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女兒來到博客,一切從頭學,慢慢來


by manmanl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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カテゴリ:青年時代( 56 )

孔祥熙的身世,有新说

   孔祥熙是我母校“铭贤”的创始人,今年刚好又是校庆100年,所以在我的博客中,多次地提到过他。例如,在2006年8月3日我写的«孔祥熙和“铭贤”» 一文,一开始就写到:“孔祥熙...,自称是孔子75代后裔,...。”但是,当时曾有一位在日本的中国学人,在博客的“评议”栏中问我,我所说的“自称”是否有“伪称”之意。我以文字作了回答,“自称”就是“自称”,并无“伪称”之意。因为在山西太谷的“孔家坟”,我亲眼见到过,在孔祥熙父亲孔繁慈的墓碑上刻有孔子七十四代孙的字样。这一点是绝对没错。但“自称”二字的用法确易引起他人误解,为此我正有点忐忑不安。
   近日邂逅新书简介,就有北京大学出版社于2007年1月出版的«小民话晋商»(作者梁小民)面世。书中对孔祥熙是孔子的后代以及是山西富贾之后的说法,提出了有理有据的异议。据文字介绍,作者梁小民是山西霍洲人,现任国务院特邀监察员、清华大学等九所院校的特聘教授。相信该书很快能和读者见面。
   倒让我在无意中写了“自称”二字后的不安的心情有所缓解。当然,讨论只还是讨论而已。有兴趣者,可细读梁小民先生的这本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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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7-01-12 13:44 | 青年時代

也有“不归者”

   六十年代初,中苏两党(两国)的关系,已经紧张到不能再紧张的程度了。当时新疆的苏侨问题、珍宝岛问题和互逐使馆人员问题,都有愈演愈烈之势。而国内也正处于天灾人祸的“困难时期”。在这样复杂的政治形势下,绝大多数的留苏学生都能经得起这场严重的政治考验,以国家利益为前提,尽快地完成好自己的论文答辩,争取早日回国。但据说,也有极少数、极少数的“不归者”,留滞他乡。当时称这类行为谓“逃叛”,属重大政治事件。发生这种事件的原因是多种多样的,其中多数是源缘于个人情感和恋爱婚姻问题。早年,对留苏学生的跨国婚姻问题,是采取不反对、也不赞成的态度。到六十年代初,已变为明言禁止。违者,经劝说不改,立即遣送回国。这类事情也曾有过,而且还不是个别。爱情有时也是让旁观者无法理解的怪物,有那么几个年青人宁可遭中断学习的悲局,也不愿割断那渺茫无望的水月恋情。
   这些滞留不归的事,通常是发生在个人论文答辩后,到回国之前的这短短几天里。因为学位论文的通过,意味着他(她)今后在苏联的社会和经济地位,有了一定的保障。一般先是不辞而别,而后再做个书面声明。也有是在最后准备赴火车站回国的途中,把送行人的TAXI甩掉,自己连人带物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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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7-01-05 11:09 | 青年時代
    那段时间的留苏学生都记得,苏联大学生(包括中国的研究生)的标志性物件—手提箱。箱子里放着当天用的课本和笔记本、酸奶一瓶和长面包一个,女同学也许还放点化妆品。他(她)们上课是“六节一贯制”,一口气要把全天的课上完,才离开学校。所以小箱子是大学生的必需品。
   手提箱还有别的用途,例如在车站等候汽车、电车和电火车时,把它立放在地上,刚好是一个半高的板凳。它既轻便又结实,是用玻璃钢(玻璃纤维)做成,每个角有金属件保护加固。男同学打闹时,常把手中的箱子抡来抡去当“武器”。
   这绝对是那个年代大学生和研究生独有的标志。中、小学生都是背书包。只要大学(或研究生)一毕业,就再没人拎箱子了。上了班的年青人和中年人一定是拿着档次不等的皮包,夹在腋下或拎在手中。
   一到莫斯科,我就买了手提箱。跟我走南闯北,三年半下来,没有丝毫损坏,最后还把它带回中国。是我少有的几件纪念品之一。也是在“文革”战备疏散时,才不得不把它丢掉。
   近日,欧美同学会通知,中国要在北京筹建规模宏大的“留学生博物馆”,正在向各方人士征集展品。我相信,当小手提箱呈现在展馆时,一定会勾起许多人对年青时代的美好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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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12-29 15:36 | 青年時代
   1949年国民党退守台湾后,紧接着发生“抗美援朝”,使中国大陆和美国之间的各种联系已基本停止。属于文化方面,联系较多的一些教会学校和医院,更无例外。
   1950年,台湾一批热心教育的人士,基于当时事实上的需要,联名向成立于1932年,曾负责襄助过大陆十三所基督教大学的美国纽约“中国基督教大学联合董事会”(The United Board for Christian Colleges in China,简称UBCCC)建议,在台湾设立一所新的大学以延续基督教在华的教育事业。该董事会欣然接受,并于1952年初派秘书长芳卫廉博士(Dr.Wil-liam,P.Fenn)专程赴台考察。根据考察结果,UBCCC决定以原供给十三所大学的经费在台湾重新成立一所大学。次年(1953年)6月UBCCC派美国欧柏林学院(Oberlin College)神学院前院长葛兰翰博士(Dr.Thomas W.Graham)为代表,到台成立该校的建校筹备处和校董事会。经多方考量后,选定台中市西屯区大度山为校址,并把校名定为“东海大学”。随即,抓紧规划、施工,平地起家,把一片红土、蔗园,建成一座台湾少有的美丽校园。东海大学的校园规划与设计,出于著名华人建筑设计师贝聿铭等几位名家之手。座落在活动中心与教学区间、空旷草坪上的路思义教堂,就是东海的代表景观。
   1955年东海大学正式成立。首批召生的有文学院和理学院,并把11月2日定为东海大学的校庆日。
   半个世纪过去了。 在2005年东海大学五十周年校庆大会上,第七届(现任)校长程海东博士做了热情洋溢的讲演。在他追忆东海往事时,多次提道山西、太谷和铭贤。他向师生们说,我不知道各位有哪些人知道“欧柏林•山西规划”(Obeirlin Shansi Program)。他接着说,这一规划是1908年在欧柏林学院制定的。当时规定是要在教育方面支持中国,特别是山西省太谷县的铭贤学堂。我们学校(指东海)也有一个铭贤堂,跟那个(山西的)名字相同。他指出,早期欧柏林学院借助这一规划,曾派来大学毕业生到东海教书。程海东校长举起手中的一封来信激动地告诉大家,这封信是来自1954-56在东海大学外文系服务的助教柯兰妮(Lenice Krull)。柯女士信中说:“我是欧柏林•山西的老师中,第一个来到东海大学的,...。”听众掌声四起。可见欧柏林和台湾东海大学的深渊的关系。
   五十年来,东海大学在茁壮成长,名扬海外。由建校时的两个学院,又增设了工学院、商学院、农学院和法学院。台湾的东海大学,逐渐为大陆学界所关注。东海大学的学者也曾受"凤凰卫视"专访,谈及对两岸关系的个人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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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12-09 12:00 | 青年時代

