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女兒來到博客,一切從頭學,慢慢來


by manmanl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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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上的“小动作”

  到苏联的头半年,我几乎保持了每周看两场电影的习惯。为什么把它叫“小动作”呢?因为,这样的做法肯定会引起中国同学的非议和造成不必要的误解。
   俄语的专业阅读能力,在进留苏予备部之前,大多数的学员都已有一定的基础。但口语能力(除少数做过翻译工作的人)基本上是零起点。对在国外有长期学习任务的人来说,在前期,想方设法先抓好口语学习,会对完成整个学习任务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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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08-30 10:35 | 青年時代

首先遇到的困难

   到莫斯科后,首先遇到的困难是不会顺利地称呼别人。初来乍到,讲不好俄语,甚至不会讲俄语,对方都可以理解。但是,当拉着别人的手,而叫不出名字,或是把别人的名字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来时,即或是全对了。这也是一件让双方极为难受、尴尬甚至“要命”的事。
  苏联(俄罗斯)人的名字是这样组成的:先是名;再是父称;最后才是姓。例如列宁,他的全称应该是弗拉基米尔.伊里奇.列宁(Владимир Ильйч Ленин)。他们的习惯是直呼“名加父称”这样就最为友善和亲切。不论是谁,假如见到列宁时都称呼“弗拉基米尔.依里奇,”是最为恰当。但对初到苏联的中国人来说,一口气念出这许多字也太难了。在中文书、报上常见到的“列宁同志”的称呼,这已是“中国化”的译意了。
  为打破这一难堪的局面,我用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把教研室的老师、实验室的人员甚至扫楼道的老太太的“名加父称”都一一背下来。
  这一招,真还起到了“立竿见影”的好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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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08-29 15:15 | 青年時代

第一堂俄语课的尴尬

   按苏联校方的规定,外国留学生必须在初到的半年内,每周学四小时的俄语。一方面是为提高俄语水平,另一方面也为加强对留学生的了解和管理。我们这个俄语小班,由五人组成。除我和另外一位中国同学外,还有两位朝鲜人和一位德国人(当然是民主德国---东德)。
   给我们上俄语课的女老师叫依拉依达.安得列夫娜,四十岁左右的年岁,待人温文尔雅,和蔼可亲。第一堂上课,她按次序一、一提问学生,问一些诸如年令、家庭情况等问题。当轮到那位德国同学时,老师问:“你是第一次来苏联吗?”回答说:“第二次”,大家都瞪眼看着他,以为他说错了。结果他又补充一句:“第一次是坐坦克来的。”依拉依达.安得列夫娜,顿时气得脸都变白了。但她最终还是以最大的忍耐克制自己,回复了常态。我第一次意识到,二次世界大战给苏联人民留下的阴影是何等的沉痛和难以忘懷。


   前篇博客“看看猜”的谜底是猫和右下角的哪朵半露的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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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08-28 10:53 | 青年時代

看看猜(一)

   这是我家屋里放花的地方。右边是一盆“滴水观音”,左边是一盆“竹子”。但像片上我故意填加了两个景物(一个是动物;另一个是植物),用以遮盖杂物。请猜猜看,看看猜,有哪两个景物是后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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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猜猜看,看看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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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08-27 08:56 | 返老還童
  初秋已到,我们的牵牛花(朝颜)总会有一天凋零。年老力衰的它们仍然尽力地向人间抛撒着芬芳。为了不忘却它们的好意,今天(2006.08.26)清晨留住了它们的神影并送给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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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开自有花落日,此景明春再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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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08-26 10:18 | 返老還童
  留苏予备部的学员,才是真正的来自五湖四海、各行各业。年令有大有小,职位有高有低。都是为一个共同的目标走到一齐来了。
  上课的老师,年岁普遍比学员小,但她们板着面孔的严格要求,总像是经过特殊训练似的。我们这些成年人反到变成了乖乖的小学生。
  食宿的条件,因为没太注意,记不清了。但从没遇到过什么困难。
  教学条件和现在比起来,实在太差了。讲义是一篇、一篇地到课前才发(没有可用的教材)。每张蜡纸是老师先在打字机上打出俄文,再手工刻上中文的解说,油印的质量太差。听力练习,只能在晚饭后到晚自习前的这段时间,立在校园内的大喇叭下,听俄语广播或听老师读课文。遇到雨天,就打着雨伞或穿着雨衣,一直呆在雨水里。那时谁也没想到过,会有今天的随身听、MP3甚至MP4等等的手段。
   到年底,几乎是每隔十多天,就有一次的毕业考试。及格(过线)者,第二天就可办出国手续。过不了“龙门”的,只好留下来,继续学、继续考。今年出不去的,只好再等明年。考试时的紧张程度,可想而知。我那年是最后一批才过关的。当火车到达莫斯科后,第二天就是一九六零年的元旦了。
   在留苏予备部,中途退学的也有,多数是因过度紧张,体力不支。大家都为此而婉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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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08-25 10:33 | 青年時代

选拔加统考

  留苏学生的选择方法,也随时代背景的变化而不同。五十年代末,采用的是单位选拔加国家统考的办法。而且派送的目标,也由原来的大学生,改为研究生。三年半的时间里,要求攻读苏联的副博士学位。
  根据国家经济、技术、文化和军事等方面的需要,在取得苏方同意后,向国内相关单位(高校或科研院所)下达指定专业的考生名额指标。为保证考生的质量,早期这类指标只下达名牌院校,地方校、所不易得到。
   基层单位按下达指标,经严格的政审,确定参考人员名单。随后去北京参加分专业的统考。考试课目为基础课、专业基础课和专业课三门。考试合格者将在北京外国语学院留苏予备部学习一年俄语。
  在学员学习俄语的这一年里,三方(中方、苏方和选送单位)要进一步落实每个学员在专业范围内的“研究方向”。这一点对研究生是极为重要的(实际上是在寻找苏联的对口接受单位)。中方是按国内需求提出“研究方向”,苏方则要根据可能(或是否乐意)做出相应的承诺.

