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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女兒來到博客,一切從頭學,慢慢來


by manmanl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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カテゴリ:中年時代( 6 )

一天


    南茹(村)是茹村公社的一个大队,全村有千数人。和我朝夕相处的大队长的名字,已记不起来,他的绰号叫“红公鸡”。此人身高码大,嗓门儿高。大冬天的早晨七点,天还是一片漆黑。全村的高音喇叭在转播中央台的新闻之后,必有他的讲话。村民们对新闻广播并不太当回事,但“红公鸡”的讲话,都得竖起两个耳朵听,否则不知道今天该去那里赚“工分”。
   我们的身份是大队长的助手,邦他安排每晚必开的小队长以上干部的学习会。在他眼里,我们都是上级派来的县、团级干部,处处都尽可能地给以照顾。
   大家都是早九点听大喇叭广播按时出工,自带干粮,直到下午四点收工。下乡干部只参加半天劳动(这时已不太强调“同吃、同住、同劳动"),午饭回村吃派饭。饭后就不再下地了。
   这里是山西的高寒地区,每年生长季节很短。往常,秋收之后早该是农闲季节了。今年,整个冬天都要开展平整土地的农田基本建设,要为今后的丰收打基础。治理自己的家园,群众的热情蛮高。
   南茹的老乡,实在憨厚的让人感动。有些上了年纪的老人,身披一件破旧的大皮袄,戴一顶毛毡帽,怀揣冰凉的大窝头,在冰天雪地里,干活儿不比年青人差,一干也是一整天。
   我们在工地上尽量努力,也想把运土车推的飞快,但事实上还不如一个普通妇女劳力。休息时间也不敢久坐,否则,汗水湿透的棉衣会结冰。
   晚上的干部会,到显的很轻松。有人,是在家放下饭碗筷,一抹嘴就往大队部会议室溜达,早到的自然是吸烟聊天。他们不习惯坐着,喜欢蹲在炕上,甚至于蹲在板凳上,这才是有派气。没见过他们吸煙卷,都用一张小纸片把自家种的烟叶(小兰花)卷成个小喇叭形状,无休止地吸着。都觉的自家门前种的小兰花比别人家的要好,相互赠送和品尝着。这些,我都很快学会了。每晚都在烟雾中渡过,只在有人开门出入,才能透进一点新鲜的冷气。
   真正开会的时间并不长,我们念完文件,再说几句,主要的时间还是留给“红公鸡”。从全村的生活到生产,没有他不管的事,有时也有争论,但最终还是他说了算。这种会常能开到夜间十点,个个都快睡觉了。
   大队长的能力和威信都算很高。住久了也能听到一些关于他的绯闻,而且他的绰号“红公鸡”也是由此而得名的。让我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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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7-06-15 18:10 | 中年時代

拾粪和吃“派饭”


   拾粪也算我多年来下乡,学到的一种本领。
   我从没睡懒觉的福气。有事、没事,总比别人醒的早、起的早。在乡下吃早饭前,只要有条件,我总会找个粪筐和粪叉,沿着村里的大道,捡回夜间过往车马的粪便。起的越早,越好捡,走不到一、二里路,就可“满载而归”。
   那时,下乡的干部要在农民家里吃“派饭”。吃谁家的“派饭”,由村干部指定。一般是派在家有点余粮、卫生条件好、思想还要开明的农民家。饭钱是按规定的标准(很低、很低),饭后当日支付,不能少也不能多,多给也是违反纪律。但我要在早饭时带一筐肥料送给吃饭的主家,那是谁也管不着的好事了。进院门后,先把粪筐往粪堆上一倒,主人自然是一番开心的赞赏,主要还是自己端起碗来也比较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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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7-06-11 21:12 | 中年時代