苏联人的好习惯

   莫斯科的苏联人有爱看书的好习惯。无论在公交的汽车、电车、电火车和地铁,甚至在地铁的扶梯(滚梯)上,常会有很多人专心致志地看书阅报。一点也不奇怪,莫斯科的地铁,是世界上最深的地铁,有一段是在莫斯科河的底下穿过,离地面有200多米深。就是分三次乘梯而下,扶梯也实在够长了。在扶梯上看报,是莫斯科地铁的独特风景。
   苏联的大商店里,也常有排大队的现象。多数情况是为购买新奇物品。这些物品常是售完为止,排长队的人,不论等了多久,都会随即而散。没有抱怨和争吵的现象。我几乎从未见到过,在排队时有人插队(夹塞儿)的事。他们日常生活中,连“夹塞儿”这类的词汇也没有。我曾很费劲地向他们解释,在中国一段时期常见的“夹塞儿”现象。但他们还是没明白。一个劲儿问:“为什么?”
   在各种交通工具上,普遍有给老人和妇女让座位的良好习惯。有的男青年甚至在有空座位时,他也不坐。一则是免得过一会儿再给人让座,再则也显示自己是一个年青力壮、充满活力的小伙子,比别人多出点力是自己的责任和义务。见后,令人羡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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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12-07 17:38 | 青年時代

“政治笑话”满天飞

   那段时间,在莫斯科的苏联人和外国人之间,流传着许许多多的“政治笑话”。“政治笑话”的俄语原文是“亚美尼亚广播”(Армянское радио)。实际上是一种带有浓厚政治色彩的民意反应和“小道消息”,只不过是经过一定的艺术加工,变得喜闻乐听,意味深长。举两个简短的例子。
   例一、«真理»报是苏联最为畅销的报纸之一。到时,路边的报亭常是排着长龙,供不应求。卖报的老太太有点耳背,买报人只得高声喊:“有真理吗?”路人常会应声而答:“我们这里,早就没真理了!”大家一笑了之。

