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女兒來到博客,一切從頭學,慢慢來


by manmanl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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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年 11月 ( 9 )   > この月の画像一覧

   政府接管“铭贤”的那段时间,省里常派人来做报告或了解情况。来的次数最多的是李子康和王中青。那时,刚解放不久,社会治安不够稳定。凡是省里来人,太谷县公安局总会派人担任警卫任务。常来的是太谷县公安局的副局长。他身着便装,但总爱斜挎着手枪(和陈佩思、朱时茂演小品时的道具一样),一看就是“八路”出身,紧随首长身后、半步不离。后来这样高规格的警卫也没了。但很长时间以来,凡有省领导住宿学校的“八号楼”,学生会还是要派学生给巡夜。这种事,我干过不少。我常爱和同届好友温书长排在一个巡夜小组。我们一手提着棍子,一手举着手电,在南院、北院四处转悠,闲聊闲侃。既不寂寞,也没半点害怕的感觉。特别遇上洁白月明的夜晚,“铭贤”校园是那样的幽静和令人钟情。在那段巡夜的日子里,从未发现过任何的情况,夜夜平安无事。巡夜时遇到肚子饿了,我们常去小饭厅敲门叫醒熟睡的老张师傅或小贾(贾兴斌)向他们要冷馒头吃。他们常把馒头里给夹上咸菜再加一小勺香油,实在是好吃的不得了。
   那时,学校的人数不多,师生员工之间,都能打成一片,大家都比较熟习。我记得,我就是食堂贾兴斌小师傅的入团介绍人。我相信几十年过去了,往日的友情都不会忘记。
  我们这一班(届)是“铭贤”的最后一届学生,同时也是山西农学院的首届学生。我还能记起山农历史上的几个“第一”。
  山西农学院历史上的第一辆公用轿车,居然是“奔驰”(豆绿色)。当时,不仅在太谷是绝无仅有,全山西省也只有两辆:一台分派给省“交际处”;另一辆就拨给山西农学院。那是1958年初的事,从此结束了学校无车的历史。这件事来的突然,学校既无司机又无车库。"奔驰”只好停放在农机教研组的门前。我和彭震寰虽没开过汽车,但也算会开拖拉机。所以一段时间内,送领导上火车站或是教师有急病送“仁术医院”都是我们的事。没多久,在送一位临产的女教师去医院时,“奔驰”坏在了半路上,是用拖拉机才拽回来的。这一次李子康院长可真地“发火”了。车子虽不是坏在我手里,可还是狠狠地训了我半天。我当然理解院长的心情,一个劲儿给他解释车子不是坏了,只是出了点毛病(离合器打滑),送太原一修还是好车。
  “奔驰”应该是在大城市马路上跑的,时速起码在60公里才好。可怜高贵的它来到太谷这小地方,“地无三尺平,车辙半尺深”,天天遇到的不是马车就是牛车,时时处处还得让着牠们,对方受惊闯祸也是咱的责任,再加上两位“二把刀”的司机,不出毛病才是怪事呢!于是学校费九牛二虎之力才算找到一位有驾驶本的司机(焦师傅—山农的“第一”位司机),可他的编制还只能是落在我们教研组。
  没多久,山西农学院的第一辆卡车也来了,它是东德的依发(IFA-32)风冷柴油车。它的到来,学校颇为改观。早先,学校每年迎接新生,总要有十来个人去接站。北京、天津和上海来的新生东西多,全靠我们帮着扛。太谷火车站外,接站的只有手推独轮车(老乡叫“地猪儿”),新同学都没见过。有些大城市来的女生,死活不离火车站,马上要调头回家。我们只好一路勸说:“学校很漂亮,既来了,去学校看看,再回也可以。”我们扛着行李,先到“一号楼”报到。只要一到校,就没人再提要回家的事了。“依发”到校,使学校大为改观。学校领导班子最终下决心,从年青工人中抽调几位,经培训成了山西农学院的“第一”支汽车队。这些“元老”们,按年龄也早该退休了。我们都曾是很熟习的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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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11-28 18:20 | 青年時代
  近日来,山西农大的一位小学弟(他自称是农大的在读生)通过电脑频频向我传来太谷的信息。他告我,昨天学校降了今冬的第一场大雪,还专门为我跑到“韩氏楼”前后拍了几张照片,传给我。
  显示屏上的“韩氏楼”,显得更为端庄整洁,半点也没有衰老的身态。一眼就认出了我在楼上住过的那间房屋。于是我套用了别人的诗句,回赠了这位小学弟:“年年岁岁楼常在,岁岁年年人不同。”的感叹。顿时把我又带回到“铭贤—山农”时代。
  有段时间,“女生院”在维修。女同学也都搬到“韩氏楼”一层暂住。“韩氏楼”变得更热闹了。前面提到过的“野唱”队伍更为壮大,新添了“女声部”,还有、笛子、胡琴和锯琴也自动加入。傍晚,男同学常爱从楼上的窗外给楼下的女生宿舍,用绳子(拿纸包好)送点“好吃的”,通常是地方特产—太谷小花生。收到礼物,楼下一片掌声和叫好。有淘气的男生也会把不能吃的东西送下去,楼下自然是一片怪叫。
  “韩氏楼”除地上两层外,还有一层地下室,专供男女同学洗漱和洗衣服。房间里有长长的两排洗衣池,有冷、热水笼头常日供水。我们的洗漱用具就放在地下室,从没有抓乱过的事发生。洗好的衣物,可在楼外南边的晒衣场晾晒。楼下烧锅炉的老黄师傅,已过中年,待同学们特别热情友善。到供开水的时间,他总会把锅炉烧的滚开。
  “韩氏楼”周围的躜天杨,当时已有碗口粗大。树杆上的大眼睛总是看着我们,一群群的年青人,来了又走出去。秋风中的杨树叶,像片镜子那样反着光,还会沙沙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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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冬第一场雪后的韩氏楼(张建伟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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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11-25 19:01 | 青年時代

