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女兒來到博客,一切從頭學,慢慢來


by manmanl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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カテゴリ:少年時代( 17 )

懒学生歌谣

偶记起儿时懒学生歌谣一首:
春天不是读书天,
夏日炎炎正好眠;
秋又凄凉,
冬又冷;
收拾书包过大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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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08-10 08:34 | 少年時代

太谷县的义和团故事

  义和团普遍把洋人传教士称为“老毛子”,把教民称“二毛子”,把教民的支持、同情者称“三毛子”。对他(她)们自己当地的首领称“大师兄”,二把手称“二师兄”。其余者,均无严密组织。
  太谷的义和团,最初起事于县城周围的几个村庄,如北洸、杨家庄和东阳等地。后来逐渐向县城发展,斗争日趋尖锐。最终,洋人和少数教民退守到县城南街的一处大院,闭门固守。因为晋中一带的大院多为高墙厚门,义和团一时未能攻入。据说,院内的洋人中还有一把手枪,此时也无济于事了。院外义和团的拳民越聚越多。一日,正在攻守相持之际,天空突降暴雨。“大师兄”借机鼓动众弟兄说,这是老天爷对他们无法破门的发怒。众弟兄急中升智,抬来一根又粗又重的房樑,对准院门齐力冲击,终于破门而入。领头的是手持钢刀的“二师兄”,冲在最前。迎上来的“二毛子”,被“二师兄”手起刀落,死于非命。其他“老毛子”四处藏身,但已无处可逃,抵抗早已无济于事。
  在大院攻破的前夜,曾有人敲开大院的后门,称自己是教民,已备好马车,可连夜送他们去太原。洋人们也半信半疑,但等死不如先逃命。无奈之下,有六、七人搭车夜逃。在漆黑一团的路上,这些人越走越怕。其中一个十五、六的姑娘趁黑溜下马车,逃进农家菜地,农户发现后,不敢收留。姑娘只得再追上马车。天亮之前,马车走到两县交界、三不管的地带,守候在那里的人,一齐把车上的人全部杀害。
  义和团在太谷的活动,始终得到一位姓孟的绅士的同情和邦助。所以在后来办“教案”的过程中,把他在城东一、二里远的“孟家花园”收为公产(属教会财产),以示对孟的惩处。“铭贤学院”就建在这块土地上。八角亭周围的墓堆,就是这些传教士及其家属的墓堆。“铭贤”二字的来由,就是“铭我前贤”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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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08-01 11:03 | 少年時代

山西的义和团风云

  对发生在百年前的义和团运动,中国的近代史学家,有“起于山东,兴于山西”之说。义和团经直隶(河北)传入山西后,有如野火燎原之势,迅猛发展。其原因有:〈1〉山西连年大旱,赤地千里,民不聊生;〈2〉教民势力的兴起和普通百姓间的矛盾激化;〈3〉到任不久的巡抚毓贤,对义和团表示支持。甚至,私下和义和团首领商定“分成”协议,即义和团所得财产的三分之一,赏赐给有功之人;另外三分之一,分发义和团的众位弟兄;所余三分之一,归毓贤个人掌控。当外国传教士在山西慌恐不安时,毓贤告示:洋人可先“集中”,再“转移”。事实上,转移集中到太原的也未能幸免。
  后来,西太后撤掉毓贤的官职并处死。新来上任、专办“教案”的巡抚岑(cen)春煊在公佈义和团的“罪状”时说,在山西“杀死主教3人,教士男女共130多人,我国的教民达一万多人。”当年的资料中,多处提到“山西没有留下一个洋人。”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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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07-31 14:19 | 少年時代