   例二、苏共“二十大”后,当年扮演斯大林的功勋演员,自然失落,很快穷困潦倒,流落街头。一怒之下,他重新化起妆来,直奔克里姆林宫。连警卫都习惯地举手致礼,他堂而皇之地推开往日办公室的屋门,把正在办公的赫鲁晓夫嚇得魂不附体,恢复了当年卑躬屈膝的原态。两人之间开始了一大段精彩的对话,令人捧腹大笑。只是后续的版本太多了,一个比一个精彩,无暇纪述.
   一到茶余饭后,“亚美尼亚广播”就会开始。有人“创作”,有人转播,有人津津乐道地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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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12-05 11:26 | 青年時代
   政府接管“铭贤”的那段时间,省里常派人来做报告或了解情况。来的次数最多的是李子康和王中青。那时,刚解放不久,社会治安不够稳定。凡是省里来人,太谷县公安局总会派人担任警卫任务。常来的是太谷县公安局的副局长。他身着便装,但总爱斜挎着手枪(和陈佩思、朱时茂演小品时的道具一样),一看就是“八路”出身,紧随首长身后、半步不离。后来这样高规格的警卫也没了。但很长时间以来,凡有省领导住宿学校的“八号楼”,学生会还是要派学生给巡夜。这种事,我干过不少。我常爱和同届好友温书长排在一个巡夜小组。我们一手提着棍子,一手举着手电,在南院、北院四处转悠,闲聊闲侃。既不寂寞,也没半点害怕的感觉。特别遇上洁白月明的夜晚,“铭贤”校园是那样的幽静和令人钟情。在那段巡夜的日子里,从未发现过任何的情况,夜夜平安无事。巡夜时遇到肚子饿了,我们常去小饭厅敲门叫醒熟睡的老张师傅或小贾(贾兴斌)向他们要冷馒头吃。他们常把馒头里给夹上咸菜再加一小勺香油,实在是好吃的不得了。
   那时,学校的人数不多,师生员工之间,都能打成一片,大家都比较熟习。我记得,我就是食堂贾兴斌小师傅的入团介绍人。我相信几十年过去了,往日的友情都不会忘记。
  我们这一班(届)是“铭贤”的最后一届学生,同时也是山西农学院的首届学生。我还能记起山农历史上的几个“第一”。
  山西农学院历史上的第一辆公用轿车,居然是“奔驰”(豆绿色)。当时,不仅在太谷是绝无仅有,全山西省也只有两辆:一台分派给省“交际处”;另一辆就拨给山西农学院。那是1958年初的事,从此结束了学校无车的历史。这件事来的突然,学校既无司机又无车库。"奔驰”只好停放在农机教研组的门前。我和彭震寰虽没开过汽车,但也算会开拖拉机。所以一段时间内,送领导上火车站或是教师有急病送“仁术医院”都是我们的事。没多久,在送一位临产的女教师去医院时,“奔驰”坏在了半路上,是用拖拉机才拽回来的。这一次李子康院长可真地“发火”了。车子虽不是坏在我手里,可还是狠狠地训了我半天。我当然理解院长的心情,一个劲儿给他解释车子不是坏了,只是出了点毛病(离合器打滑),送太原一修还是好车。
  “奔驰”应该是在大城市马路上跑的,时速起码在60公里才好。可怜高贵的它来到太谷这小地方,“地无三尺平,车辙半尺深”,天天遇到的不是马车就是牛车,时时处处还得让着牠们,对方受惊闯祸也是咱的责任,再加上两位“二把刀”的司机,不出毛病才是怪事呢!于是学校费九牛二虎之力才算找到一位有驾驶本的司机(焦师傅—山农的“第一”位司机),可他的编制还只能是落在我们教研组。
  没多久,山西农学院的第一辆卡车也来了,它是东德的依发(IFA-32)风冷柴油车。它的到来,学校颇为改观。早先,学校每年迎接新生,总要有十来个人去接站。北京、天津和上海来的新生东西多,全靠我们帮着扛。太谷火车站外,接站的只有手推独轮车(老乡叫“地猪儿”),新同学都没见过。有些大城市来的女生,死活不离火车站,马上要调头回家。我们只好一路勸说:“学校很漂亮,既来了,去学校看看,再回也可以。”我们扛着行李,先到“一号楼”报到。只要一到校,就没人再提要回家的事了。“依发”到校,使学校大为改观。学校领导班子最终下决心,从年青工人中抽调几位,经培训成了山西农学院的“第一”支汽车队。这些“元老”们,按年龄也早该退休了。我们都曾是很熟习的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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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11-28 18:20 | 青年時代
  近日来,山西农大的一位小学弟(他自称是农大的在读生)通过电脑频频向我传来太谷的信息。他告我,昨天学校降了今冬的第一场大雪,还专门为我跑到“韩氏楼”前后拍了几张照片,传给我。
  显示屏上的“韩氏楼”,显得更为端庄整洁,半点也没有衰老的身态。一眼就认出了我在楼上住过的那间房屋。于是我套用了别人的诗句,回赠了这位小学弟:“年年岁岁楼常在,岁岁年年人不同。”的感叹。顿时把我又带回到“铭贤—山农”时代。
  有段时间,“女生院”在维修。女同学也都搬到“韩氏楼”一层暂住。“韩氏楼”变得更热闹了。前面提到过的“野唱”队伍更为壮大,新添了“女声部”,还有、笛子、胡琴和锯琴也自动加入。傍晚,男同学常爱从楼上的窗外给楼下的女生宿舍,用绳子(拿纸包好)送点“好吃的”,通常是地方特产—太谷小花生。收到礼物,楼下一片掌声和叫好。有淘气的男生也会把不能吃的东西送下去,楼下自然是一片怪叫。
  “韩氏楼”除地上两层外,还有一层地下室,专供男女同学洗漱和洗衣服。房间里有长长的两排洗衣池,有冷、热水笼头常日供水。我们的洗漱用具就放在地下室,从没有抓乱过的事发生。洗好的衣物,可在楼外南边的晒衣场晾晒。楼下烧锅炉的老黄师傅,已过中年,待同学们特别热情友善。到供开水的时间,他总会把锅炉烧的滚开。
  “韩氏楼”周围的躜天杨,当时已有碗口粗大。树杆上的大眼睛总是看着我们,一群群的年青人,来了又走出去。秋风中的杨树叶,像片镜子那样反着光,还会沙沙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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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冬第一场雪后的韩氏楼(张建伟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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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11-25 19:01 | 青年時代

