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女兒來到博客,一切從頭學,慢慢來


by manmanl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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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能住几个"白胖子"?

   曾有家乡谜语,麻屋子红帐子里面住的一个白胖子。有人非要说:“住的不是一个白胖子!”这一下更麻烦了,到底能住几个?各说不一。好多人认为,最多住三个。今天我亲眼见到了四个白胖子挤在一间麻屋里,也算少见。现以写真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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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06-30 14:03

分黑豆

  回太原后,我开始了小学生的生活。有一段时间里,可以和哥哥们同时起床、同路上学。
  那时候也不兴吃早点,一天里只吃午饭和晚饭。妈妈总是在头一天的晚上用慢火炒好半锅(不大)黑豆,并用玻璃杯均分成三等份。早晨起来,我们兄弟们各拿自己的一份,装在衣服口袋里,在上学的路上边走边吃。我记得有时候在路上,我还会伸手再向他们要一点。真也有意思,“孔融让梨”的故事早已知道,但执行起来,总是相反,越小越霸道。占哥哥们点便宜,好像理所当然。大人们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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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06-30 09:25 | 少年時代

晋祠的车马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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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抗战胜利后不久,父亲带着我们离开交城回太原。六十公里的路,我们雇别人的马车,走了一天半。
  当天住宿在晋祠南街的车马店,在这个店里歇脚的人很多,我们差点儿没空房间可住。店小二忙得一蹋糊涂,把客人点的饭菜和酒,都要一一用方形木盘送到各自的房间。好像店内还有专门伺候骡马的人,卸车后的牲口被牵到店外的空地上,快活得满地打滚儿。站起后,舒坦地长嘶短啸几声,跑跑前蹄,喷喷鼻气,抖净浑身尘土。回到马厩后,又是草来又是料,一桶一桶的凉水喝个饱。
  吃夜饭时最热闹,各屋里有喝酒划拳的,有没事打闹的,还有唱梆子和秧歌的。唱的人有意无意中在进行着无形的比赛,一个比一个唱得好,大概也都想在众人面前露两手。遇上有人会唱祈太秧歌(祈县和太谷的秧歌)定会博得全院的喝彩。
  入夜,车上的货物,除细软外,一律不卸,蒙块大苫布,只是为防止夜间下雨及遮挡清晨的露水。院里除有更夫外,还有好几条放开的狼狗,万无一失。关屋门之前小二会送来夜壶并告知深夜不要出屋门。
  天不亮就能听见赶远路马车出发的动静,我们算起身最晚的。马车店的大院里就有一洼从地下流来的泉水,人少时能听到孱孱流水声,近看清澈见底,客人们都在这里漱洗用水。   
  晋祠虽小,但比起交城要热闹多了。父亲赶早从街上买来一大堆油条,我这是第一次见到油条,新奇而特别好吃。
  离开晋祠,先要下一个又陡又长的大坡。赶车人跳下马车紧拉着缰绳不敢大意。这里是全程最险的路段。听说,骑自行车的人,也常因后闸失灵而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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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06-29 08:06 | 少年時代

林香斋的“头脑”

  太原有一种怪食品叫“头脑”。是由肥羊肉、长山药和黄酒等做成。在外地没听说过,外省人吃了也不敢恭维。太原人却把它说得神乎其神并赋予深厚的文化底蕴:是山西大文人、书法家、名医傅山先生的一付药膳,能健身补气益寿延年等等。到冬天,林香斎的“头脑”最出名。天不亮就会有老年人在门前排长队。用餐时还配有淹韭菜和帽盒子(特制的烧饼,比北京的“门钉”还小、还厚、还咬不动)。
  我在太原工作时,若有外省的客人来,只要是在冬天,总带他们去林香斋。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早餐了。
  时间一晃,离开太原已二十多年,我不知道在这“怕肥”的年代,乡亲们对“头脑”是否还是那样地情有独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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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06-28 08:54 | 少年時代