  那时常出现这样的问题,就是当中、苏两方已商定好的“研究方向”,而选送单位、甚至于研究生本人持坚决的保留意见。为此尚需再行商定。曾有过这样一个例子,中、苏两方为一位生物学研究生商定的“研究方向”是《蜗牛触角神经末梢的研究》,但选送单位和个人都认为,这样的“研究方向”脱离实际,学成后对选送单位的工作也无帮助。据说,这一问题最后是由周恩来总理拍板定案的。批示内容极为风趣。大意是中国有几亿人口,真有几个躜牛角尖的,也会有用处的。可见总理管得多细,管的多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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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08-24 10:46 | 青年時代

未公开过的个人“秘密”


   一九五三年我申请过加入中国共产党,未被批准。那时,我们学院只有党的支部。支部书记是院长,其他支委多是政府接管后派往我院的行政和政工人员。我的入党问题的讨论已近尾声了。分管组织的贺学菴老同志,发了一个决定性的言。他说,我的年岁是按虚岁计算的,如果按党章规定应该是年满十八周岁的,才能入党。为了安慰我,还说:“历史上也有破格的,比如刘胡兰,但那是战争年代啊。”我只怪自己,如此的不严肃认真。常常是以农历的生日计算虚岁。
   直到一年后的一九五四年才批准我为中共予备党员。这件事我从未对别人讲过,怕有“自我吹嘘”之嫌。现已年过七十,脸皮也厚了。说出事实,也不怕别人骂了。反到能证明我们的老同志是何等的严肃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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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08-23 08:46 | 青年時代

我是怎样改行(hang)的

<   我的大学本科是在山西农学院农学专业完成的。在四年级的时候,学校极为重视新课程的设置,一定要为我们开设“农业机械化”课程。但这方面的教师奇缺。只好通过“铭贤”的关系,把时任太原工学院机械系主任的张志僖教授请来为我们上课。
   张老师每次来都很辛苦。太原离太谷只有六十公里,但阎锡山时代留下来的窄轨火车竟要走四个小时(这一点也不誇张,我们太原的学生放假乘车时,淘气的男生竟跳下火车撒尿,撒完还能追上火车)。火车站离学校还有一、二里。出于礼貌,学校每次都有专人去车站接送张老师。那时学校也没汽车,接送的人也只是在路上陪张老师说说话。
  我的大学学习成绩,确实是平平一般,绝对没有像侯庸生和杨奎华(女)他们几位好。但唯独对农机特别认真。张老师是解放前由“铭贤”派往欧柏林大学的,解放后首批回国的前辈。他的教学方法新鲜,讲课时不停地提问学生。一堂课下来,我们这七个人起码被提问两、三次。我每次的回答几乎都使张老师满意,特别在课程结业的口试时,我抽题后,经过一番准备,上台向师生解答。我发挥的不错,激动的张老师竟当场说出这样的话:“我一定要给你们院长建议,毕业后把x x x留下来,培养成你们自己的农机教师。”我听了只能脸红。但后来确实就这样做了。留校后没有几天就派我去刚刚成立不久的北京农业机械化学院进修。从此开始了我艰苦的改行学习新专业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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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08-22 12:15 | 青年時代
   前面曾说过,这段时期“铭贤”的老师比学生多,教室比老师多。其实,还有一个比教室数目还多的,就是冬天时教室里使用的火炉数。这也不奇怪,大一点的教室生两个火,也是自然而然的事。
   刚刚解放,学校绝大多数的学生来自四川,少数(不到十几人)是在太原和西安补招的新生。学生经济状况都会有一定的困难。虽然我们上的是私立学校,但也记不得有什么高额的学费,可是每月的伙食费总是要交的。当时的学生会就向校方提出给学生勤工俭学的机会。校方答应的勤工俭学主要内容是生教室里的火炉,而且只是每天早晨生一次,这炉煤烧完为止,第二天上课之前再重生一次。
   我申请到的勤工俭学任务是每天早晨上课之前,生着小礼堂下面五个教室的火炉。任务也不难。头天晚上,把炉灰掏空,炉膛里先放纸,再放干树枝或劈柴,把碳块放在炉圈旁。第二天上课前提前用火柴点燃下面的纸,等木材燃旺后,把煤块放入,盖好炉盖,靠烟筒抽风,很容易就生着了(山西的煤炭确实是易燃)。五个炉子有一刻钟绝对搞好。到九、十点钟,炉火最旺,到十二点也就自灭了。
   其实,这许多的教室并没几个学生来上课。我也说过,有些班级只有一、两个学生,干脆就去老师家听讲了。
   当时,我什么也没想过。干这么一点小活儿,能免交伙食费,自然是件好事。至于学校天天生火炉的怪事,我常以“疏于管理”的笑话,讲给别人。就在我动笔的此刻,突然冒出一个奇特的想法:何偿不是有谁在为我们这群学生刻意创造勤工的机会呢?我只是突然的想法,没有任何依据。
  一九五一年的下半年,政府接管了“铭贤”。全部学生享受“人民助学金”。勤工俭学的事也就没了。
  “铭贤”的事,就想写到这里了。特别欢迎铭贤的学长们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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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08-20 11:47 | 青年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