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女兒來到博客,一切從頭學,慢慢來


by manmanl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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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宝古街的精美小吃,绝非仅此而已。真正让人垂唌欲滴的东西,还多着呢。请看这老少三代是何等悠闲地品偿着这里的泰国“香蕉竹”和“樱桃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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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蕉竹和樱桃竹

   笔者在七宝老街还发现一种,儿时常在北方庙会上才见到过的“绕绕糖”。那是六、七十年前的事了。你花1分钱就可用两条筷子粗细的小棒,在他的盆里绕一坨麦芽糖(黑红色),能绕多少算多少。一路上,小孩子不停地绕动着手中的糖,绕成一团后,拉长再绕,如此反复不已,以至糖色渐渐由红变白。绕动中不时地还想放在嘴巴里舔一舔。大人们还会告诉你:“好好绕吧,这坨糖会越绕越大。”孩子信以为真,不停地、认真地绕着,绕着。大人们也好偷个空,看看自己在意的东西。后来才知道,这大概是生平听到过的第一个“美丽的谎言”。
   在七宝不仅小吃出名,饭店也很不错。常去饭店的人,都讲究要个环境和气氛。那就先看看位于蒲汇塘桥北端的“塘桥饭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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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头鸟瞰“塘桥饭店”

   饭后,念出打油诗一首,聊以自赏:
柳簾背后酒家忙,
藕米虾蟹自水塘;
谁人来此吃顿饭,
如圣如仙永难忘。
   另一名店,要算隔桥相对的“七宝老饭店”。店前的老板塑像犹为引人注目,让人想起现今风靡全球洋快餐店“肯德基”门前的老人像,如出一辙。这里还有一段传说中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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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宝老饭店”门前

   当年兴建蒲汇塘桥时,也算从十里八乡请来多位筑桥的能工巧匠。但在桥拱合垄时,总是难以弥合。正在众难之际,突然来一位白发老者,大言,这有何难。顺手从桥边肉摊上操起劈肉的板斧,垫于拱基之下,果然拱桥分耗不差地合垄。众工匠欢呼之际,肉铺老板揪着老者不放。高喊:“没了肉斧,怎能卖肉?”老者笑答:“何必卖肉呢?开个饭铺不是更好吗?”言毕,不见老者的踪影。肉铺次日改行(hang)饭铺。从此,生意兴隆通四海,财源利达过三江。几经改建装饰,成了现今内、外古雅的一派格局。门前的那位老人的雕塑,究竟是为纪念那位神秘的老者,仰或是那位肉铺老板?就无从、也无需考究了。相传,七宝古镇七宝之一的“玉斧”,就是当年垫在桥下的那把“劈肉斧”。
   这家饭店的“熬鱼头”和“糟肉”,还真有点名不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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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7-04-28 22:33
   我去上海的次数,已数不清了。而近郊的千年古镇(七宝老街)的发现,是我这次去上海的最大收获。在上海住的这二十多天里,我们举家老小(从我们年过七旬的老俩口,到刚满两岁的小孙女)竟已四次畅游七宝古镇(其中一次,因雨折返)。真可谓,乐此不倦。
   七宝古镇,始于北宋,兴于明清。历来是商贾云集,人文荟萃的一方宝地。如今更是古木逢春,姹紫嫣红,但仍不失当年的古貌情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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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宝老街的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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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镇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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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宝老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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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汇塘桥

   属于江南太湖水系的蒲汇塘水,东西流向,穿镇而过。跨在水上的蒲汇塘桥,刚好把七宝古街分为两段:桥北是北大街;桥南是南大街。北大街以经营旅游工艺品、儿童玩具、饰品挂件、古玩、木刻和字画等为主;南大街却是以经营地方风味的小吃为主。其实,不论南、北大街,都只是不足三米宽的“马路”。路两旁的商铺多是二层,顶层住人,底层经商。一家挨一家,一铺挨一铺。但整个南北大街加在一齐,也不足四百米长.一眼望去,处处人头攒动,磨肩擦臂,熙熙而来,攘攘而往。抬头一望,颇有"一线天"之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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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大街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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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店的幌子。

   我想借此先展示一下多彩的风味小吃,以饕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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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切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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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筒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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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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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化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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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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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锦干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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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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粽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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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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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肉 鸭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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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鸭粉丝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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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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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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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豆腐