军代表---丁大力

  解放后不久,我们中学就复课开学。实际上,当时就添了两位新人。一位是新来的校长(白校长),另一位是解放军的军代表丁大力.白校长一准是共产党员。他很能讲话,善长做政治报告。只要一讲,起码一、两个小时,他做报告时,手不离烟,烟不离手.从无手稿,畅所欲言。师生们不停地移动着屁股下的小板凳,向讲台靠近(那时没有扩音器)。
  丁大力,从他的名字,我就很感兴趣。过去的人,起名字时,要文、要雅、要有点深厚的哲意。像他这样简明形象的叫法,当时真是少见多怪。他确实又粗又大。自我介绍时,他说,他力大无比,从小就叫丁大力。大家哈哈大笑。他是一位二十多岁的青年,操着南方口音.都不一定是共产党员,但他也是能说会道,而且还能歌善舞。“解放区的天”就是他教给我的第一首歌。他指挥起来,完全是军队式的那种强硬架式,和我们的女音乐老师完全两样。学生们都偷着笑。扭秧歌也是他教给我们的。他扭起来,动作到位,一丝不苟。他很快就和同学们混熟了。有谁,有个思想问题儿,都乐意去丁代表那里聊聊。当年年底,我们一批人,就由他介绍,加入了“中国新民主主义青年团”。
  现在看起来,他应该是一位成功的思想教育工作者。
  前几年,盛夏的北京夜晚街头,常有红红緑緑的老头儿和老太太,在鼓镲声中,尽情地扭秧歌,不由地让我想起了可敬的丁大力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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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07-28 19:09 | 少年時代

紧急任务

  从爱护太原人民的生命财产出发,前面提到过,需要紧急搬走阎锡山军队遗留下来的各类大型爆炸物。这只是紧急任务之一,还有一些具体工作也是迫不及待。例如,经过巷战的城市,双方的死亡是不可避免的。解放军面对牺牲的战友,都是在战斗进行的过程中,已做妥善安置。所以当枪声停下来时,老百姓见到的都是横七竖八的敌人尸体。在战争年代,解放军中的野战部队往往是不停地奔赴新的战场,留下来的只是数量不大的、专为完成“接管”任务的部队和干部。这些部队,穿着较为整齐,不带长枪。他们首先要积极动员成年人和他们一齐把战地遗留的尸体搬离城区,免得尸体腐烂,酿成瘟疫。那时,没有车辆,有也无法通行。在街上见到的都是,两人用两个绳圈抬一具尸体。我们这一带,都是先把尸体送到大南门外的某地(估计是现今的“迎泽公园”附近)集中。
  战斗中遗散的枪支,有专人收集。像我们这样年令段的大孩子,是被组织起来,清查学校营房(被占用的教室)中,敌人逃跑时丢弃的物资、零散的子弹和手榴弹之类的东西。我们伙伴们在清查过程中,最怕的还是“营房”里的跳蚤。满地的麦秸里,藏了无数的跳蚤。只要迈进屋里一步,腿上马上会爬好几个跳蚤。清查之前,也被告知,必要的安全知识。最易发生危险的还是那些各式各样的“炸药包”。稍不留意,可能爆炸。
  当年,在清查中我捡到了一棵很小、很小的手枪子弹(模样儿很像炮弹),我把它放在火柴盒里,下面衬上白白的棉花。火柴盒外还端端正正地写了几个字:“打到台湾去,解放全中国!”这是当年最激动人心的口号。我收藏的这个宝贝,后来,也无奈地上缴了。
  这些工作,都是在为学校早日开学上课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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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07-27 09:45 | 少年時代

家中来了解放军客人

  解放后的第二天。一个干部模样的解放军,身后还随着一位斜挎手枪、手中还提着一包盖有红纸点心包的警卫,跳过坍塌的院墙,进到院里,冲着我家大喊:“X老师,在家吗?”父亲应声而出。把在旁的我吓坏了。他们好像很熟,连妈妈都认识这位客人。我好奇地跟进屋里,断断续续地听着他们的谈话。客人说,在城外时,他就打听到老师的住址了,部队要马上离开太原远去,所以赶前来看看老师和师母。母亲奇怪地指着桌上的点心包,问道,这是从哪里找来的。客人说,他们外面(城外)什么都有。他们交谈中使我最吃惊的一段话是:客人说,像您这样出名的教席(教师之意),解放后每月起码能拿到四百斤小米的工资。天哪,我真不敢相信,一个月就给四百斤小米,怎能吃得了啊!
  这位干部走后,有半年之久的时间,从四川给父亲来过一信,问候父母的身体和我们兄弟们的学习和进步。
  三十多年后,我调北京工作。父亲已过世,母亲还告了我这位解放军在京的住址,让我抽空一定要去看看这位叔叔。到北京后,费了好大劲儿,才在“前门饭店”对面的楼群中找到他家。老人已近离休年龄,我做自我介绍后,他关切地问起我的父母和我们兄弟的情况。他没想到,我就是解放太原时,站在他老师身后听他们讲话的那个孩子,现在也早已参加工作了。
  这位叔叔很快也要离休。那时,他是“光明日报”社的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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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07-25 11:10 | 少年時代