一段记不清楚的回忆

  我一九三六年年初出生在太原。
  日本占领太原后不久,就随父母“逃难”回到老家交城。我记忆中,先是暂住在东关街麻叶寺巷的外祖母家,后来,又在不远的双井巷找到新家。我最早记忆的事是在那次搬家中,我一个人扛着一个方枕头,从旧家搬到新家。
  双井巷的双井,也是交城县城的一景。事实上,它是一个井,有两个井口,架着两付搅水的辘辘把。两个井口的大青石上已磨出了深深的印痕。这是这一片里少有的甜水井。一早、一晚来担水的人都要排长队。人们有说、有笑,甚至可以埋头在别人刚刚打满的水桶里喝几口清凉水,大家也都彼此互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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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新家不远的地方就有一座远近闻名的小学—广生院。父母怕我贪玩,想早早把我送进广生院.那年,父亲强领着把我送到学校交给先生。结果是父亲刚刚到家,我也背着书包尾随回来了。我记得我向妈妈保证过,明年长大一点后再去上,才算了事。可后来就回太原了。在广生院只做了一会儿的小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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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06-27 08:03 | 童年時代

老鼠窟的元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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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最早记忆中的太原小吃应该是老鼠窟的元宵。它只有一间大小的门脸,座落在老鼠窟的北口,座南朝北。煮元宵的大锅摆在临街。锅里的元宵总是慢腾腾地上下翻滚着,穿白围裙大个儿的师傅用大铜勺不停向锅里掺水。有人吃完后,还总想给家人带点生的元宵。再看他那打包技术,才是一流。不管是十对或十五对,用一张晋祠产的草纸,再垫一层白净纸,能给你包的方方正正,上面盖一张印有字号名称的的红纸,拎在手里实在喜人。至于质量,这么说吧:就到七十年代,北京的元宵也不敢恭维。太原还有不少的小吃至今令人垂涎。如,开化市后面的炒灌肠和西羊市的烧羊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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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06-26 07:34 | 少年時代

老伴儿的一针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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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们常路过家中小住。不论住长、住短,就是只住一两天,走后,老伴儿也要把褥被彻底缝洗一遍,为的是孩子们下回回来住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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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06-25 22:26 | 返老還童

能掐会算的人

   早年,父亲的同事中有一位能掐会算的人。时值“西安事变”,国人震驚,不知时局是战是和。都在祈盼,早日和平解决。在众人的摧嘱下,这位能人居然推算出:西安事变必能和平解决,而且还算出了解决的日期。那天,好事的同事们聚集了一整天,等待消息。到晚间大家都快无望了。果然,夜间十点左右,街头(太原)突然传来号外声。
  这种事,真难说,到底是“迷信”呢,还是“科学”?信其有,是“迷信”,但信其没有,是否也是“迷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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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06-25 07:21 | 少年時代

窓前的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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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前的虹霓双辉
  虹霓双辉的景象并不多见。《新华字典》解释说,雨后天空出现的彩色圆弧,有红、橙、黄、绿、蓝、靛、紫七种颜色。红色在外,紫色在内,颜色鲜艳的叫“虹“,也叫”正虹“;红色在内,紫色在外,颜色较淡的叫”霓“,也叫”副虹“。可今日是”正、副“双辉。不易!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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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06-23 09:07 | 返老還童

琉璃咯嘣

  交城县的山区,有个叫覃(tan)村的小村落。那里的手艺人会吹制一种叫琉璃咯嘣的玩意儿。靠人工担挑把琉璃咯嘣能远销到县城(交城)和省城(太原)。琉璃咯嘣是用硅酸盐一类物质加高温后吹制而成。形状像一个平底的葫芦。底部极薄,当用嘴吹动时,底部向外鼓出,在张力作用下,马上自行弹回。如果不停地间歇吹动,就会发出咯嘣-咯嘣的响声。有的巧匠能把底吹成双层的,响声就更好听了。它的颜色多为黑红色,也有白色,极少。它的价格特便宜,小孩大人都喜欢玩。有会玩儿的人,并不是放在嘴里吹,而是用两个手掌合起来,以掌心气压的变化来吹动咯嘣。还有些淘气的孩子是放在鼻孔上吹。
  只要有覃村的货郎一到,处处都是咯嘣声。上年纪的人就烦了,常有句抱怨的话:“咯嘣、咯嘣,碎了才能歇心一阵”。这种琉璃玩意儿,太薄了,极易破碎,更不能放在嘴里吸,很不安全。以后的孩子们也不一定能见到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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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06-23 07:39 | 童年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