   北大街的尽头是一家专卖臭豆腐的铺面。这一带真是臭味熏天,游人快步而去。但臭豆腐是有名的“闻的臭,吃的香”,所以没吃臭豆腐的人,个个愁眉苦脸,而吃了臭豆腐之后,反倒喜气扬扬,悠然自得,乐的合不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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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豆腐专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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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7-04-24 18:19
   初看起来,这题目有点不着边际。但这是真实的故事。
   故事发生在令人痛心的“日俄战争”(1904—1905年)时期。这是一场在中国领土上,两个外来强盗因分赃不均而引起的狗咬狗的战争。腐败的清政府,竟然把自己的领土划为双方的交战区,并宣布“中立”观战。而背后,却支持日本想把先来的沙俄赶走。
   吴佩孚(1874—1939)山东蓬莱人士。青年时期曾在开平武备军校和保定陆军速成学堂学习步兵和军事测绘。毕业后派往北洋军第三镇,得上尉军衔。一次,吴受命身带重要军事情报,由锦洲赶往新民屯参加会议。途中被突然出现的沙俄士兵抓获,送奉天俄军总部。审讯中,吴极力辩解,称这些资料是为进行“日俄战争”的私人研究。但他的身份已被查明。俄方已确认吴是个大间谍,准备处决。哈尔滨的俄军军事情报处得知这一情况,要求押解哈尔滨再审,想获取更多情报后,再行处决。在俄军由奉天押往哈尔滨途中,俄方还按俄军上尉军衔标准,事先发给了吴20个卢布的(相当高额)旅差补助。途中由两名俄军士兵随车押送。机智的吴佩孚,发现这两个“老毛子”嗜烟如命,但又穷的寒酸。途经某大站时,吴用10个卢布买了不少的好烟,放在车桌上。他自己不抽,更不给“老毛子”递烟。“老毛子”烟瘾大发,四个眼珠盯着烟卷,一动不动。火车驶进乱石山弯道时,减速爬行,吴认为时机已到,示意要去厕所方便。两俄军,谁也无意随他而去,只等顺手牵羊。吴心中暗喜,跨出车箱,纵身跃入路边草丛。也算他平日训练有素,竟无一处伤痛,平安脱险。靠剩下的十个卢布,做为盘缠,终于到达目的地。这二十个卢布不僅救了他一命,而且由于这次的成功脱险,名噪一时。很快就被北洋军阀曹锟看上,两年后晋升为管带(营长)。从此青云直上,团、旅、师长的头衔,接踵而来。不到几年的功夫,就成拥有几十万兵马的“孚威上将军”。
   吴佩孚成为中国直系军阀的最高统帅后,也没忘记沙俄给过这20个卢布的“旅差”补助。
   故事的有趣之处,还在于它印证了在我过去的博文“绚丽的山城-梯比利斯(Тбилиси)(一)”(http://manmanlai8.exblog.jp)中所提到过的,苏联时代的高额旅差补助(以旅途日程,乘以3-5倍日均工资),使人们出差时,多选坐火车而不坐飞机,特别是那些高工资的人。我恍然大悟,看来,这一制度是从沙俄时代延袭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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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7-04-20 16:33

闲聊«李叔同»(三)

  时至今日,评述李叔同的人太多了。他(她)们从不同的专业视角,表达了对李叔同成就的赞赏和敬重。但多数人是把李叔同的出家前和后,分而论之。给人以出家前、后判若两人的感觉。甚至也有人觉得,他是在由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当年和李叔同亲近的朋友甚至他的学生,都曾为他遁入佛门的行动而惋惜,甚至因劝阻不力而自责。其实,这些都大可不必。
   李叔同看破红尘,决非一时的心血来潮。当他十五岁时,还是一个风华正茂的少年时代,就写出了“人生犹似西山日,富贵终如草上霜。”的诗句。此后,细看他的一切努力和探索,所追求的不是名利富贵,而是处处事事在追求无尽的真知。
   最后,他归入佛门。但也决不是一个“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俗僧。他绕过世俗的牵绊,是为全心实意地钻研佛教的律学。在佛教的许多宗派中,律宗是最讲究修持的一宗。他不僅深入研究,而且能做到实践躬行。被佛门弟子奉为律宗第十一代世祖。
   他虽避世绝俗,但无处不近人情。晚年,为弘扬律学,他常年游历于浙闽的开元寺、承天寺、妙释寺、法兴寺、伏龙寺、普陀寺等名山大寺之间,讲经讲律。他居然明言规定三不:一不迎,二不送,三不请斋。出家人,如此知情知理,真是善哉!善哉!不知现代的文化人,有几位能做到如此。
   我和佛教无缘无葛,应算个无神论的人。但我佩服李叔同对多种学问的深求精神。他的一生,对人们的供献之大,令人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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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7-04-16 21:22 | 返老還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