苏联人的忌讳

   苏联人的忌讳,应包括忌音、忌语、忌讳的动作和忌讳的手势。我因知之甚少,只能举几个例子,供有兴趣的人参考。
  忌音。在苏联,不论你讲什么语言,只要有某个忌音,他们听起来会感到你在讲脏话或骂街。例如汉语中“hui”的发音,太多了,象灰、绘、挥、汇、辉、毁、惠、会...,都是汉语交谈中常用的字。当时,中国留学生常爱讲开会的“会”字,就曾引起过不少的误会。更为尴尬的是,女生中有叫“惠”珍、“惠”英的,更是无法向人介绍自己的名字。所以这些女生只好在去苏联之前,把自己的名字改掉。我曾在俄汉字典上查过,到底这个忌音代表什么意思?一无所获。后来还是在苏联男生那里才找到答案,“hui”的发音在俄语中是男性私密处的意思。
  忌语。有许多忌语是国际性的。例如不问别人的隐私、不问女人的年龄、不问别人的经济收入等等。而在苏联还有一个特殊之处,两性之间(家人除外),不可谈及洗澡的事,会被认为是非礼。如,明知对方刚从浴室出来,就是随便打招呼,也不能问:“你从哪里来?”否则,最好的回应,也是不理睬你(妳)罢了。

  忌讳的动作(行为)。不许跨着门坎和人讲话。包括楼门、电梯门和房门的门坎,会被视为恶意吵闹。送礼物时,是“送单不送双”;和中国的习惯“送双不送单”刚好相反。
  忌讳的手势。朋友之间,常会用某种简单的手势表达涵义。这样才显的更亲近和幽默。例如,双手握拳在胸前轻轻上下敲击,是表示吃饭和进食的意思。若稍不留意,变为拳和掌的上下敲击,就转变为性行为的手势了,显得粗野低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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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11-24 17:09 | 青年時代
    前苏联的经济一度病入膏肓,面对记者的苦苦纠缠,戈尔巴乔夫说道:“有一个总统,拥有100个情妇,其中一个有艾滋病,不幸的是,他找不出是哪一个;另一位总统,拥有100个保镖,其中一个是恐怖分子,但不幸的是,他也不知道是哪一个?”
  戈尔巴乔夫顿了顿,望向记者:“而戈尔巴乔夫的难题是,他有100个经济学家,其中有一个是聪明的,但同样不幸的是,他不晓得是哪一个。”(摘自«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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М.С.戈尔巴乔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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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11-21 11:16 | 青年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