苏联人的忌讳

   苏联人的忌讳,应包括忌音、忌语、忌讳的动作和忌讳的手势。我因知之甚少,只能举几个例子,供有兴趣的人参考。
  忌音。在苏联,不论你讲什么语言,只要有某个忌音,他们听起来会感到你在讲脏话或骂街。例如汉语中“hui”的发音,太多了,象灰、绘、挥、汇、辉、毁、惠、会...,都是汉语交谈中常用的字。当时,中国留学生常爱讲开会的“会”字,就曾引起过不少的误会。更为尴尬的是,女生中有叫“惠”珍、“惠”英的,更是无法向人介绍自己的名字。所以这些女生只好在去苏联之前,把自己的名字改掉。我曾在俄汉字典上查过,到底这个忌音代表什么意思?一无所获。后来还是在苏联男生那里才找到答案,“hui”的发音在俄语中是男性私密处的意思。
  忌语。有许多忌语是国际性的。例如不问别人的隐私、不问女人的年龄、不问别人的经济收入等等。而在苏联还有一个特殊之处,两性之间(家人除外),不可谈及洗澡的事,会被认为是非礼。如,明知对方刚从浴室出来,就是随便打招呼,也不能问:“你从哪里来?”否则,最好的回应,也是不理睬你(妳)罢了。