解放了

   一九四九年四月二十四日凌晨,解放军发起了对太原城的总攻。密集的枪、炮和爆炸声,一阵紧似一阵。显然,入城之后多处进行了激烈的巷战。我家住的宿舍区,紧靠“省政府”。在巷战的过程中,宿舍区内各家的院墙,基本上都被打通了。双方的部队都在端枪射击中,穿来跑去。墙上画了不少指引行动方向的箭头。有时他们在院子里,有时在房顶上。解放军的劝降喊话,都听的一清二楚。流散的枪弹,常常就穿窗而入,碰在墙壁上,击落墙土。我们这一带,几乎各家都有自家的“隐体”藏身。有的在屋内的中央,挖一个竖洞,上面放一张坚固的大桌子。也有人家去“西北实业公司”的库房,抬一块大钢板回来(早已无人看管),用四条凳子架起起来,在下面藏身,孩子们还可以玩耍打闹。战斗暂时停歇下来的时候,我从窗口里第一次见到战斗中的解放军。已是四月底的天气了,他们还没来得及换装,都穿着破烂了的棉衣(棉花多处外漏),但行动异常敏捷。我们平日玩耍时,难爬的大树和高墙,对他们来说根本不是问题了。一看便知是久战之勇师。
  到中午时份,解放军已把红旗插在了“省政府”的制高点—煤山。煤山的南侧曾有两层古典的绿色琉璃瓦建筑,正冒着熊熊烈火。据说,阎锡山余党的头目梁化之和“五妹子”死于火海。人们意识到,这一下可解放了。邻居们先后爬出“隐体”,在院里甩打着多日的尘土,相互招呼问候。喜愉的心情,只有在后来的一首歌词中,反应得再也恰当不过了:“解放区的天,明亮的天,解放区的人民,好喜欢,…。”大家像噩梦初醒。人人都开始了另类的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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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07-25 11:03 | 少年時代
  太原城原本只有三十万人口。随着战局的发展,在太原阎锡山的各路兵马增到八万;国民党的“中央军”(第39军)有一至两万;阎锡山还改编了投降后的日本军人(第十总队)数千人;外地的高官、地富,随败兵涌入太原的也不计其数;还有一部分普通群众,只是受阎锡山的反动宣传,糊里糊涂、身无分文地逃进太原来了。凡进来的就出不去。太原的人口是在爆炸性的增长,而生活物资是紧缺无源。社会的经济生活,早已一片混乱。食物奇缺,物价暴涨,经济收入完全断绝。
  那时,太原唯一的粮食是空投来的“红大米”(不是东北的高梁米)。不少人为扫到空投破包散落在地的一点“红大米”,而葬身空投粮包之下。由于长期没有动物性的食物,多数居民得了“夜盲症”。天梢黑,就什么也看不见了。无奈之下,猫狗成了宰杀充饥的对象。惟有鸡会下蛋,是金凤凰,尽量保留着。鸽子和麻雀早成捕杀对象。有一次,我用自制的“弹弓”,从高楼顶上打下一只骨瘦如柴的鸽子,送到“饭店”卖了一块银元,买了两斤“红大米”,我真得意的不得了。
  那时,我家住在太原师范(现十中)的教员宿舍区。向东隔一条不宽的马路,就是当时的“省政府”,向北有一片空地,叫“后小河”。后来,“后小河”逐渐变成了出名的地摊“市场”。断绝了经济来源的每个家庭,只能靠把家中值钱的东西,在那里设摊叫卖。但事实上是,卖的人多,买的人少。遇好的东西也不敢买。谁都明白,手中的钱,只能用来买食物保命。此时,再好的物品,也会失去原有的价值。
   “后小河”的旧货地摊,很快变成食品地摊。所谓“食品地摊”,都只卖豆腐汤或野菜汤,没有一样真正能充饥的食品。但还是有人买来充饥延命的。饭摊旁就躺着几个奄奄一息要饭人,也许一口汤,又能延续几小时生命。可是买汤人也是为此而来。后来路旁饿死的人,连孩子们也看惯,不足为奇了。我在这个“市场”上就亲眼看到有卖人肉的。他谎称卖的是小块的熟羊肉,还很便宜。可是,谁都知道,全太原城内恐怕连一只羊也找不到了,那来的羊肉呢?就外表上看去,也极不像.想起来,令人恐怖。要不是我慎重地写在这里,决不会有人相信我说的是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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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07-19 18:51 | 少年時代