下乡:五台山

    对我们这一代人来说,无论男女老少都熟知“下乡”二字的意义,而且几乎都是无数次地亲身参与和体验过。
   从我上大学(1950年)算起,到“文革”结束,我参加过各种各样名目的下乡,如宣传“抗美援朝”、“爱国卫生运动”、“反对〈一贯害人道〉”、“打井抗旱”、“防治蚜虫”、“除四害”,到后来的“镇反”、“反右”、“四清”、“农村基本路线教育”...。参加下乡的时间也是有长有短,短则几天,长则数月。但每次下乡的宗旨,不外乎宣传政府的政策和“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
   最难忘、也是最后一次较长时间的下乡,是1975年在五台山的下乡。那个年代也还没有什么“旅游业”,仅管自己是山西人,也跑过不少地方,但对身边的五台山,也只是字面上的熟悉。所以,对去五台山下乡,我是真心实意地满心欢喜。
   山西省这次派到五台县的下乡队伍有成百人之多。由当时太原工学院和太原重型机器厂的干部和教师组成。我们在五台县集训一周后,很快来到基层。我被分派在茹村公社的南茹(村)大队。南茹是五台县较富裕的地带,地处县城到五台山的公路上,是山区少有的一块大平原(盆地)。我在这里整整住了半年,回眸这段经历,甚有所感。后来我才慢慢知道,这个南茹村可是个闻名遐迩的地方-当年“八路军总指挥部”所在地,在这里曾指挥过中外闻名的八路军首战平型关、奇袭阳明堡和雁门关伏击战等。美国著明记者史沫特莱还专程从延安来到五台访问了朱 德总司令。如今的南茹村肯定早该是红色旅游的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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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7-06-11 21:08 | 中年時代
   你的问题,至今仍是我的问题,也许还是众人的问题。
   专著«中国悬棺葬»的作者陈明芳女士在该书“前言”中有这样一段话:“每当人们仰望着高崖绝壁上那一具具饱经风雨、黑黝黝的棺木之时,无不深感惊异和神秘,禁不住要对这种葬俗的起因、年代、族属以及古代的人们如何能将那些重达几百斤的棺木悬置到千仞崖巅之上等等提出一系列问题。因此,长期以来中国的悬棺葬被中外学人称为悬棺之谜。”
   另一位学者任继愈先生在为«中国悬棺葬»写序时也提到:“离彻底解决悬棺葬之谜,还有一段路程要走,也许比前一段的田野考察还要艰险,还要付出更大的劳动,...。”
   tubomimさん的问题在该专著中始终未见明确回答。看来这一问题实在难以准确回答。我出于好奇,当时也寻问过当地的老乡。他们是这样说的。
   把棺木由后山的羊肠小道,艰难地搬运到山顶。用长绳紧繋托板两端,棺木放在托板上。撑棺人手持长杆站于棺木之上,一起随棺木由山顶徐徐下放。到达适当位置时,撑棺人用手中的长杆顶住山体,使整个托板游荡起来,在回摆的过程中,将整个托板和棺木巧妙地放入凹穴之中。
   我认为,这只是后人的一种合理的解说,真正的解谜可能会要留给后代了。这也毫不奇怪。时至近日,有关金字塔建造之谜,不也是又出现新说-金字塔是由里向外建成的,仍尚无定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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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7-06-03 17:29 | 中年時代
    我三十多岁的时候,“文革”的后期。我正在北京内燃机总厂“开门办学”,给工人大学讲课。没有任何明显的外因,脚后跟疼痛起来了,而且日渐严重。起初,只是一只脚疼,没过几天两只脚都疼起来,而且已疼到无发走路的程度。特别是刚起床,开始走路时,显得更为严重。经医院诊断,是脚后跟骨质增生(骨刺)。在X光底片上可以清晰地看出,在脚后跟的那块骨头上向下长了一个比小米粒大、比绿豆小的凸起(骨刺)。
   那时,我住在北京老岳父家中。家里客人多,信息多、主意也多。各式各样的中、西医治疗办法,几乎都试过。像按摩、针灸、打封闭、汤药、骨刺丸等,对我都不见效。这时,有一位北工大的老师(老先生了)蛮有把握地推荐了一种用臭椿树叶熏蒸脚后跟的偏方。简便、易行,而且确实根治了我的脚后跟骨刺,几十年来再也没复发过。
   中年男女得这种毛病的人不少。我们学校的校医室听我介绍后,就用这个偏方,治好不少病人,并误传为是我家的“祖传秘方”。现介绍如下。
   臭椿树是北方到处可见的树种。摘它的十几片鲜叶,铺在一块烧烫的新砖上。新砖要先放在火炉上烧热。烧热的程度,一定要掌握到:刚铺上去的臭椿树叶能被熏出热气,而又不至把叶片烧焦冒烟。烧热的新砖放在地上,把叶片铺放在热砖上。治疗的人坐在椅子上,两脚垂在砖的上方,接受热气的熏蒸。只要能忍受,双脚尽量接近叶片。每次熏蒸一刻钟左右。每天熏蒸一次,五天之后会见效,一个月下来可痊愈。
   后来,有一位学历史的朋友告诉我,他在«左宗棠传»中见到过类似的简短记载。大意是左宗棠也患过此病,有人告诉他可在鞋里(后跟处)放几片臭椿树叶。试后,果然有效。
   可惜。我当年如有现在的头脑和清闲,一定会在这位朋友的帮助下,就是把«左宗棠传»翻个遍,也得把这几行字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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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7-02-08 14:19 | 中年時代
  一九七八年的夏天,我去西安交大出差,住在交大的招待所。招待所的食堂前贴出一张通知,内容是下午有中国教育代表团首次访美的攷察报告会。那时的访美攷察报告,特别是教育方面的内容,很有吸引力。于是我放下别的工作,特意早去一些坐在前排,想听个仔细。报告人是攷察团的成员之一。他重点地谈到了代表团在俄亥俄洲欧柏林大学的访问情况。这个学校对代表团的到来特别热情和友好。主人主动地介绍,“欧柏林”是全美第一个招收黑人女大学生的学校,﹒﹒﹒。代表团还奇怪地发现,这个学校陈列着许多的中国物品。但报告人显然不了解“欧柏林”和中国的这段往史。而主人也没准备把关系再深谈下去。攷察报告会结束后,报告人饶有兴趣地私下听我讲述了那段两校的故事。
  当时,我在太原工学院机械系教书兼任着机械系的付主任。那时高等院校,在“科学的春天”的鼓舞下,纷纷走出国门、想方设法地和国外院校挂钩接轨。为什么不把“铭贤”的关系拉起来呢?听说这份该给中国的"基金",在新中国成立后是散发给东南亚的国家了。我是“铭贤”的最晚辈(最后一届招来的新生),但太原工学院和山西农学院还有不少“铭贤”的元老。我想来想去,惟有太原工学院的武寿铭老先生有可能担起这一任务。因为他曾是“铭贤”校董之一,而且专管财务。解放前有关“铭贤”的财务事宜,都由他和欧柏林大学的铭贤“托事部”打交道,人事关系极熟。当然我也知道,武先生对此一定会有很大的思想顾虑。因为“铭贤”这个包袱在他身上压了十几年了,自然是心有余悸的。当时武先生任太原工学院图书馆馆长。实际上,当时这只是个荣誉性的职务。
  我决心已定,返校后一定要把在交大听到的有关欧柏林大学对中国代表团的友好态度告诉武老先生,听听他有什么样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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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08-09 11:48 | 中年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