毁圆明园;第二,赔偿被虐待致死的英方人员补恤金30万两;第三,赔款未付清之前联军驻守天津。
10月17日,法公使向清政府提交最后通牒:第一,恤金20万两;第二,将虐待俘虏的清方官员严加治罪;第三,让出城内肃王府的公馆作为法国使馆;第四,给还康熙年间各省天主教堂及传教人的坟茔、田产、房屋。

     额尔金:我放火,我有理!
额尔金要给不讲信用的咸丰一点颜色看看-10月18日,开始焚烧圆明园。虽然法国方面坚决反对,但是额尔金认为他烧得有理,为此作出了诸多解释:
“ 第一,被囚诸人,手足缚系,三日不进饮食,其受如斯野蛮之待遇,即在此地。第二,若对于中国政府所为不顾国际公法之残酷行为,不予以久远之印象,英国国民 必为之不满。若现即与之媾和,订约撤兵而退,中国政府必以吾国人民为可以任意捕杀无忌,在此点上必须警醒其迷梦也。皇帝避暑行宫固已被掠,然其所蒙损失, 在一月内即可恢复原状。……圆明园宫殿之为要地,人所共知。毁之所以予中国政府以打击,造成惨局者为此辈而非其国民,故此举可谓为严创中国政府,即就人道 而言,亦不能厚非也。”
“要想取消毁坏圆明园这事,若单要求赔款,在这种扰乱的情形中,中国政府,除了民脂民膏以外,也付不出大笔款项。其次,或是要求清政府交出那般苛待 英人,和破坏和约的人们,一些可怜的属员,也许要呈献出来,作替身了。假若要求僧格林沁本人,中国政府大约不能答应,更决不能实行。寻思推绎的结果,只有 毁坏圆明园,似乎是唯一的方法,而且这种责罚,仅降在清文宗本身,与人民无关。”
为了让大清人民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额尔金放火前,专门在北京张贴中文小广告,公布了放火的时间,并向北京人民作出了解释:“任何人,无论贵贱,皆 需为其愚蠢的欺诈行为受到惩戒,18日将火烧圆明园,以此作为皇帝食言这惩戒,作为违反休战协定之报复。与此无关人员皆不受此行动影响,惟清政府为其负 责。”他这解释在当时纯粹是自作多情。据说,“中国人看到告示后,丝毫没有为即将发生的事情操心,而是对其蹩脚的语法大笑不已”。

看额尔金的意思,火烧圆明园,乃是专跟咸丰帝一个人玩的,谁让大皇上不守信用呢?是的,我相信那时候的中国百姓,心里没任何触动。假设洪秀全能打进 北京,可能也是烧;不烧也是为了自己住,反正跟普通百姓没有关系。谁爱烧谁烧。不过,额尔金当时既不明白中国人民的感情,更不明白中国政府的运作路数。咸 丰她媳妇儿后来发动政变时,顺手把屎盆子扣到了肃顺等顾命大臣和载垣等谈判大臣身上:“上年海疆不靖,京师戒严,总由在事之王大臣等筹划乖方所致。载垣等 复不能尽心和议,徒以诱惑英国使臣,以塞已职,以致失信于各国,淀园被扰,我皇考巡幸热河。” 她的意思很明白:肃顺这皇家参谋一味强硬,载垣又不好好跟人家谈,失信于各国,以致于咱园子被烧,皇帝不得不去热河打猎。千错万错都是手下人的错,她丈夫 什么责任都没有。大清这种制度,天下罕有,所有的事,都是皇帝拿主意,但是所有的事,他又都用不着负责任。总之,额尔金这园子还是烧错了对象。