   临解放的太原城,像一座败兵的收容所,又像一座军火和战略物资的储备库。阎锡山统治山西三十八年之久。他一心想把山西搞成个由他一手控制的独立王国。他创办的“西北实业公司”,几乎包括了各个重要的行业。山西在不依赖外援的情况下,能自成体系,独立运转,尤其重视军火生产。它的目标是立足山西,面向西北,规模之大国内少有。所以在临解放的前一、两年里,已开始把凡能移动的物资,统统搬进太原城。我们中学的教室里就放满了重型炮弹,从地面一直码到屋顶,只留下狭窄的搬运通道。在解放军围攻太原的几个月里,也向城内进行过不少的警告性的炮击,但显然是在有意避开这些危险目标。
  出于对太原人民生命财产的爱护,太原解放后的首要任务是尽快搬走阎锡山留下的这些军火弹药。但不幸的事件还是发生了。大约在解放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一天的中午放学之前(11点左右),突然炮弹爆炸声骤起,地摇窗震。学生们迅速爬倒在地,以为是国民党的飞机来轰炸。很快搞明了情况,是城北霸凌桥那里的一个炮弹库,在搬迁过程中由于敌特的破坏,引发了弹库爆炸。爆炸声全城可闻,火光和烟雾弥漫天空。如若爆炸失控,引发连锁爆炸,后果将难以想像。街道上已通知居民,当天夜间可能有存放毒气弹的库房将要爆炸。依据当时的风向,动员市民向城西汾河岸边的开阔地带紧急疏散。不少人家,弃家而走。直到午夜,爆炸才慢慢停止下来。事后知道,在爆炸发生后,解放军派去一个排的兵力,冒死采用隔离的办法。硬从爆炸中心搬空了周围的弹库,免去一场空前的灾难,再次解救了苦难深重的太原人。
  太原人、山西人甚至于全国人民,都应该永远铭记为二次解救太原人民生命财产而犧牲的将士,愿他们的忠魂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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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07-18 18:07 | 少年時代
  阎锡山逃离太原时,绝非是他对外宣传的哪样“空手而去”。他把几十年来劫夺山西人民的财富,早由其亲信(不是高干)转移全国各地,如大连、青岛、武汉等地。疯狂地倒买倒卖着各种紧缺物资(如面粉、布匹和汽油等)从中谋取暴利,最后变买成金条。当于一九四九年底,阎锡山由四川成都最后逃离大陆飞往台湾时,竟带走了二百箱金条。在相关的资料中,我还看到过如下的记述。
   一九四九年十二月八日奉蒋介石之命,阎锡山最后撤离大陆。同机逃离的还有一位国民党大员陈立夫。他们从成都起飞,在飞越秦岭时,遇强气流影响,当天又折返成都。陈立夫十分生气,当即查问飞行人员。飞行人员告知:“阎长官带了二百箱金条,过秦岭时,飞机失去升力,只得返回。”陈立夫一气之下,直接去找阎锡山。阎锡山时任国民政府行政院院长兼国防部部长,对此不屑一顾。陈无奈而归。到台湾后,蒋召见陈立夫,问起为何晚到时。陈答,何只晚到,该来的人都没来成,都因阎要带大量私人财物。气的蒋介石大骂:“这个阎老西儿,爱财过命。”
  到台湾后,没多久,阎锡山也就失势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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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anmanlai | 2006-07-17 10:20 | 少年時代