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女兒來到博客,一切從頭學,慢慢來


by manmanlai
カレンダー
S M T W T F S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   2008年 12月 ( 3 )   > この月の画像一覧


b0106442_6443752.jpg
《一博一品》

   这本书在多人的努力下,终于在2008年的岁末由中国国际文化出版社出版了。
   我们是分别生活在中国与日本的30位博友,大家通过网络结识,共同的心愿使我们相聚在一起。我们分别用文章、图画、照片记述了自己的真实感受。汇集成这本《一博一品》。
   我们生活在不同的国度与地区,使用着不同的母语,年令跨度从13岁到79岁,大部分成员彼此都未曾见过面。这样的人们联合起来共同出版一本双语读本,其中的困难可想而知。我们本身就经历了相互了解、理解这样一个磨合的过程。我们的作品虽不是精品,但品品都凝聚着我们的心血,都是大家反复切磋琢磨、相互修改、翻译、编辑的。可谓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历时半年多的时间,在出版社的的帮助下,今天终于得以与读者分享,我们感到非常荣幸。
   我们是一群草根,是志愿来作这件事的。我们的作品不够专业,甚至还很稚拙,可能会有不尽人意的地方。但,我们的心愿是真诚的、坚定的。当你看到这本书时希望也能听到我们的心声。我们想通过这些真实的感受来促进两国草根之间的相互了解,因为没有了解就不可能理解,当然更提不上真正意义的友好。
   这本书中的每篇博文都是用中、日双语写成,对喜欢这两种语言文字的朋友来说,可算是一种更贴近生活的双语读物。
   《一博一品》的其他信息,可在中国国际文化出版社网站的“图书搜索”栏内查找。如想近期购买,可向该社的購书信箱发电邮。

[PR]
by manmanlai | 2008-12-27 06:44

温故不仅仅是为憤怒


   圆明园是中华近代史上,永难抹去的伤痛。
   我们回读这段历史,令人痛心疾首。憤怒之余也该想想为什么这段灾难就偏偏要降落在中国人头上?而且在过去的近一个世纪的期间,这种恶运总是久久挥之不去?能归罪于“帝国主义”吗?可以,但无济于事。当时的清朝在无奈之下,也曾提出过“以夷治夷”和“结强援”的外交手段,其结果仍是赶走豺狼引入虎豹。事实教育我们,不思自强,是谁也靠不上的。就连英、法联军的头头额尔金和格兰特,在闯入圆明园后,也惊奇地发现,西洋人献给清皇的枪械,竟当玩物一样陈列在大殿里,不去研究仿造,而士兵手中拿的却是腰刀和弓箭。
   其实,回过头来只应怪我们忘记了“居安思危,处盈虑方”的古训。《书经》有云,“居安思危,思则有备,有备无患。”《汉书• 息夫躬传》也说,“天下虽安,忘战必危。”这才是治国除患,永不受辱之本。这就是圆明园留给后人的珍贵教义。
   温故,是为知行。

[PR]
by manmanlai | 2008-12-19 14:08

   昔日的圆明园昔日的圆明园(续)中提供的图片(来自网络),均为我国数码科技工作者,严格依据现存各种历史资料,应用三维仿真技术手段制做而成。其效果可说,美轮美奂,精彩绝伦,但毕竟不是当年圆明园的原照。因此,国内仅存的规月桥老照片(约摄于1860年—1900年)显得更为珍贵。

b0106442_10474717.jpg
当年圆明园的规月桥(现已毁)

   规月桥位于《圆明园四十景》之一的廓然大公景区。廓然大公始建于雍正,整建于乾隆年间。园内有山有水,三面环山一面临水,占地约50000平方米。这里汇聚和融合了江南园林建筑和北方山庄建筑的两种风格:园林部分,刻意仿造了无锡惠山“寄畅园”的风格;而山庄部分,则以距京城不到八十公里的盘山“静寄山庄”(现今在天津蓟县的官庄乡)为样板。在廓然大公景区,两种风格的建筑,融合得体,相得益彰。既有小桥流水,亭台水榭;又有曲径通幽,岖崎石洞。是圆明园内最大的建筑群之一。难怪后人赞曰:“谁道江南风景佳,移天缩地在君怀。”只有盛世君王,才有如此之气魄。
   这里想多插一句。诸位,对乾隆下江南,知之甚多,而对乾隆访盘山,听得就不多了。据记载,乾隆皇帝亲临盘山有32次之多。而且还给后人留下“早知有盘山,何必下江南”的金口玉言。
   规月桥在廓然大公的西北方位,是一座以石拱为基座的木结构廊桥,廊桥两端自有长廊延伸,湮没于丛林之中。远看廊桥,玲珑小巧,别致匀称,近观雕梁画栋,宁静宜人,实是帝王游览时小憩和用膳的好去处。石拱桥洞高大,便于游艇过往。洞口上方有乾隆御笔“规约桥”三字。桥后的“澹存斋”还隐约可见。
   这一幀珍贵的圆明园规月桥未毁前的老照片,来之不易。该照片的原版存于日本一所大学的图书馆,由一位研究历史的法籍华人翻拍后,几经辗转才落入我国著名文史工作者刘阳先生手中。这张照片拍摄的年代,大致可断定在庚子年八国联军掠夺圆明园之前。因为多种史料证明,1860年圆明园罹劫时,廓然大公是园内幸存的少量建筑之一,而它的毁坏是在相隔四十年之后的八国联军(1900年)。至于这张损毁前规月桥的照片是由何人所摄?而且,既然拍了规月桥,为什么不再多拍点圆明园内别的建筑景点呢?有关的推论或判断甚多,我以为有一种解释较为接近真实:
   1860年英、法联军的随军记者比托,是这幅照片最有可能的拍摄者。他是随联军身带拍摄器材闯入圆明园并可任意拍摄的第一人。这种事,在圆明园的此前或此后,因有皇家卫队和太监的昼夜把守,都是绝无可能。
战事结束后,1863年的7月比托在日本横滨定居并与友人开设绘画和摄影公司。两年后,在1866年10月26日的横滨大火中,比托在中国和印度所摄照片,多数遭焚毁。也许,这张孤单的规月桥,正是劫后余生的流散者。
   世间之事,常是无巧不成。在刘阳先生2007年所著《三山五园旧影》中,就收集到一幅毁于八国联军(1900年)后的圆明园规月桥。

b0106442_10481888.jpg
1900年(庚子年)被毁的圆明园规月桥

   两张圆明园规月桥的图片,从拍摄时间上看,可能相隔近半个世纪,但拍摄的角度几乎相差无几,给我们留下对比的空间,也成了八国联军毁坏规月桥的铁证。相比之下,规月桥经八国联军的焚毁,早已面目全非:廊桥已荡然无存,桥头的老树被烧的焦黑光秃,桥后的《澹存斋》已成断壁残垣。它们都在凄惨地向国人哭诉着往日规月桥的苦难、圆明园的苦难、也是中国人永不该忘却的苦难。

[PR]
by manmanlai | 2008-12-09 10: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