     额尔金搬起脚,砸上了中国民族主义的石头
1861 年4月16日,额尔金到达英国。与孟托班将军不同的是,迎接他的是各式各样的欢迎。大家都认为火烧皇帝园子太好了,只有一个人觉得不好,那就是英国首相巴 麦尊,这个70多岁却一直生机勃勃的老家伙说:为什么不连中国的皇宫一块儿烧掉呢?当然还有两个人表示不安,那就是维多利亚女王和她亲爱的丈夫阿尔伯特亲 王。前者觉得额尔金这行动比太平造反还要猛,太可怕了;后者担心过分侮辱皇帝并暴露皇帝的无能会不会促使清王朝走向覆灭。同为王室,惺惺相惜,兔死狐悲, 两口子估计跟咸丰家还有些共同语言吧?
不过,尽管大家都高叫烧得好、烧得不够,但在皇家学院的欢迎仪式上,额尔金还是向大家解释了,火烧圆明园的原因。也许是良心有所不安吧。他说,他不 认为圆明园的艺术有什么价值,不过园子里的珍宝还是有价值的,它们被埋没在圆明园那个垃圾堆里。他说,没有谁比他对于圆明园的毁灭更痛心,但是他必须这样 做。他不是为了单纯的报复中国皇帝,而是为了后继使臣们的安全。
总之,他烧得有理。
问题是历史绝对不按照某个人的一厢情愿而发展。额尔金搬起自己的脚,砸上了别人的石头。
第一,火烧园子,他自认为惩罚的是失信的中国皇帝。但是中国皇帝根本不承担此种责任,前面说了,1861年,咸丰他媳妇儿发动辛酉政变时把屎盆子全 扣肃顺与载垣身上了。即使咸丰他媳妇儿不政变,咸丰自己也会把屎盆子扣办事大臣身上的。大清皇帝,连大汉皇帝玩的罪己诏之类的游戏都没继承过来。人家都兴 “有限责任公司”,爱新觉罗家兴“没有责任公司”。
第二,惩罚的是中国皇帝,给他记恨的却是中国后世民众。虽然当时的中国民众与皇帝无关更与圆明园无缘因此对火烧一事无动于衷甚至以嘻哈态度对之-这 一点,额尔金1858年底在长江考察两个月就发现,一般民众对朝代之争的任何一方都没有多大的热情,他们对战乱的态度仅相当于他们对地震、瘟疫或任何其它 天灾一样。但现在的民众不这么干啊。虽然不幸生在现在的中国,无缘做咸丰的子民,但是现在的他们有民族情绪啊。虽然那园子不烧也不见得能保证现在的他们可 以随便进去游玩,但是他们素质与觉悟高了,认为圆明园乃是民族遗产的一部分,火烧圆明园恰好伤害的是他们的感情,并且由此成为一个民族的集体记忆,随着时 间的推移而越来越深。这是个意味深长的情结。奴隶主挨了别人一巴掌,过后可能早忘了,但是奴隶们世世代代记着主子所受的耻辱,甚至主子的耻辱就是他们的耻 辱,这是一种旷世移情。而且这种移情有些吊诡,那就是,如果这园子是他们自己人烧的,比如项羽火烧阿房宫,中国人就没有这种深刻到血液里的集体记忆与种族 仇恨。这也叫选择性记忆与选择性仇恨吧。不过也有人打过比方,如果有外国侵略者烧掉了英国女王的白金汉宫,那么英国人民是什么感觉呢? 历史不能假设,有机会碰见英国人,不妨打听他们一下。
第三,据说额尔金火烧圆明园的动力,很大程度上是源于《泰晤士报》记者鲍尔比在园子里的受虐致死。当时的英国媒体听说后,恨不得吃掉中国的皇帝。为 了对付恶毒的媒体,他不得不用火烧圆明园来对此作出回应。问题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原先的媒体情绪与公众情绪不复存在,而圆明园的废墟则永远存在。虽然额尔 金不承认在艺术方面中国人有什么可值得英国人学习的。可是,原始人随便在墙上划拉几笔到了现今都叫世界文明遗产呢,何况那圆明园是野蛮的中国人一百五十年 内由众多工匠划拉出来的大手笔呢?总之,时间越推移,大家越觉得可惜,对于额尔金的火烧行动没法表示支持了。圆明园废墟,原先是中国人的耻辱,现在,更变 成是英国人的耻辱。烧园子,惩罚的是野蛮,但是园子烧过之后,废墟所能体现的,却仅是放火者的野蛮。中国野蛮,你英国也不咋样啊!套用民间家长骂欺负小孩 子的大孩子的那句话:你能跟他一般见识?他还吃屎呢,你也吃屎?咸丰吃屎,我们中国人可能都不太知道,但是额尔金伯爵吃屎,全世界却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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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9-02-03 0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