  忌讳的动作(行为)。不许跨着门坎和人讲话。包括楼门、电梯门和房门的门坎,会被视为恶意吵闹。送礼物时,是“送单不送双”;和中国的习惯“送双不送单”刚好相反。
  忌讳的手势。朋友之间,常会用某种简单的手势表达涵义。这样才显的更亲近和幽默。例如,双手握拳在胸前轻轻上下敲击,是表示吃饭和进食的意思。若稍不留意,变为拳和掌的上下敲击,就转变为性行为的手势了,显得粗野低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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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11-24 17:09 | 青年時代
    前苏联的经济一度病入膏肓,面对记者的苦苦纠缠,戈尔巴乔夫说道:“有一个总统,拥有100个情妇,其中一个有艾滋病,不幸的是,他找不出是哪一个;另一位总统,拥有100个保镖,其中一个是恐怖分子,但不幸的是,他也不知道是哪一个?”
  戈尔巴乔夫顿了顿,望向记者:“而戈尔巴乔夫的难题是,他有100个经济学家,其中有一个是聪明的,但同样不幸的是,他不晓得是哪一个。”(摘自«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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М.С.戈尔巴乔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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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11-21 11:16 | 青年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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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张摄于2006年7月28日莫斯科时间13点25分的照片。当时总统车队刚刚驶入克里姆林宫;В.В.普京(Владимир Владимирович Путин)总统下车伊始,正健步走向办公大楼。
   足智多谋的Б.Н.叶利钦(Борис Никалаевич Еличин)在选择接班人时,也颇费一番心机。最终选定了年青的、克格勃出身的В.В.普京。看来,Б.Н.叶里钦并未“走眼”。
  自2000年3月В.В.普京当选俄罗斯总统以来,已快期满两届。据说,他不想再干了,最多也是在帘后听听政而已。
  这位年青的总统,始终給我以“潇洒”的感觉。我不知道他有多少政见方面的著作,但知道他有一本得意之作«柔道:历史、理论和实践»。不仅在俄罗斯畅销。他还渴望能在国外也多多出版。
  2005年该书在日本出版时,他和在场的一位学生,做了现场的“较量”,并友好的“输”给了这位学生。他还公开表态:若美国的出版商出版他的书,他也会当场“亮相”。
  总统在今年(俄罗斯年)年初三月,专机来到河南郑州,在“少林寺”访问两小时。虽未在众僧面前显露身手,但也在少林高手面前出一奇招:把给他表演“少林童子功”的释小广(8岁),闪眼之间举在了他的左肩之上,并示意留影。迎得了在场众僧的一片掌声,显示了对“同行”的尊重(严格讲他们不属“同行”,柔道和摔跤属健身强体,而武术则是近击和防护的手段)。
  再看看。他在俄罗斯高加索地区出现麻烦时,他不是坐“总统一号”,而是坐在苏—27歼击机副驾驶座位上,以2000公里的时速,飞行半小时赶到格罗兹尼,充分体现了他压人一头的铁腕鹰派作风。
  В.В.普京上任不久,诸多棘手难题就接踵而来。如2000年8月俄罗斯的海军王牌、名嚇一时的核动力潜艇“库尔斯克”号在日伦支海海上演习时,突然爆炸,直沉海底。顿时,引起世人关注。当时,俄罗斯既无自救能力,又怕求助失密,人命关天,俄罗斯一片哗然。还有后来的“剧场人质事件”、“小学校人质事件”、•••一个个的难题涌向В.В.普京。他总算咬牙挺过来了。
  在经济方面,В.В.普京应用手中的两张王牌—“军火”和“石油”,把俄罗斯的经济引向复苏之路。
   我想,以“潇洒”两字赠给В.В.普京总统,他应是受之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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В.В.普京和少林寺方丈释永信在"山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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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11-19 13:07 | 返老還童
   “克格勃”(КГБ)是苏联国家安全委员会(Комитет Государственной Безопасности)的简称,世人都有所闻。和美国的“中情局”、英国的“军情五处”齐名。
   哪是一九六二年初秋的一个夜晚,随着列宁图书馆读者清场时间的到来,结束一天的忙碌,沿着加里宁大街向红场方向走去。当时要回我们学校,还没有后来的“季米里亚捷夫”地铁站,惟一的交通工具是起点设在红场南端的78路公共汽车。既或是在夜晚,这里也总会有长长的排队,已是习以为然的常事。这天晚间大家依然在红场边静候着。不知从什么方向,有两人突然向我们队列大模大样走过来,停在离我很近的那人面前。他们并不像认识的熟人。来人熟练地翻起风衣的上领角,显示给对方看。借着红场上的灯光(或是月光),附近的人都看清了衣领角背面的金属小牌上有“КГБ”字样。没听见他们的简短交谈,只见三人一同离队而去。
  当晚到家(宿舍),就把这一稀有的见闻,告知中国同学。也算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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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11-16 10:06

导师家中作客

  在苏联,无论是朋友或同事之间,最亲密的关系常是用邀请到家中作客来表达。其内容必然是先喝酒,其后聊天唱歌,客人多时还可能来个家庭舞会或是放映主人制做的幻灯片(放映幻灯是当时苏联家庭的一种时尚)。
   大概是在一个星期天,我打整一番之后,有备而去。老师和师母开门相迎。家中还有上中学的一儿、一女。按现在的观点看,居家的面积并不太大。客厅也就是十五平米左右的房间。家俱是比较考究的,最能吸引眼球的是明亮的展品柜。摆满了老师在国外(东欧社会主义国家)讲学时接受的礼品和纪念品,还有我一眼就认出来的一对中国小瓷花瓶。
  餐桌上早已摆好各种干果、糖果、蛋糕和必备的伏特加与熏鲱鱼(Водка и Селедка),后者和中国南方的韶兴酒与茴香豆一样是酒桌上著名的搭配。
   师母不停地邀我:“请坐,请坐,”但我却真的犯难了,不知道该坐在什么位置,才适合我的身份(后悔,事前没向老同学请教这一点)。我想到,在中国有“上席”和“下席”的礼仪,此时不知如何是好。心急之下,把椅子挪动到桌子的角上,刚要坐下。没想到,这一举动引起了全家的哄堂大笑。还是师母心直口快,笑着告我:“只有第一次上门的女婿,才能坐在桌子的边角处。”这一笑,倒使我解脱了尴尬的局面,找到了自己该坐的位置。
   俄罗斯的酒杯就是普通的茶杯(宴会除外)。老师来过中国,没难为我。别人都是满满一杯(不分男女),只给我斟了半杯。老同学提醒过,我是吃饱才来的。半杯伏特加下肚,只觉脸上发烧通红,倒还没有失态。只记得,老师两杯下肚后,给我们讲了一个苏联专家在中国喝酒的故事,是他亲眼所见(是真事):北京的某高校在一次宴请专家时,专家兴致很高,他推开桌上的酒杯要来茶杯,一连两杯下肚,顿时出了大事,抢救无效。我的老师很内行,告我,中国的“二锅头”有60度;俄罗斯厉害的伏特加也只有40度。他倒反问我,中国的茅台有多少度?我真的一无所知。最后是老师开车,送我到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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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11-15 10:23 | 青年時代
   去年五月底,跟女儿进入博客世界,使我的退休生活增添了一项新的内容。每天起早搭黑,转眼一年多过去了,写了百余篇纪实性的小文。闲下来打开电脑看看,不管是好是坏,总是自己片片的往事眷恋,倍感亲切。于是乎就担心起,若有一天电脑坏了或网站出了问题,其不是麻烦大了吗?心里不踏实,总像把自己的孩子托在别人家似的。所以,这几天我把写过的博客一口气,全部用A4的纸彩色打印出来,编上目录装在一个大文件夹子里,放在自己的书架上。虽然她只算“老小”,但我还是有点偏爱。有空,就想翻翻。
  这样做有些技术问题,尚待解决。例如,博客的顺序是从后到前,在装订时可以把页数倒过来。但在一页中,每段博客的次序,还是由下向上排的,看起来有点不方便。但我想,这类问题,以后在编辑技术上是不难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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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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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11-13 15:19 | 返老還童

中国的两件数码新产品


   一、博客要变成播客

  博客像是一件视频作品,而当今的播客已是音、视作品了。在咱们原来博客中的文字和图像信息外,还可把音频信息加进去。手机就成了播音的麦克风。你在北京街头,若见有人举着手机说话,很可能他(她)是在现场做见闻的音、视频报导。这样一来,这位播客,其不是成了一场音、视频节目的主持人了吗?
   今年8月份,中国的“播行天下”(www.365cast.com)公布了世界上第一个基于2.5g的实时手机播客平台—“播ing”后,播客们已能在此大显身手了。三个月来,这个播客软件已被下载9.6万次。


    二、笔式抄资料器(汉王抄资料笔)

  显然它还没找到合适的“名字”。它只要在资料上轻轻一刷,资料即可以每分钟几百字的速度录入笔中。其容量为300万汉字。所录资料可通过USB接口输入电脑,任人使用。这枝笔只有90克重,但价格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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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11-10 15:32 | 返老還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